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躁男A,别咬那么狠+番外(2)
趁现在没人,她赶紧钻进电梯。
到了公寓大厅,他们的距离只剩下几级台阶,他抬起头,视线刚好扫过来。
他有双赤红如血的眸子,看着凶神恶煞。
雪莉娜有那么一瞬觉得自己好似被饿狼盯上的小兔子。
“早上好。”他熄灭香烟,几步就走到她面前,俯下身,伸手向行李箱,“我来。”
他的个头很高,原本就挺拔健壮的身材加上厚实笔挺的制服,立在面前像是座小山,直接将雪莉娜罩进去。
她有些不适应,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后躲,“谢谢,不用了。”
他像是没听见,完全无视她的拒绝,执意抓住行李箱的提手。
手指不小心碰到了,好冰!
他人看着火热,怎么手比冰雪更寒?
冷得她直打颤,连忙松开,他抢劫似地立刻夺过去。
对她来说,需要两只手费力提起的行李箱,在他那里纸糊似的,还悠闲地晃了晃。
她想说里边有颜料,不禁晃,但到底还是没开口。
将行李箱和实木画架搬上车,洛克兰踩着厚厚的积雪走过来,“时间差不多了,出发吧。”
雪莉娜怕他又要好心帮忙,主动上车。
这辆吉普车的车座要比普通的轿车高许多,连脚踏板都在雪莉娜的膝盖处,而她为了保暖,今天穿的是过膝长款加厚大衣,实在迈不开步子。
她感觉自己像是圆滚滚的仓鼠,狼狈地爬上踏板,又手脚并用地从驾驶座爬到旁边的副驾。
如果可以,她想爬到后排去,但为了收纳更多的行李,后排的座椅已经被折叠起来,整辆车只剩两个座位了。
洛克兰随后上车,车门关闭,发出“嘭”的巨响。
雪莉娜的心也跟着震颤,右手偷偷挪到腿侧,揪紧衣摆。
她几乎不曾和异性Alpha在这样狭小密闭的空间单独相处过,尤其在成年后。
Alpha和Omega在孩童阶段相差并不大,十三四岁进入分化期,差异渐显,二十岁出头初次发一情,算是真正成年。
之后再也无法控制信息素,任何抑制剂都没用。
更糟糕的是,闻到他人的信息素有可能会应激进入狂暴、发一情等状态,除非进行标记行为。
而标记意味着,从此以后,只能闻到彼此的信息素,旁人的顶多能感知到一点。
雪莉娜觉得被闻到信息素是件非常羞耻的事情,早上特意贴了三层抑制贴,还口服了抑制药物。
不知道这样是否有效,但此刻,她的鼻尖充斥着洛克兰的信息素。
淡淡的气味,却不容忽视,非常有侵略性。
她紧张地吞咽口水,嗓子眼生涩发痒。
这才意识到,他的信息素被另一种浓重呛鼻的气味覆盖掉。
视线扫到置物架上的烟灰缸,里边插满了烟头。
他到底抽了多少,难怪这么呛!
她身边没有抽烟的人,立即被这股味道呛地咽喉不适,努力克制着才没有抬手捂住口鼻。
趁洛克兰启动汽车,她打开车窗透气。
车子不停点火又熄灭,迟迟无法开动。
洛克兰蹙着眉,检查仪表盘,“好像有点问题,马上就好。”
雪莉娜看到他握着方向盘、骨节分明的手指,无名指上戴着婚戒,隐隐闪光。
她忍不住用拇指搓了搓自己光滑赤裸的无名指。
完全没想到洛克兰会戴这种与自己气场相斥的饰物,这样就显得只有她不在意这场婚姻了,不太好。
她的那枚放哪里来着?应该有塞进箱子里吧。
想起后排几乎被自己的行李箱和画架占据,雪莉娜尴尬地找话题,“会不会是我的行李太多太重了?其实你不用来接我的……”
她的话还没说完,车子一下子蹿出去,身体顺着惯性往后仰,脑袋撞在硬邦邦的座椅靠背上,差点咬到舌头。
她恨没有分寸的吉普车!
车子在平整的马路上左摇右晃,发出叮叮咣咣的响动,中控台上的物件跳水般一一落下,雪莉娜也跟着摇晃,不得不抓住头顶的扶手稳住身体。
之前还担心一路上得找各种话题,现在好了,她根本不敢开口,怕咬了舌头。
而洛克兰敛眉凝神,全神贯注地握着方向盘,看样子也分不出半点精力出来。
她吃惊地发现,他开的车居然可以像兴奋的宠物狗,蹦蹦跳跳地撒开四个轮子狂奔。
洛克兰的车技如人。
她决定这是她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坐他的车。
吉普车总算安稳地、停在公寓前,这次雪莉娜没有推脱,由着洛克兰帮她搬运所有行李。
她要找个地方呕吐。
她完全不担心他一个人无法完成搬家的任务。
其实他顶多是将东西从车上搬下来,公寓配备了机械搬运工,会帮他们将行李运上楼,并按照图纸放在应有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