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我是你的!偏执大佬蓄意诱宠+番外(59)
南知意清楚的记得,那个男人拿着刀要对付的是她。
审讯室,满脸横肉的男人戴着手铐愤愤不已。
“我没罪,你们要是不放我,我就找律师上诉!”
“安静!”男警官警告他,“你拿着刀在商场伤人,所有人都看到了,你不说是你的权利,但是等我们去查出来,你罪加一等!”
顿时,男人吓得呆住。
好半晌,他突然想到什么,“律、律师,我找律师……”
半个小时后,律师出现在男人面前,男律师文气邹邹的,戴着近视眼镜,说起话却堪比刀子凌厉。
“蒋先生,接下来由我跟进您的事情,有什么事您可以跟我说,当然,您的犯罪过程我已经整理好了。”
男人一听‘犯罪过程’,眼睛瞪得要吃人,男律师临危不惧,念念有词。
“将大树,男,四十二岁,现居京城老巷包子铺,因姐姐蒋灵与情人南四海发生感情纠葛,本人心疼姐姐终日以面洗泪,于是随手进厨房拿了一把刀找南四海算账,无奈南四海搬家没有寻到他,便将恨意转移到其女南知意身上……”
“好了,就是这些,蒋先生还有没有要补充的?”
律师推了推厚镜片眼镜,仔细将文件装公文包里,起身,走过蒋大树身边时好心开口。
“蒋先生,拿人钱财与人消灾,您用三年来换很划算,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不用我教吧?放心,您的儿子我会经常去学校看望他。”
蒋大叔心神大震,久久不能言语。
律师的话在威胁他,可后悔已经晚了,他明知道后果却贪心地与人交易,甚至多要了二十万,这律师多说的话,不过是给他的雇主多加一层保险。
律师出来后,与阚子臣擦身而过,暗中冲他点了一下头,神色如常地离开。
阚子臣遇到赶来的南四海,二人例行问话后,一起进休息室找南知意。
南知意已经知道事情始末,漠然地说,“你跟蒋灵的事情解决了?”
明明她是闺女,南四海却不由自主站好,脸上多添了新伤,低头缩脑地小声开口。
“解决了,给了她八万块钱,以后两清了。”
“你挨打的时候疼吗?”南知意问他。
“可不,这蒋大树浑身牛劲,打的我现在还疼,小知你放心,爸爸刚才都跟警官说了,蒋大叔他号子蹲定了!”
“疼了好,疼的话以后就长记性了。”
南知意觉得自己不像是说南四海,而是在嘲笑说自己,腰疼,腿疼,浑身都疼,这下好了,白被人占尽便宜。
人在车里做,小三天上来。
还不如让她继续做阚子臣瞎眼的妹妹。
扶着桌子站起,身上很冷,眼前一阵阵乱影,再一黑,她脑中眩晕昏了过去。
*
再说回邢菲那边,拿着港口合作的文件愣是被前台堵着不让进,她赖着不走,想着亓官宴总有下班的时候,她不信自己找不到机会。
这一等,就是三个多小时,只见高大英挺的男人从电梯里匆匆出来,蓝色的瞳孔深不见底,眉眼敛起,一下子撞进了她的心里。
“亓总,您好,我叫邢菲——”
亓官宴紧锁深眉,径直离开,留下尴尬的邢菲。
他开着车一路闯了无数个红灯到医院,亓书研等人默默等着狂风暴雨来临,缩着脖子见他刚迈进病房又被骂出来。
南四海脸上一块青一块紫,握着拳头要赶出亓官宴,“亏得老子留心眼,没有当场答应你订婚,感情你长得人摸狗样其实背地里憋了一肚子坏水,你有老婆还敢招惹小知,再不滚老子打你!”
“阿宴没有老婆,认识南小姐的时候是单身。”
卓子御忍不住替亓官宴张嘴解释,今天这事闹得窝火,亓官宴德萨那边有个能折腾的老顽固,擅作主张替他搞个未婚妻。
老顽固前脚宣布消息,后脚阚子臣兄妹俩就知道,存心给人添堵。
南四海挥着拳头,作势揍人,“认识的时候没有,后来就有了是吧!出轨的男人老子更瞧不起!”
谢恩与卓子御虽然不对付,但有人这样说亓官宴,俩人默契地站在统一战线,义正言辞解释亓官宴的清白。
“爸。”
南知意感觉睡着觉外头乱哄哄的,怀疑南四海是不是惹事了,房间里黑漆漆的,她摸索着找灯具的开关。
病房门开着,卓子御钻进来,爽快地替她打开。
“爸,是不是灯坏了,我听见你打开了,怎么还是黑的,奇怪。”
话落,一片死寂。
晚上七点半,天色确实朦胧,她的眼睛看不清很正常,但开了灯,不至于感受不到灯源。
“医生!医生——!”南四海惊叫,腿一软,瘫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