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我是你的!偏执大佬蓄意诱宠+番外(111)
但南知意无比肯定,亓官秋说话的时候是望着她。
什么意思?
亓官秋当然幽怨,当初她嘲笑南知意眼瞎,家世平平配不上亓官宴,谁知风水轮转,她儿子谢恩的对象还不如亓官宴。
最起码人家找的是女人,长得好看,还会讨老太太高兴。
“小姨是该离婚。”
亓官宴开口,清漠的声音落在每一个人耳中,无比清晰。
“小姨夫,不、应该是谢先生了,小姨找我帮他促成港口合作的事情,在我妻子和周卿有口角时,他却帮着外人说话,真让人心寒。”
“阿宴,我……”南知意不想掺和进亓官秋离婚的事,亓官宴已经替她出气,周卿暂时免职在家等待调查,谢礼也受到波及。
而且离婚是私事,亓官秋想离婚跟她没关系,但她不想因为自己的事加剧亓官秋离婚,省的日后落她口舌。
出乎意料,谢恩认可亓官宴的话,“就是,妈,周卿处处欺负表嫂,我都帮表嫂怼她了,爸爸他却出面帮周卿说话,好像我们是外人一样。”
千载难逢的机会,他好不容易在众目睽睽下高光一次,愣生生被亲爹破坏,烦人。
“离!”老爷爷子重重一拍桌子,“他谢礼翅膀硬了,忘记我亓官家怎么帮衬的他,到头来养成一头白眼狼,老大,你等下陪小秋去离婚,我亓官家的闺女结婚时风风光光,离婚时照样风光。”
离婚还有风光的吗?
下午,南知意头一次见识到豪门离婚,果然非同凡响。
第79章 南知意,亓官宴好可怕
老爷子派了十几辆车跟亓官秋办理离婚手续,谢礼当然不愿意离,亓官秋铁了心不过,加上带的人有律师,有撑腰的,由不得谢礼拒绝,当天就把事情处理完。
谢恩完全不受影响,该吃吃,该喝喝。
南知意以为他化伤心为食欲,谁知他根本没放心里。
家里一摊烂事,着实不光彩,可能怕她看低自己,谢恩对着南知意特意解释,神情傲娇。
“你不懂的话就不要瞎猜啊,像我们这种有钱人,别管发生了什么,只要钱在人在,其他的无所谓。”
临近黄昏,天际一抹橘红。
老太太本想留宿二人,无奈亓官秋和谢恩的事搅得全家不宁,南知意婉拒了老太太,答应她过几天再来。
几人站在车旁,亓书研悄咪咪问南知意,“那天到底谁在下面,丹尼尔还是恩恩表哥?”
伸长脖子偷听的谢恩重新被点燃怒火,揪住亓书研的马尾拽走,“你再敢提这事,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疼、疼……”
南知意笑的前仰后翻,钻进车子里后,她好奇地看向亓官宴。
他正专注开车,头发全部向后打理,鼻梁高挺,轮廓清晰,侧脸在黄昏模糊的光线里显得有些冷。
她收回视线,有些担心,亓官宴会受公司破产影响吧?
“别那样看着我,”亓官宴笑笑,他很难忽视南知意苦大仇深的情绪。
“别被谢恩的话影响,我从出生到长大习以为常金钱带来的优渥,正因为如此,钱对我来说只是生活里最普通的东西,在我心里,你永远最重要。”
他侧头望了一眼南知意,满目深情,窗外道路两旁绿植倒退,路灯连成一串霓虹。
亓官宴趁机解释了一下‘破产’,告诉南知意,破产的只是其中一个公司,其他的还在,打消了她的担忧。
时间眨眼即过,到了三天回门这天。
亓官宴让人准备好礼品,司机驾驶车辆,出了庄园到路口时,猛地一踩刹车,身体惯性向前冲。
亓官宴护住南知意,紧紧箍在胸前,冷然道:“怎么回事?”
“亓、亓总,”司机擦着汗,解开安全带,“突然冒出个人差点撞上,我下去看看。”
就在司机打开车门时,一道尖利的声音钻进耳朵。
“亓官宴,你不得好死,都是你害的我不人不鬼!”
“南知意,你身边的人就是个恶魔,你别相信他……”
南知意惊颤地捂住嘴巴,来人使劲拍打着窗子,整个人发疯似的用尽力气怒吼,形若枯槁,头发糟乱不堪。
“邢、邢菲,”南知意难以置信地望着癫狂的人,司机靠一人之力根本拉不住她。
多日未见,邢菲瘦成一把骨头,衣服破破烂烂挂在身上,眼神时呆滞时发疯。
在司机手下挣扎中,一直念念有词,“亓官宴,亓官宴,都是亓官宴害我的,亓官宴……”
亓官宴眉峰紧蹙,示意司机弄走邢菲,他自己开车。
到家吃饭时,南四海在餐厅点了一桌饭菜,南知意食不知味,脑海里全是邢菲的样子。
“南知意,亓官宴好可怕,他的手下轮流玷污了我,把我关在地下室,呜呜,呜呜……哈哈,哈哈,我不怕,我从那里逃出来了,我找南知意,南知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