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我是你的!偏执大佬蓄意诱宠+番外(161)
撇开费列罗心惊胆战发虚的样子,南知意她笑着看向查理苏苏。
“你想嫁给亓官宴,也得看你自己有没有那个本事,阿宴离开我就活不下去了,你有我的本事给他续命吗。”
她不屑跟个无关紧要的女人勾心斗角,若她想,就像现在,捏住对方的软肋,随便两句便能刺的对方阵脚大乱。
身后查理苏苏脸色青红握紧拳头,南知意快步离开是非之地。
亓官宴从始至终骗她,欺骗她的感情,伪造和平的假象,混蛋!
南知意抢来San打小报告的手机,干脆利落地删除未来得及发出的短信,“是不是除了你之外,周围还有其他人盯着我、看着我做了什么,说了什么话!”
“今天……只有我自己,”San的声音弱的可怜,不敢抬头看生气的夫人,呜呜,他失职了,BOSS得开枪打死他。
在南知意再次发火之前,Asa一个手砍刀赏San后脖颈。
魁梧的身躯轰然倒地,南知意脸色一白,后退两步,声音不自觉怕了七分,“你要杀了我给你爸爸出气吗?”
“没没,”Asa拍了拍手,讨好地说,“我早就看他个大男人背粉包不顺眼了,我打他一顿给你出气。”
说着,Asa把她塞跑车副驾驶里,以一百八十迈的速度赶回庄园。
哄女人麻烦,交给他小侄子收拾烂摊子最保险。
……
亓官宴在浴室里洗了俩小时,本就掐痛的皮肤,在他大力搓洗下,雪上加霜,疼的龇牙咧嘴。。
赛维慌慌张张闯进浴室,把浴袍扔他身上,“您赶紧出来吧,夫人知道费列罗老先生的事情了,Asa惹了大乱子,把夫人送回来后就跑了。”
赛维将San强行苏醒后,加急禀报的事情快速说出。
“把Asa给我抓回来打死!”
亓官宴脸色阴沉得让人不寒而栗,他匆匆套上浴袍出来上楼,佣人都感受到了他身上渗着的寒意,不敢抬头直视。
“阿知,开门,阿知!”
他未来得及擦拭沐浴后的水渍,水珠洇透真丝睡袍,黑色的长袍湿漉漉的,黏腻地贴在身上。
像保鲜膜裹住周身的毛孔,堵住了所有呼吸器官般难受。
“阿知。”
面对二楼紧闭的卧室,亓官宴再度大力敲了几下。
耐着性子,放缓声音克制心底蠢蠢欲动的躁郁,他按照医生教得小办法缓解情绪,吸气呼气,数着数字规律吐纳气息。
舒缓片刻,一声恼怒的声音从门缝传出,“我不开门,你是不是就要生气,生气了又要把我扔森林里教训!”
第115章 阿知提离婚已经是对我最大的惩罚
娇怒的声音从门缝溢出,亓官宴忙道,“我没有生气,我发誓,这种情况绝对没有下一次!”
南知意大脑乱成一团浆。
费列罗是亓官宴的祖父,他们才是真正具有血缘关系的一家人,做了阴私事互相打掩护貌似说得过去。
身为受害人的南知意满腔委屈无处宣泄,把自己丢进沙发,随手抓来一支花瓶里的粉玫瑰,一片一片揪着。
一片经过蹂离的花瓣落下,亓官宴对她隐瞒此事是出于什么立场,真的有那么爱她吗?
白皙的指尖又扔了一片花瓣,异国他乡,她已经数次妥协,以后还会再遇到类似的生命威胁吗?
越想越烦躁,南知意扔了光秃秃的玫瑰花枝站起,打算去浴室洗个冷水澡麻痹一下混乱的思绪。
起身时,膝盖无意撞到尖锐的桌角,钝痛猛地袭来,她下意识弯腰捂住膝盖蹲下,大颗大颗生理性的眼泪砸到地上,落在散落的玫瑰花瓣上。
盛放玫瑰的巴洛克透明矮脚玻璃花瓶在桌边摇摇欲坠,她看到了,只是怔怔落泪,没有去拯救它。
随着花瓶落地,清脆的玻璃碎声撞进密不透风的房间,她脆弱的神经,也好似随着花瓶一同破裂。
以后,难道要依靠亓官宴的宠爱在德萨度过下半生,看他的脸色过日子。
呜呜,她的生活越来越悲惨了……
亓官宴听到房间里的动静,心中发慌没底,怕她做什么想不开的事情,不由加大了敲门声。
“阿知,你千万别想不开做伤害自己的事情,如果我哪里做错了,你打我,摔了房间里的东西出气都可以,阿知……”
话还未说完,一阵‘乒乒乓乓’的打砸声,听得亓官宴心惊肉跳。
耳朵贴门上再听,“砰——”
不知道屋里的人摔了个什么,震的他耳腔轰鸣。
既然他放话,南知意便听话地砸了一套茶具,又顺手抄起另一个花瓶扔门上,顺带冲进衣帽间把亓官宴捣制形象的手表墨镜一股脑到地上,泄愤地踩烂。
感觉还不错,就像骑在亓官宴脖子上撒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