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说出口的爱/被子同学+番外(56)
我疑惑地凑过去看
「已知数列{an},{bn},{cn},满足:bn=an-2an+1……」
等我发现纸上写着的是数列题目以后我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样。
我就是没想到我现在已经好学到做梦都能梦到数学题的地步。
一旁的任黎好像没发现我的异常,他轻轻推了推我。
「这道题首先应该……然后……」
低沉的男声在耳边响起,如同一对一家教辅导一样。
就这样,我被迫被摁在了椅子上,拿起毛笔。
旁边的任黎一手指着题目,滔滔不绝地开始题目讲解。
红烛点着,直至燃尽。
风流少爷和俏丫鬟的故事好像变成了少爷大战笨比丫鬟。
不知道是不是刻苦夜搏数列的缘故,我甚至都已经记不清梦是怎么结束的。
明明是做梦却给我一种我真的在通宵学习的错觉。
我生无可恋地瘫在床上,我再也不想做梦了。
但是往往天不遂人意,在短短的十八天寒假里。
我几乎天天都在做梦。
梦梦有任黎,梦梦有数学。
丧尸追赶途中,变成丧尸的我反而被人类任黎追着跑,边跑还边说,那道题为什么不能选 c。
激情鬼片里我作为吊死鬼被掉在房梁上,任黎还在举着期末考试的卷子质问我是怎么算出来根号 467 这种离谱答案来的。
开学的最后一个梦,我们俩步行在沙漠。
我头顶着一块白布,穿得像阿拉伯人。
我瘫坐在沙漠,质问任黎为什么管得这么多。
他悠悠目视前方,面露微笑地转头看着我。
「你是不是忘了,明天要开学考试,分数算入分班成绩里的。」
然后我就惊醒了,吓得一身冷汗。
我晃了晃头,门外我妈喊我快来吃早点,吃完上学了。
6
去到学校,我抱着一大摞书。
累得气喘吁吁,靠在走廊休息。
正吹着小风,任黎也来了学校。
我看见是他,一下子就能想起梦里被他扣着学数列。
一时有些反胃,那张帅气得连也不能勾起我再多看两眼的欲望了。
我正乱想的时候,听见有人叫我,声音熟悉得厉害。
就像是梦里一样。
穿着校服的少年好像假期剪了头发,显得干净利落,走廊外阳光正好,将他拢住。
他站定,我们隔着几步距离。
他转头看着我,眉眼之间笑意有些浮现。
「林京京,开学好。」
我惊讶地抬头,穿着校服的任黎也气定神闲对上我的眼睛。
……
「林京京,林京京,你在发什么呆」红妹看我坐在座位上一声不吭,她晃了晃我。
我才回过神,脑海还是萦绕着任黎的开学好。
他怎么会和我打招呼?明明在现实生活,我们根本不认识。
百思不得其解。
慢吞吞地掏出寒假作业放到红妹手里。
我晃了晃头,不再去想了。
没多久,班主任就风风火火来了。
收好作业后,她就发了卷子。
我皱着眉凝视着这张卷子。
任黎在梦里吓唬我的居然是真的。
我的梦还能预言?
怎么都说不通啊。
熟稔的任黎,反常的开学考。
还有……
我看着数学卷子熟悉的题目。
那是任黎说常考的题型。
一切都透露得着古怪,那些梦一个一个蹦在脑海里,挥散不去。
如果说梦是假的,那这些又算什么呢。
除非——任黎和我做着一样的梦。
想到这里,我突然就陷入彻底的烦躁。
梦是互通的?
梦怎么能是互通的。
我现在跑过去质问他?
他会把我当神经病吧。
怎么想也想不到,我干脆开始写卷子。
可能是梦里的一对一辅导真的奏效了。
这次数学卷子就好像如有神助一样,我写得七七八八,自我感觉还不错。
……
放学交作业有些迟,去到饭堂人已经坐得满当当了。
我和孟洋端着刚打好的饭,艰难地搜寻着座位。
孟洋看到了空位,惊喜地喊我过去。
我也很开心终于能坐下了,刚放下餐盘。
还没有坐下
突然闻到很熟悉味道。
「林京京,会跳舞吗?」
「这题选 c 啊,你看那个 a……」
「林京京,开学好。」
一些回忆瞬间涌入脑海。
这个味道……是梦里梦到的味道
是任黎的味道。
我下意识扭过头去看。
任黎慢条斯理停了筷子。
再一次看向我。
眼神中还透露出认真来。
「今天考的那几道我都教过你,你写得怎么样?会不会?」
话音刚落,我瞬间不可置信地转过头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