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竹马参加友情修复综艺后(39)
来回徘徊的怀宁这时望过来。
分明仅仅一天未间,这一眼却像跨越几个世纪。
所有,是所有的美好一如当年。
等到她的他迈步往前。
“柯遂—”
身体被带着往前,黑发扫过脸颊留下痒意,怀宁的心脏有一瞬间停止跳动,她吞回关切问句,再说不出话。
柯遂抱住了她。
他身子低伏,拉她过来的时候留了距离,上半身没有完全贴在一起,热意和醉意却在顷刻间往上涌,地板上身影交织,彼此被属于另一个人的气味侵入。
柯遂蹭了蹭怀宁的肩膀。
清新草木气息与清甜花朵味道融合得恰好,他们天生一对。
“柯遂,你喝酒了吗?”
怀宁的声线柔得一如既往。
她再不说点什么,心跳声会盖过两个人的呼吸。
感受到自他胸腔传出的一声闷哼,怀宁的视线下移。
拉她过去那下,柯遂接触的是她的腰背,衣服料子薄,那里有不可忽略的温热触感,像一阵阵电流直达脊椎骨。
而她的双手垂在两侧,晃荡荡地无措。
其实他倚过来的重量很小,身体也不够放松。
怀宁咬了下嘴唇,柔软的双臂绕过他的腰,动作略显僵硬地搂住柯遂,以此分担剩下那部分重量。
距离再次拉近,她的白色帆布鞋快要踩上他的黑色皮鞋。
闭眼的柯遂视野处于一片黑暗中,于是其余五感更嚣张。
耳边嗡鸣,嘴唇距那侧细白脖颈一步之遥,相贴的弧度软得像棉花,花香甜到他喉咙干渴。
这是个完整的双向拥抱。
失语症发作,喉结滚动,发声处被堵住。
他太克制,怀宁感受不到反应,脸颊转到他那侧,摩擦声骤然响起,与她出口的话重叠到一起。
“喝醉了?”
她又喊他,音调甜甜腻腻,像一咬就出汁的某类花果。
“嗯。”
他喝醉了。
柯遂回答,微不可察地动了下,犹豫又试探的念头衬得他像做坏事的小毛头。
他睁眼,看着自己隔着那层紫色,吻上她的锁骨。
——
洗手间镜子前,怀宁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发呆。
她没喝酒,酒精却宛如在她脸上染了色,且速度和解了辫子的发尾一样,迂回蜿蜒,从颈侧一路烧到耳尖。
刚刚有星星点点的吻落在那里。
刚刚柯遂靠在她肩头。
刚刚他们在拥抱。
如果她是缀在天边的一颗星,此刻必然会闪亮到让所有望向天空的人都注意到。
怀宁取下手腕的皮筋,重新挽了个松散的发髻,走出套房的洗手间。
被她扶到沙发上的柯遂手里握着一杯温水,坐在那里看她。
“冷不冷?”
十二月份的天气,一双笔直匀称,肤色白皙的腿裸露在外。
“上午出门的时候不冷,回来时酒店的温度刚好。”
怀宁坐过来,接走他喝了两口的水放到桌子上。
好奇怪,明明路都走不稳,这会儿坐下又像没事人一样。
“什么时候来的?”
“为什么要喝酒?”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
柯遂笑了下,“捡了两瓶,不喝不行。”
他脸上露出一个极其温和的微笑,第一眼看过去竟然有些可爱。
“柯遂。”怀宁凑近,拿那对水雾一般的眼睛盯着他:“你醒了没?”
“你说呢。”柯遂轻声道。
怀宁摇了摇头。
不像。
她问:“我给你叫碗醒酒汤好不好?”
怀宁没遇到过柯遂醉酒后的情况,怕他耍性子不肯,她的语气中有显而易见的哄。
得到默许后,要求很快被电话那边应下。
怀宁给他解释了此行目的,再度问起:“是因为没拿到奖伤心了?”
她担心他真的会难过,不然不会在宣布完奖项后跑来他房间等。
其实也没想好要过来说点什么,只是有一种她过来陪他,他就会好一点的莫名自信。
“这是事实,不是自信。”
方才进来,只开了视线内的几盏灯,她这边迎光,他背光,投过来的目光却灼灼发亮。
会让人误会的话张口就来,果然是喝醉了。
手臂支在双腿上,怀宁没办法地托腮,仰头看他:“那你有不开心吗?”
见他欲言又止,她强调:“不要对我撒谎。”
软声软语久了,总有种跟小孩子相处没两样的感觉。
“有一点吧。”
好在小孩子非常听话地说了实话。
怀宁很满意,安慰道:“不是你不好,只是同剧组的导演拿了奖,就很难再给你,对吧?”
“怀宁。”还在醉的柯遂尽力忍住要捏上她双腮的冲动,缓缓道:“你觉得我演得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