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晴可待(317)
“我这就帮你把毛衣也脱了。”苏墨染单膝跪在罗映舟膝盖边,上半身探上床继续帮她脱衣服,他把手放到她的后腰处,扯着毛衣下摆,往上拉,“起来一点,手抬一抬。”
他半抱着罗映舟,把毛衣袖子一个个从手臂上扯掉,最后把整件毛衣从她头脱下来。
终于脱下来了,他在心里松了口气,把毛衣往床边一扔,他扶着罗映舟的肩后,小心翼翼地把她放平。
他上半身要起来的时候,身下的人突然抬手搭住他的脖子,她半张着眼透过眼缝觑了他一眼,又重新合上。
“舟舟,松手,我得走了。”苏墨染把手搭到她手背要把她的手扣下来。
“不要……”她闭着眼呢喃,两只手绞在一起紧紧地勾着苏墨染,把他的头压下来,在他耳边口吐如兰。
“不要走。”
苏墨染浑身上下僵住了,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半饷之后他才清醒过来,继续扣罗映舟的手。
“唔……”罗映舟不满地嘟囔,一个翻身,腿一抬,把苏墨染带翻了,苏墨染刚想起来,她的大腿就压了上来压住了他的大腿,手一甩也搭到他胸膛。
罗映舟整个人像一只八爪鱼紧紧着缠住他,苏墨染试图起身,他一动,罗映舟就用力往下压,低低呜呜地呵斥他不许动。
苏墨染脱力地陷入柔软的床,一点都动弹不得了,他也不想动弹了,连续两天爬雪山,又背着罗映舟走了那么长一段路,他累极了,纵使心爱的女人就躺在声旁,紧紧地抱着他,他也没有臆想联翩。
苏墨染合上眼,慢慢地呼吸便与罗映舟同频了。
凌晨时分罗映舟**渴的感觉弄醒了,半梦半醒地睁开眼睛,看见苏墨染放大的脸,她皱起眉头。
该死的苏墨染,为什么在梦里也不放过她!
罗映舟气不过,抬起脸就近开始啃咬苏墨染的下巴。
“嘶——”苏墨染被疼醒了,费力地睁眼,看见罗映舟美艳的脸,他别开脸躲开她的利齿攻击。
“呜呜……”罗映舟像个幼童一样瘪瘪嘴哭了出来。
苏墨染着急地坐起来,忧心忡忡问她:“舟舟怎么了?”
罗映舟水漉漉的双眼望着他,用委屈极了的口吻说:“口渴。”
“我给你倒水。”苏墨染连忙下床去倒水给罗映舟。
她垂眸看着他手里的杯子,没有接过去,她重新抬眼笑眯眯地对他说:“喂我。”
苏墨染单手扶着罗映舟把杯子端到她的唇边:“喝吧。”
罗映舟抗拒地摇头,有些娇憨地说:“不是这样喂。”
苏墨染脸上写满不解:“不是这样喂那是怎样喂?”
“是这样子,认真看了哦,我只示范一次哦。”罗映舟眯眯笑着说,说完低头汲了一口说,含在嘴里。
苏墨染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她一个手扳住后脑勺,她的脸往上,同时手往下用力,她的唇就贴上了他的,唇与唇之间相触的那一刹那,苏墨染脑袋一片空白,整个人凝滞了。
罗映舟试图把含在嘴里的水渡到他嘴里,但是方位低,不成功,反而是自己喝到肚子里,她退开来,趾高气扬地看着苏墨染。
“好了,轮到你了。”
苏墨染的双眸紧紧地锁住她的脸,深深地看着她:“舟舟,我们不能这样。”
罗映舟伸手捂住他的唇:“嘘。”
“你闭嘴,这是我的梦,”她的语气极其霸道,停顿一下又变得魅惑勾人,“你是我梦里面的人,你是我的仆人,要乖乖听主人的话哦。”
苏墨染理智尚存,可是声音里却满是挣扎:“川驭会伤心……”
罗映舟放在他嘴边的手指头一收,钳住了他的唇,未完的话被堵在唇齿之中,她有些生气了。
“都说要听我的话了,你不乖。”
她眼眸垂了下去,低低地说:“你不要提他,不要提他。”
再抬头时,她变得里柔媚可人,伏在苏墨染耳边,声线变得暧昧低沉,低吟着那首缠绵悱恻的古诗:“汉皇重色思倾国,御宇多年求不得。杨家有女初长成,养在深闺人未识。天生丽质难自弃,一朝选在君王侧。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
她带着酒气滚烫的气息喷洒到他的耳垂,他的体温徒然上升,神思被她的一呼一吸勾缠着,心脏随着她娇软的唇蹦出来的一字一句律动。
当她念到“云鬓花颜金步摇,芙蓉帐暖度春宵”的时候,她从苏墨染的耳边抽身离去,突然离去的火热气息让苏墨染倍觉空虚失落,受不住这种
落差,下意识地追随而去。
他要贴上罗映舟的身体被一根白皙的手指头抵住了,他的视线从那根白玉削成的手指头往上移,撞上了摄人心魂的双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