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我是你的!偏执大佬蓄意诱宠+番外(141)
“宴,等你解决了老查理,咱们猎场见哦,”李达提醒亓官宴。
“没意思,你们俩随便玩,我不想去了,”亓官宴恹恹。
李达失望,“这都提不起兴趣了么。”
苏墨则为了帮亓官宴,大方地要牺牲自己的儿子,南知意喜欢他家两个小朋友,如果亓官宴哄不来人,他表示自家儿子可以随时领命替他上阵。
亓官宴听后眼眸深了又深。
他身体经检查完全正常,南知意没有检查过,但通过她之前全面体检的报告,医生分析她生育方面大概率没问题。
想要确认的话,需要去医院进一步检查。
南知意睡了一天一夜,醒来拒绝理他,亓官宴歇了带她去医院检查的心思。
她不吃不喝,抗拒他的接近,遑论生孩子。
当然,他现在的身体也不适合要孩子。
再说了,他不喜欢孩子,每次听到苏墨家的老二扯着嗓子哭,都生出想掐死他的心。
哭哭啼啼没完没了,饿了哭,尿了哭,醒了还是哭。
聒噪的很。
卧室,南知意挪动酸痛的身子转了个身,拉来被子盖严自己,背对亓官宴无声抗议。
因为长时间未进食物,没有喝水,原本莹润的唇瓣有些干裂,显得白皙的脸颊憔悴无力。
沉默许久,亓官宴从床尾绕到她那边。
半蹲下身体,手臂隔着被子摸了摸她的脑袋。
“阿知,你想干什么,你告诉我。”
“离婚,我要离婚,”闷闷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带着哭腔。
听到‘离婚’两个字,亓官宴身形一僵,整个人如宕机般迟缓消化她说的话。
她要抛弃他?
留下他一个人,像小时候一样孤零零的,只有空荡荡的房间,没有玩具,没有家人……
不行,绝对不可以!
亓官宴用力抱住南知意,偏执的渴望从病态的眼眸溢出,蓝色的眼瞳陷入无尽悲凉,无法抑制内心的执拗。
“阿知,我爱你,从遇到你的那一刻我就知道你是陪我一辈子的那个人。”
“答应我,以后不要提离婚,除了这个我什么都答应你,求你,别离开我。”
一声声恳求,令南知意感到窒息。
亓官宴闭上眼睛,毫无章法地吻着她,南知意仰着苍白的小脸,抓紧他的衣角,无助流泪。
“如果我坚持要离婚呢?”
她对他的恐惧战胜了她的感情。
因为宠溺她的阿宴没有了,他粗鲁地按着她亲昵时,带来身体撕裂的疼,她没办法提出自己的意见,唯有接受。
他每次凑来,都好似嗅到浓烈的血腥味,其中裹杂着夜里的寒凉,一同向她袭来,令她如溺水般难以呼吸。
他突然的粗暴,令她极度不适,她需要一段时间平复心情,只有自己。
而不是他洗个澡,冲去污渍,说些娇哄的话就能缓解得了的。
房间陷入死寂,风停了,花香散了。
“阿知。”
亓官宴的声音缥缈,指腹抚着她耳际哭湿的头发,眼神怜惜。
“我说过,情爱上不忠的人,得替我去向撒旦问好。”
一句话,宣判了她坚持离婚的后果。
“不要,不要,”南知意摇头,泪水不止。
“你以前对我不是这样的,你舍不得弄疼我,不会让我伤心难过,你弄得我身上很疼,我想哭,阿宴在哪,你把他还给我!”
第101章 你就那么恶心我?!
亓官宴定定看着她泪水模糊的双眼。
“阿宴就在你面前,不要提今天之前发生的所有事,乖一点,我以后只会对你更好。”
沙哑的嗓音,态度坚决。
南知意哭得惨烈,她的阿宴怎么会是这样暴戾无情的人。
她怎么说服自己?她可以逼迫自己在德萨容纳没有社会律法禁锢的老公,可身上的疼亦是他不遗余力制造的,她的阿宴怎么会这样失去理智对她。
“你去洗澡好不好?”她哭泣着说。
亓官宴愣了愣,抬起手臂闻了闻,干洗过后的衣服淡淡雪松味道,没有其他味道。
而且他早上洗过澡,距离现在,刚刚过去两个小时。
上次他身上带着血污,她害怕之下让他洗澡,这次他很干净,为什么又要洗澡?
算了,为了哄她,多洗一次澡没什么。
她呆呆地抱着膝盖,泪水不断涌出,鼻尖红红的,嘴唇也委屈的瘪着,可怜极了。
过了好半天,南知意动了动僵硬的身体,手指顺了顺凌乱的长发,端着亓官宴拿来的食物下楼。
“顾姨,”她露出一个乖巧的微笑,“我的手机坏了,能用您的手机点一份外卖吗,我想吃桃子挞。”
顾姨接过来她手中的餐盘,食物原封不动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