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我是你的!偏执大佬蓄意诱宠+番外(17)
“放松点,”亓官宴把她脑袋按自己怀里,“阚子臣对你做什么了,每天傻看着不下手吗?”
大腿下的硬实感异常,南知意不适地挪了挪,亓官宴明显一颤,抱着她的手臂又勒紧几分。
腰快被他勒断了,她说话不由自主带着哭腔,“他监督我吃药出门,拉着我的手去花园散步,算下手吗?”
“傻女孩,”亓官宴爱怜地吻她额头,声线平缓,“以后只有我可以碰你,任何地方别人都不可以碰,知道吗?”
南知意僵硬点头。
阳台玻璃门开着,白色窗帘飘扬,海浪声一阵接一阵,水流声宛若最好的催眠曲。
亓官宴配合着那节奏,安抚她发颤的后背,手掌轻轻拍着。
南知意有午睡的习惯,疲乏感侵袭,很快在他怀里睡着。
亓官宴知道她睡了,嘴里喃喃,“你是真恼我无耻,还是耍聪明试探我对你的底线?我每年都去京城,可从未见过像你般狡猾的女孩。”
没有别人在房间,他卸下身上伪装,抱着纤弱的身体进卧房,轻轻将她放床上盖好被子。
做完一切,亓官宴出去关上房门,凛眸,依旧是北美最顶端财阀家族的统治者。
凉薄的眸子鄙睨万物,汇报情况的年轻人出了一身汗。
“周卿托人联系我们游轮上的负责人,希望行个方便,派飞机把阚子官和他妹妹送回去,可以额外增加一倍费用。”
“明尧,”亓官宴单手插兜站在落地窗前,远处乌云沉积,酝酿着风雨。
明尧是京城人,利落黑短发,二十出头。
亓官宴一旦喊人名字,代表他对那人做事结果不满,第一次可以提醒,绝没有下一次。
汗流浃背,明尧脖子上的汗珠打湿领子,规矩等待亓官宴训话。
“我是商人,商人不做赔本的买卖,”他转身,冷凝,“飞机在检修中,客人急用,我们服务至上,自然得连夜修好;那么紧急修好飞机出现的费用,得谁出?”
“明、明白,属下马上去办。”
明尧是他多个助理中其中一个,年轻,需要锻炼。
他每天忙无数事情,不可能事事亲力亲为。
亓官宴关好客厅阳台的推拉门,上好安全锁,进卧房卫生间洗澡。
惯用冷水冲淋,修长的手指触碰旋转开关,停顿一下调控热水。
热度冲刷着健实背脊,朦胧雾气里,浇不灭他遇到一人,生出的妄欲。
第12章 现在答应我……
大雨来临前,按照周卿意愿,强制将阚子官二人送走。
深海的夜色浓稠,伸手不见五指,黑洞洞的,吞噬所有光源。
巨大的游轮平稳航行,仿佛是天地间唯一的活物。
亓官宴洗完澡站在床边犹豫,他不曾与人亲密相拥,到她面前却意外失控。
喟叹一声,关了灯,贪欲至上。
浴袍落地,他躺进被窝,紧贴热源;胳膊搭在柔软的腰肢上,吻在她耳畔。
南知意的神经紧绷太久,这一觉睡得超时。
脸颊脖子里发痒,迷迷糊糊伸手,乍得摸到个毛茸茸的脑袋,她一时没反应过来,惊得退缩。
亓官宴呵气在她唇边,“别动,我们做点男女朋友可以做的事情。”
“我还没答应你,”要哭不哭的声音慌乱无比。
南知意没交过男朋友,在学校时,听过大胆的同学调侃热恋的舍友,约莫知道会发生什么。
下午跟他装了次傻,还是逃不掉。
“现在答应我,”亓官宴身上出了了薄汗,素日清冷的他,抛弃隐忍解开她肩带,乱中有序寻找长裙背部拉链。
兵荒马乱中,南知意抓不住他结实的手腕,惶然找借口。
“我们那里男女朋友没有进展这么快的,我们慢慢来。”
大手揉捏,她咬牙忍住哼声,嘴里抓紧时间说,“约会,我们明天从约会开始,逛街吃饭看电影!”
“太慢,”亓官宴封住喋喋不休的嘴,全盘否认。
骤雨狂降,打在玻璃窗上,噼里啪啦作响。
房间竟生出一股温馨感,呼吸也暖着心肺。
呼吸交错,他在犯规边缘游离。
亓官宴伏视,南知意羞耻的脸颊滚烫,挣脱开她的手腕,“你不可以这样,我我不方便!”
亓官宴一顿,“哪里?”
“这里,那里,都不方便,”为了保证自己说的可信度,南知意说,“我还在吃药,是病人。”
“娇气!算了,我不喜欢勉强人,你惹得事自己解决。”
南知意纳闷自己惹什么事了,亓官宴牵着她的手直面告诉她原因,她顿时吓得魂不附体,胡乱躲开间指甲抓得他闷哼一声。
亓官宴俯身在她唇角亲吻,“发展到这,总得贡献点地方,我勉为其难心疼你一次,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