窒息(191)
注意个屁,柯愫澄才不相信。
当然,两人出了炒菜还有别的正事,主要是自打期末考结束,阮东就把排练时间从一周三次改为了一周六次,只休星期一,至于为什么是星期一,他那天得干点自己的事情,例如拉着徐葵去打保龄球,又或者高尔夫。
他俩玩的球类可多了,什么都会一点,柯愫澄的台球就是他俩当时教的,不能说特别牛逼,但也不会输给靳宥司。
靳宥司心里不清楚吗,当然清楚,就之前那次手把手教她打球那会儿就看出来了,甚至更早他就听阮东提起过。
不过柯愫澄到现在都不知道,靳宥司到底是怎么发现自己骗他手把手教学的。
这些现在也都不重要了,现在每天去基地排练,柯愫澄都是坐的靳宥司的车,一个是因为靳宥司强求,另一个最主要的原因是冬天气温太低,大部分的骑手都会选择封车,等入春了再重新开车上路。
以往柯愫澄封车都挺迟的,得小年那阵才不骑车,选择开四个轮子的车,今年是因为靳宥司在,有他当司机,谁还开肉包铁的车啊。
而两人每天几乎同进同出这事,乐队里谁还不清楚,不过看他俩平时也不咋跟对方说话,还以为他们是想装不熟呢,又或者还不知道他俩的关系其实早就透明化了。
壳少这人嘴挺碎,看到两人装模作样就想说上两句,但每回都被贺融生拦下,叫他别没事找骂。
唯独一回,两人的对话刚好被柯愫澄听到。
这会儿她刚跟温随通完电话,知道了外婆在前几天被温玉舟气进医院的事,具体原因是温玉舟不乐意出国,人都绑到机场了,他想鬼点子给逃了,直到现在都没找着他的人。
挂断电话后柯愫澄给温玉舟打去电话,那头显示已关机。
柯愫澄就想着问问贺融生,刚从洗手间出来,听到壳少在那嚷嚷着要曝光。
她知道他说的曝光是曝光什么,没搭理,只是跟贺融生对上视线,眉梢抬了抬,示意去边上聊。
两人很快来到基地二楼。
在沙发上坐下,柯愫澄直入主题:“你知道我弟在哪吗?”
贺融生神情依旧,面上看不出任何多余的情绪,听到这个问题后的反应也十分冷淡,只是看着她说:“不知道。”
柯愫澄明显不相信:“别骗我了,你肯定知道。”
这回,贺融生的眉心微微蹙了下:“我真不知道。”
这还有什么好说的,柯愫澄不再问他任何问题,刚好这时阮东喊两人回去,他们前后脚上到三楼进排练室。
一进来,阮东就将手里平板递给柯愫澄:“你选选妆造风格,只有两个礼拜就要登台了,这事落下很久了。”
柯愫澄边翻看着,忍不住吐槽:“那不是因为你一天到晚只想着玩乐吗。”
这个阮东真没法反驳,他最近的确有点玩过头了,主要是乐队排练有靳宥司盯着,还有贺融生拉着壳少,防止他发疯骂人,他玩一玩问题也不大吧,这不今天就过来讲正事了嘛。
他只是略微有些尴尬的笑了两声,看到柯愫澄将平板放到桌上,抬起头。
两人对上视线,阮东试探性的问了句:“咋地,都不喜欢?”
“不是。”
这阮东就看不懂了:“那是怎么了?”
柯愫澄直言:“能穿jk制服吗?”
这是阮东没想到的,他十分不理解:“你一年四季都穿jk,登台表演你还穿,穿不腻呢。”
柯愫澄懒得跟他废那么多话,已经起身往舞台的方向走去:“就喜欢穿,行不行一句话。”
阮东没意见,每次登台服都是跟柯愫澄商量着来的,虽然大部分时候柯愫澄都听安排,懒得决定,但这次既然提出了,阮东尽可能的满足,毕竟登台唱歌的是他们,加上制服也挺好看。
他只是说了句:“那他们仨得现在就买,要不然来不及了。”
话音刚落,站在舞台中心位上,正在调试麦克风角度的靳宥司说了句:“你买他俩的就行,我有。”
阮东直接啊了声,特意外:“你有dk制服?没搞错吧。”
说这话的时候,贺融生不着痕迹的瞟过来一眼,又很快收回。
听到靳宥司嗯了声,阮东才接着说:“那行,我早点买来,回头发型以及其他配饰的搭配,我找时间再定 。”
一整个下午的排练,柯愫澄都有点走神,不因为别的,就是她那个好弟弟。
柯愫澄想不通,逃跑后好歹跟她吱一声啊,要不是今天接到温随打来的电话,她都还不知道这回事。
每次的休息环节,柯愫澄都抱着手机在那想办法找人。
她问遍了身边的朋友,都没打探来消息,平时这些事情其实都是交给贺融生的,他打探事情找人最擅长,柯愫澄不太跟别人打交道,别看贺融生是个木头,他认识的人很多,愿意替他办事的人也多,因为他这人讲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