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晴可待(183)
听起来外婆好像知道点内幕,罗映舟握着外婆的手撒娇:“就不能直接告诉我吗?”
“时间未到,你就不要自寻苦恼了。”外婆拍拍罗映舟的手。
好高深莫测的样子,弄得罗映舟心里直发毛。
假期结束前一天,罗映舟火速逃离。
黄昏之际,白景航开着他的宝蓝色兰博基尼进入白家,停好车后,走进主宅,经过客厅的时候,停下脚步,看了一眼,空无一人,他勾勒勾唇角,脚步继续往前,上楼去书房。
年前,白建安检查出来了肝癌早期,动了手术之后他的身体就大不如前了,他开始把公司的一些事务交给白景航打理。
今天白景航是拉跟父亲汇报工作的,他和白建安在书房讨论了两个多小时。
“很好,你想得很全面。”白建安点点头,看向白景航的眼底带着赞赏。
“是爸爸教得好。”白景航谦虚地说。
“咳咳……”白建安捂着嘴咳了起来。
白景航连忙上前,替他拍拍后背,顺顺气。
白建安缓过气后转过脸去看白景航,苍白的脸上带着病容:“这身体是一天不如一天了,以后公司就靠你和千语了。”
眼底的厌恶一闪而逝,白景航脸上挂上温和的笑:“爸爸您还年轻,要把病养好了,白氏还得靠您呢?”
白建安叹了口气:“唉,我这病来得不是时候,你和千语都羽翼未丰。白氏正被有心人虎视眈眈啊。”
“是啊,所以爸爸您现在要好好养病,您是白氏的主心骨呢?时间不早了,我扶您会房间休息吧。”白景航托着白建安的手肘扶他站起来,送他回房间门口。
“我来吧。”见房门被推开,房间里的白夫人过来接过白建安。
白景航松手,温和地微笑:“那爸爸就拜托夫人了。”
白夫人的脸很僵硬,对白景航微微点头,然后把白建安扶进去。
白景航贴心地把门关上,门缝闭合的那一瞬间,他脸上的温和全部卸掉,眼神变得阴翳可怖。
片刻之后又换上平静的面具,转身下楼。
白景航下楼的时候,白千语正好回来,两人都没有打招呼,没有第三个人在场的时候没有必要扮演友好的兄妹。
只是错身而过的时候,白景航闻到了浓浓的酒味。
白景航挑了挑眉毛,戏谑:“千语,你一个女孩子还是不要在外面喝这么多酒,不安全。”
白千语嗤笑:“你算什么东西,有什么资格跟我说这种话。”
白景航眯上的眼闪过一丝危险的意味,他低头笑笑:“千语你喝醉了,连自己的哥哥都不认得了。”
不屑地冷哼一声,白千语讥讽:“不过一个私生子,还敢自称是我的哥哥。”
白景航语重深长地说:“千语啊,我知道你对我有偏见,但是这种话你在我面前说说就行,可千万不要闹到爸爸那里。”
白千语咬着牙,红着眼瞪他:“别以为爸爸让你暂时分担公司的事,你就一步登天了,等爸爸身体恢复了,你的下场就是被一脚踢开。”
白景航丝毫不受影响,笑容自嘴唇漫上脸颊:“要是爸爸的身体能早日恢复健康,我纵然是被一脚踢开也很高兴。”
白千语厌弃地看着他,就像在看一只蝼蚁:“你真碍眼!”
白景航眼底的笑凝住了,他慢慢走近白千语,把脸靠到她的耳侧,白千语顿时觉得后背一寒,有一种黏糊恶寒的东西从脚底往上爬,她僵在原地,问:“你要干嘛?”
这一瞬间,白景航卸下了谦谦公子的伪装,阴暗晦涩地在白千语耳边低声说:“你知道我有多么讨厌你这副高高在上的嘴脸吗?还真以为自己是公主,所有人都要臣服在你脚下吗?总有一天我会把你的一切都抢走,让你一无所有。”
后退半步,好整以暇地欣赏完白千语碎裂的表情,又轻描淡写地添上一句:“哦,忘了告诉你一件事,你的男人,姓苏的那个,就是我找的人抢走的,失去的滋味怎么样?是不是特别痛苦?”
白景航桀然一笑,凄厉阴暗的声音特别刺耳,白千语死死地咬着牙,看向他的眼神里是铺天盖地的恨,她一字一顿地说:“我要杀了你。”
“杀了我?好啊,到时候你下半辈子在监狱里度过,我也算死得其所,来啊,”白景航眼
中语气中尽是轻蔑与不屑,“不敢吧,你越是痛苦我越是开心。”
“你……你!”白千语气得词穷,只能骂道,“变态。”
白景航脸上的笑容愈加浓烈:“这只是开始,总有一天我会把你们母女的一切都抢走。”
“你……”白千语嘴唇都发抖了。
白景航伸手弹了弹衣服上不存在的灰尘,然后抬眼睨了白千语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