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晴可待(200)
罗映舟梗着脖子控诉:“真的是苦的,你们餐厅怎么能这样欺负顾客?”
对于她的投诉,服务员表示很无奈很无奈。
白京航拿起新的勺子尝了一口另一块的蛋糕:“确认过了,是甜的。”
罗映舟不服气指着白景航说:“你味觉出问题了。”
白景航挑眉:“你味觉才出问题。”
罗映舟睁大眼瞪他,气势汹汹地问:“你干嘛吃我的冰淇淋啊?”
“我?对啊我在干嘛啊?”白景航无言以对,转身想走。
“不许走。”罗映舟厉声喝住白景航,“你吃了我的蛋糕。”
“那我赔钱给你好吧,不要找茬。”白景航有些无语,觉得自己真是有病了。来多管闲事。
“我没有找茬。”罗映舟反驳,较真地说,“明明是你吃了我蛋糕想赖账。明明是你的错。”
“好好好,是我错了,我给你赔礼道歉行了吧。”白景航头疼,没事管什么闲事,被赖上了也是活该。
“我不要你赔礼道歉,赔钱。”罗映舟板着脸一字一顿地说。
对于罗映舟的胡搅蛮缠,白景航服输了,他点头:“行,这整桌菜都我埋单行了吧。”
“行。”罗映舟勉强同意了。
白景航坐下来,把桌上其中的一份牛排挪到自己面前,拿起刀叉准备吃。
罗映舟皱着眉问:“你为什么坐下来?”
“我埋单的我怎么不可以坐下来吃?”白景航理直气壮地反问。
“哦,对。”罗映舟呐呐地说着,把甜品放一边,开始切一小块牛排放嘴里。
像吃了苦瓜一样,哭丧着脸说:“这牛扒也是苦的。”
白景航也切了一块牛排尝了一下,斯条慢理地说:“甜的。 ”
两人尝遍了所有的菜,罗映舟舟说苦的,白景航就跟她唱反调说甜的。
最后罗映舟崩溃了,欲哭无泪地看着白景航:“看来我味觉失灵了,吃什么都是苦的。”
看见罗映舟的这副模样,白景航有些于心不忍,好奇地问道:“你跟苏墨染发生什么事了?”
“这几个星期我给他发了五十条短信,但是他呢?只回了我十条。”罗映舟苦着脸说。
“或者只是因为他忙。你知道的,位高权重者一边都身不由己。”白景航竟然在劝慰罗映舟,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我不想自欺欺人,你说得对你们这个阶层的人只会跟同阶层的人组建家庭,从来不会考虑跟我这种家境一般的人结婚,但是我以为他会是不一样的,结果……”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悲凉的笑。
眼前的罗映舟让白景航回忆起一个身影,心里一阵钝痛,他起身坐到舟旁边。
罗映舟错愕地看着他,然后眼睁睁他倾身过来,最后陌生的味道和温暖环绕在周围。
回过神来,她这是被白景航抱住了。
连忙用力推开他,罗映舟柳眉倒竖地瞪他,很生气地质问:“你在干什么?”
对于自己的行为,白景航也很慌乱,刚刚好像被一股神秘的力量控制了,驱使他做出了这样的举动,他解释道:“我想你需要一个拥抱。”
“我不需要你同情我。”罗映舟站起来,拿起自己的包面无表情地走出餐厅。
伸手拦下一辆出租车,罗映舟上去让师傅送她回学校。
靠在车窗玻璃上,外面的路灯已经亮了,霓虹灯流光溢彩。
手机响了一声,是短信,罗映舟立刻直起腰,拿手机看,是妈妈的短信:【答辩完了,可以接着准备考研的事情了,加油哦,未来的硕士。】
顿时,觉得心好累,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往后靠,瘫软在座椅上,心底突然冒出一个疑问。
她那么努力地想要留在a市到底是为什么?
都过了这么久了,他还是没有联系自己,这算什么?他到底把自己置于何地?
泄愤地把苏墨染的所有联系方式都拉入黑名单,罗映舟把手机扔回包里。
苏墨染赶到医院的时候,奶奶已经醒了,医生的诊断是低血糖导致的突然晕厥,以后注意一点就行了,留院观察一天就可以出院回家了。
苏夫人唐思琳知道苏墨染刚出差回国,她心疼地让苏墨染回去休息,她和丈夫留下来照顾就好了。
苏墨染也累了,从医院出来,想起了被他留在餐厅的罗映舟,他打电话给罗映舟,但是却是机械的客服女声:您所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苏墨染让何司机送他回餐厅,但是罗映舟已经不在餐厅里了,招来服务员问:“刚才坐在这里的小姐呢?”
服务员微笑地回答:“那位小姐半个小时前离开了。”
从餐厅出来,苏墨染边往车走去边给罗映舟打电话,还是机械的客服女声:“您所拨打的用户已关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