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我是你的!偏执大佬蓄意诱宠+番外(24)
亓官宴抱住她,一身清寒,“你想在车里,还是跟我一起去。”
南知意晕头转向,谁知道他去干什么,又觉得他好似低落几分。
脑袋靠着结实的肩膀,想了想说,“我等你。”
亓官宴默不作声同意,松开怀抱,打开车门。
松柏林立,阴凉的柏油山路,坡道一侧停着看不到头的车子。
所有来人皆为祭日穿上最肃穆的颜色,京城顶层圈难聚的亓官家人,在这里规矩看着亓官宴下车。
他冰冷拒人千里之外,下车时,车里一角柔软的长裙摆堂而皇之从他小腿侧滑落,女子姣好的侧脸因为关车门阻隔无数好奇的视线。
视线径直投向对望的男人,亓官宴喊了声“舅舅。”
“嗯,时间不早了,都进去吧。”五十多岁的亓官夏点头,气质儒雅。
墓园里有专人引领,其他人让开路,亓官宴二人在前进去。
绿树环绕,墓碑上的照片是个年轻温柔女人,生命定格在三十二岁。
亓官宴长得五成与她相似,他弯腰献上一束白雏菊,这是他母亲最喜欢的花。
悼词哀沉简约,怀念亡人。
致礼鞠躬后,人员陆陆续续散场,亓官夏拍了拍亓官宴的肩膀,“别难过了,你妈妈最喜欢逗你笑了,瞧瞧你长大了,怎么变成冰疙瘩了。”
亓官宴的母亲在他八岁时去世,按照意愿,葬回国内,每年祭日他都会回国。
每次回来,他身上都好似多一层冰霜,弄得亓官家的人没人敢靠近他。
亓官夏可不就是担心他没个朋友聊天吃饭。
亓官宴扯了抹笑意,“外祖父祖母还好吗?”
“好,只是这个日子他们少不了难过几天,”亓官夏和他并肩慢走,“你昨天回来住谢家,他们叨念一天;来的时候,还嘱咐我把你带回去。”
“您先回家,我晚点过去。”
亓官夏点头,笑着打趣他,“车里是交的女朋友吧,带回来给老两位看看,他们肯定替你高兴的。”
脚步停在大门口,亓官宴遥看一眼车子,垂目道,“她眼睛看不见,麻烦您提前和他们说。”
刚才二人还有说有笑,这会儿亓官夏说不出话,微微惊讶一瞬,有些明白人来了为何没下车。
“你喜欢,舅舅肯定支持。”
第17章 我不做谁的情人
亓官夏早把谢恩赶走,挨了他几句埋怨偏心的话,这才有空间和亓官宴私聊。
谢恩闲的无聊,敲开车窗,车里的南知意不想理他,架不住司机是他家的,十分配合开窗户。
看见南知意面无表情,谢恩张口满嘴酸气。
“看不出你本事不小,今天是表哥母亲的祭日,他把你带来,明显是承认你了,开心不!”
南知意低头,手里是一杯豆浆,琳达知道她没吃饭,来时顺手买了一杯。
没心情喝,已经凉透了。
在京城,谢恩耀武扬威惯了,谁敢当着面落他脸;遇人无数,也就是南知意跟他反着来。
谢恩想到什么,邪笑弯腰,胳膊肘压车窗上,脑袋半探进车内。
满眼含鄙夷,不遗余力打压南知意,“你再开心如何,最多是我哥在京城的情人,名不正言不顺,他德萨的家,你一辈子进不去——”
陡然,劣质豆腥味扑面而来,嘴里扑进来一大口甜腻腻的东西。
谢恩傻愣几秒,下意识躲避退一步弯腰恶吐,大手抹了一把脸,“南知意!你敢泼我!”
黑色西装被浇湿,奶白色豆浆耀武扬威袭面,豆浆顺着衣襟流裤子上。
滔天怒意万不能形容他此刻的心情。
谢恩一把打开车门,拽出来南知意怒吼,“你眼睛瞎,心也瞎了?!我跟表哥是连着血脉的亲戚,敢跟我作对,你吃了熊胆了!”
“小恩!”一道微重的男声叫住他。
亓官夏拉走他拽南知意的手,“你身为男人的礼貌到哪去了,跟人姑娘道歉!”
“她想都别想!”谢恩说完,负气上车离开。
南知意眼眶发紧,眼泪倔强地噙在眸子里,她逼迫自己不受外力影响,拼命掩盖此时的失态。
娇顏氤氲,我见犹怜。
亓官宴冷面拭去泪花,眼神却似心疼着她,一贯清冷的男人,冰冷的心刹那分崩离析。
微热的手掌攥住握紧的拳头,不善于表达的他,默默传递他的存在。
南知意挣脱开亓官宴拉自己的手,哽咽的声音发颤,“我不做谁的情人,你可以有京城的女人,可以有德萨的家,别让谢恩来贬低我。”
“我们是男女朋友,正式的,”亓官宴擦着她手上的豆浆渍,声音辨不出喜怒,“不忠诚的人,得去向撒旦问好;他的使徒严以律己,并且秉行律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