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总别虐了,舒小 姐已嫁人(416)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平稳的呼吸,带来一丝倦意,还是怎么回事。
季司寒在强撑一会儿后,竟然不知不觉的,渐渐进入睡眠状态……
很害怕睡觉的他,以为抱着她就不会再做噩梦,结果刚睡着,便再度被循环梦境困住。
半夜时分,睡得安稳的舒晚,忽然听到身侧的男人,颤抖着嗓音,在不停的呢喃呓语……
她吓得睁开眼睛,借着窗外洒进来的昏暗光线,看向已然推开她,蜷缩在角落的季司寒。
他似乎困在了噩梦里,浑身发抖,脸色苍白,额头上密密麻麻的,全是细密的汗水……
他攥紧双拳,将指甲狠狠扣进肉里,扣到流血,都没从噩梦里醒来,甚至更深层次的陷进去。
舒晚看到他痛苦的,拧紧浓眉,浓密纤长的眼睫上,都沾染着从眼眶里盈盈溢出的泪水时,心疼到想上前去抱紧他,却见他骤然出了声——
“舒晚,求你,别这样对我……”
“我求求你,不要这样惩罚我……”
“我真的承受不住,求求你放过我……”
舒晚听到这些梦话,彻底怔愣在原地。
是她……害他做了噩梦吗?
她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狠狠伤害过他吗?
她除了此前从英国回来,狠心拒绝过他,此后并没有伤害过他,为什么他会……
“舒晚,放过我吧,别再折磨我了,我再也不来打扰你了,好不好……”
此时的季司寒,脆弱到仿若一个遭受他人虐待的孩子,无助到叫人心疼。
舒晚上前一把抱住他,用温柔的嗓音,唤着他:“司寒,你在做噩梦,快醒过来。”
他却陷在梦里怎么也出不来,舒晚只能一声声、一遍遍的,将他从噩梦里拉回来。
男人睁眼的刹那,看到抱着他的舒晚,布满泪水的眼睛里,全是来自深海的绝望。
舒晚凝着那张煞白的脸,问他:“司寒,你怎么了?”
季司寒缓过神来后,抬起骨节分明的手,将她紧紧拥入怀中:“晚晚,对不起,我失态了,有没有吓到你?”
这三个月来,他都是这样度过的,以为她回来了,他就不会再重复那样的梦境,谁知道……
让她看到自己狼狈难堪的一面,实属不应该,说好往后余生,不再让她为这些事情烦恼的。
舒晚是被他吓到了,可是更多的是担忧他:“你如实告诉我,是不是池砚舟对你做了什么?”
他刚刚说‘不再来打扰她’,让舒晚想起以季司寒的手段,怎么可能那么久都找不到自己?
分明就是有人从中作梗,让他找不到她,或者让季司寒放弃找她!
这个作梗的人,不会是别人,只会是形同疯子的池砚舟!
第562章 只要你回来,我就要你
池砚舟一定是以她的名义,伤害过季司寒。
他才会那般冷漠对待自己,甚至在梦中都难以释怀。
舒晚想明白后,急急摇着他的手臂:“你告诉我,他到底对你做了什么。”
季司寒凝着舒晚焦急、担忧的脸庞,没有回答她,只轻声道:“晚晚,你想让池砚舟怎么死?”
他暗哑低沉的嗓音,夹杂着的寒冷,充斥着嗜血般的杀气,似乎想要将池砚舟立即处死。
舒晚心神微颤,抬眸看向那双布满寒意的眼睛:“你先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
男人紧锁的眉眼,缓缓低垂下来,掩饰掉眸子里所有的苦不堪言,与深不见底的绝望。
那些刺眼的画面,像是布满荆棘的藤蔓,从脑子里蔓延开来,紧紧束缚着他,叫他难以挣脱。
他定在原地,沉默几秒后,抬手抚上舒晚的眉眼,轻声道:“晚晚,三个月前,我去找过你,当时确实发生了一些事,让我误会了你……”
监控视频,录音笔,录像带,这些,他统统都不相信。
但是当他坐在轮椅上,奔赴国外去求她回来时,却亲眼看见……
那间留有半扇透明玻璃的房间里,两具赤裸的身影,忘乎所以的相交……
声声踹息从门缝里传来。
清晰有力到,犹如寒霜利刃,一刀接着一刀,疯狂刺向他的心口。
他浑身如坠冰窟,面目煞白,就连三魂七魄,都在顷刻间被人抽去。
他颤抖着双手,扶着轮椅把手,挣扎着起来后,跌跌撞撞走向那扇被锁死的密码门。
那时的他,像个疯子一样,握紧双拳,一拳拳砸着门,一声声唤着她,一遍遍求她停下来。
里面发出舒适叫声的女人,却没有理会,仍旧无所顾忌的,和那个男人,做了一次又一次。
他眼里染上绝望的那一刻,缓缓收回砸到鲜血淋漓的双手,立在门外,透过玻璃遥遥相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