“那个异教徒的确很厉害,跟一般人不一样。”
“哦?到底哪里不一样了?”
“这个异教徒……在,在穿越者里面的形象好像还一直挺好的。”
赫尔墨斯听着自己身边那几个大佬之间的谈话,心说跟大佬也很难解释那个“莫里亚蒂”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不过,大佬也只是随口问了一句,并没有继续深究下去。
“无论是什么样的人,都不用太在意。”
“但是,我们能够在这边安稳的住下来,也都是多亏了那个店长的帮助。”
“怎么能这么依靠一个本地人呢?这样可不太安全。”那位大佬皱起眉头道。
“再说了,那个本地人又有什么厉害的?长什么样子?有没有照片来给我看看……”
他的话刚说到一半,就突然看见在场的所有人眼睛都不约而同地往上看,然后都缓缓地张开了嘴,一副有些痴呆的样子。
“怎么了?”
赫尔墨斯也呆滞地瞅了屏幕半天,忽然发现在场没有一个人回复大佬的话,所以就连忙说道,“呃,那个异教徒,就,就长屏幕上现在这样……”
“什么?”
大佬很明显没听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
他抬起头来,下意识地就看到了一张巨大的画。
这画被摆在墙上,周围的人也很多,许多人看见那张画的时候,都会下意识地驻足观望一下。
单纯就这幅画来看,这画的水平其实并没有像菲里那样格外的突出,不过由于绘画人参杂了一些个人情感的原因,所以这幅画给人的感觉也很惊艳。
这也是为什么在场虽然许多人都围在菲里的那张画面前,不过也有不少人来看这张画的缘故。
梅洛公爵今天倒是来了,不过他并没有像菲里一样接待周围所有来看画的人,而是独自一人找了个地方歇息。
但是他的名字就正正当当的签在那幅画的最下方,所以是个人都能看得出来这画到底是谁画的。
“你们的意思是,这张画上画的那个人就是你们所说的那个异教徒吗?”
大佬终于明白了怎么回事。
“那为什么要用这个异教徒当模特?画这样画的画师又是谁?”
“呃……”
“画这张画的画师是一个挺有名的贵族,不过更准确的来说,是一个绑架了那个异教徒的变态,想要杀了他来着……”
“啊?”
不只是赫尔墨斯他们震惊了,不少正在密切关注这里的穿越者也震惊了。
毕竟今天这里举办了这么隆重的一次宴会,许多穿越者也格外地想凑一凑热闹。
他们当然没有办法直接混进宴会里了,不过正所谓八仙过海,各显神通。
“那幅画看起来……是不是店长?”
在学院对面的某个住处中,一个人拿着望远镜,一边透过窗户看着学院里的场景一边说道。
最近穿越者里面也算消停了许多,可能也多亏了送人头的数量太多,所以大家也都大概了解到了一点这里的危险性。
至于危险来源……实际上最近赫尔墨斯他们都已经开始在暗地里散播了。
所以,对于梅洛公爵,他们也已经有了充足地准备,没事都尽量绕着那里走,生怕被卷入进去。
结果他们这边还没怎么样呢,扭头就看见店长居然出现在了梅洛公爵的画上?
“呃,你说梅洛公爵知道店长是异教徒吗?”
“应该不知道吧?不过就以店长的手段,就算知道了,恐怕他也不会在意……”
穿越者们尽管这会人没办法进入会场,但是心里都痒痒地恨不得直接飞进去。
“那些教会的人还在抓异教徒呢……店长这都已经贴脸开大了,他们居然都没有反应过来?”
人群中缓缓地走过来了几个侍者,他们看起来普普通通,跟周围的任何贵族也都搭不上什么话。
不过,他们通过倒红酒,收拾残局等一系列动作,却将周围的人悄无声息地从这幅画的旁边分开了,尽量让这里看起来别那么起眼。
“店长也真是太明显了,居然就这么把一幅画放在这里。”
“不过也难怪,毕竟是店长吗,她一向这么随心所欲。”
侍者之一的黑羊叹了口气。
他的眼睛朝着那边看了过去,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果不其然。
过了大概五六分钟以后,一群贵族忽然急匆匆地从走廊里面穿过。
看他们的样子,他们似乎脸色都很不好看。
一个贵族一边走着,一边嘴里还不停地咒骂。
“真是一帮仗势欺人的家伙,居然拿这种侍者都懂得常识来糊弄我……看我回去不收拾你们。”
黑羊和周围的侍者都默默地将眼睛又收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