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听蝉鸣(190)
毫不留情拍掉腰上那只手,程欢不胜其烦推他。
“你身上有哪里是我没看过的,再说了,亲都亲
过了,还在乎让我看?”
“……”换个衣服都不得安生,程欢语塞,“你能不能要点脸,大白天的,穿条裤子吧。”
“我不管,你得跟我说清楚,为什么要带你的狗去做绝育。”陈路闻又抱紧了点,说话间的热气呼在她耳尖。
“……”还以为他想说什么。
“陈路闻,陈总。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幼稚。”大概能猜到他干嘛突然反常,程欢没好气解释,“公犬发情期会出现明显行为变化,除了脾气暴躁、攻击性增加这些常见行为,还会增加偷跑寻找**对象走丢的风险。另外,没绝育之前很容易患上生殖疾病。我这样做完全是出于对它的健康着想。”
“怎么,你难不成,以为我想…”程欢挑眉,默不作声举起右手比了个剪刀手势,一脸无辜举到他面前视线下移,咔嚓一下。
以为我想剪的是你吧。
这都能联想到自己身上,真是个…幼稚鬼。
第79章 请柬“煮的什么,怎么一股酸味。”……
本身陈路闻接了个电话是要回公司开会的,但他顶着一脖子牙印,程欢不让他出门,毕竟昨天她当着全公司的面将人叫走。
只要不是个傻子,都能知道他身上的这些东西是从哪里来,为了保住自己的名声,她绝对不允许陈路闻出门。
他同样也不让程欢一个人呆着,于是会议改成线上,两伤患在家足足呆了一整天。
与此同时,秦冶驱车前往程家老宅和程挽商议筹备几天后那场晚宴,明明是一直想要的结果,但这件事,总让他感觉惴惴不安。
在长辈面前,他永远是那副谦逊有礼的面孔。坐在客厅茶台清洗器具,给程挽沏茶。交谈间,抛出自己的顾虑:“程姨,我们这样瞒着,到时候她知道了会不会不高兴。”
这件事安排得很着急,通常请柬一这类的函件是需要提前一到两个月发出去,这次赶印出来只提前了十五天。
酒店,行程安排,这些也只能在有限时间里做到尽善尽美。表面上还要瞒着程欢,让她误以为只是个简单的接风宴。
他心里没底。
红褐色的茶汤从壶嘴流入杯中,熟普醇厚的陈香漫溢。程挽接过他递过来的茶盏,掀开杯盖轻抿。不慌不忙应答:“请柬已经都发出去了,上面的名目也不过是归国接风,主角本质还是她。”
“并且,到时候我会宣布将程家和公司全权交给她打理。又又是个顾全大局的孩子,无论如何,都不会做出伤害两家颜面的事情。”
“只要把婚定了,后面的事情,自然不会出太大纰漏。”
茶水温度有些烫,还在往上冒着热气,程挽重新放回桌面。
不远处站了一排穿正装带白手套的工作人员,手上或多或者拿着量尺或者图册,亦或者左右手均提着保险箱。
秦冶视线淡淡扫过那群人,还是有所顾虑,毕竟这样做怎么样也会伤害到程欢和他之间的感情。
“可…”
“没事,她会理解的,这一切的幕后推手是我,跟你没有任何关系。”程挽开导他,招手那群工作人员过来。
作为母亲,她还是相信自己看人的眼光。秦冶这孩子,是真心喜欢她女儿,愿意守着她,敬她,爱她,为她兜底。
作为一个过来人,她不会让程欢步自己后尘,尽管这个人现在已经取得了不小的成就,但他的出身终归是无法改变的事实,到时候会做出什么事仍不得而知。
既然这样还不如选个知根知底的。
这件事一旦落成,她女儿怨她也好恨她也罢,总有天会明白她的苦心。
长辈发话,给秦冶下了一剂定心针,他捧着茶盏若有所思,目光定在一个点许久不眨眼,但最后还是没有反驳出其他话来。 。
礼服是在两天之后送到汀水庭的,程欢开门看见秦冶和后面四个穿着青灰色制服的工作人员愣了一瞬。
“这是干嘛。”
“看不出来吗?来给你送衣服。”秦冶挑眉,指了指身后人手上拎着的手提保险箱。
“……”程欢茫然,定在门口没让路。
“你该不会又忘了吧。”气笑,一看这幅不知情没睡醒的样子,他就猜她肯定又没看消息,“三天之后就是程姨给你办的归国宴,这你都能忘,你的脑子还能记住点什么。”
“啊,又搞这种花里胡哨的东西,就不能取消?我都回来那么久了,这种东西根本就没有必要。”程欢闭眼长叹,“明知道我最讨厌这种应酬,还非得给自己添堵。”
到时候又把自己拉出去溜圈,给别人当猴看,然后各种虚与委蛇互捧互吹。然后一群人再东扯西扯说些没什么营养的话题,又或者把以前做出的成绩搬出来再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