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总别虐了,舒小 姐已嫁人(994)
沉默在寂静中晕染开来后,苏泰淡淡开了口。
“你妻子怀了孕,他不想连累你,而阿泽,是他自己悄悄跟着去的。”
苏青身躯一阵,悲痛袭上心头的刹那,眼睛也泛了酸。
“夜先生不带任何人去,是为了保护你,也是为了保护我们。”
只是,夜先生成全了所有人,他自己却永远留在了那个地方……
冷静下来的苏泰,缓缓侧过头,看向嘴角在渗着血丝的苏青。
“季司寒,夜先生,S的领头人,从来都不是说说而已。”
他外表冷漠如雪,内心却重情重义,是人海里最皎洁的光。
苏青始终没有回应,只是沉默着,很久很久之后,他才出声。
“我从小跟他一起长大的,我能不理解他吗?”
他只是,无法接受天一样的男人,就这样惨烈离去。
苏青满脸悲戚的样子,落在苏泰眼里,忽然觉得,他们,只剩下彼此。
苏青又坐了很久,紧接着收起悲痛的心情,从草坪上,迅速直起身子。
“我去端了暗场!”
他转过身,从腰间摸出一把枪,拔掉保险,急步往外走去。
苏泰盯着那道固执的背影看了几秒后,无可奈何的起了身。
他以极快的速度冲过去,抬起手,一掌劈向苏青的后脖颈。
“对不起,我答应过夜先生,不让他身边任何一个人去犯险。”
将苏青放倒后,苏泰扛起高大威猛的男人,将其放进车里……
第1279章 逐渐疯魔
杉杉要留下来陪舒晚,而舒晚没有拒绝,她知道在这种时候,身边的人,都会默默陪着她,给予她安慰。
她不哭不闹,安安静静的,任由杉杉照顾着自己,偶尔也会陪果果做作业,一切平静到跟从前一样,没有任何区别。
就连周伯和苏泰都以为,舒晚会慢慢从悲痛中走出来,这对于他们来说,是欣慰的,毕竟他们失去了男主人,现在唯一支撑下去的信念,便是仅剩下的女主人。
而这位女主人,让所有人降低防备后,抱起阿泽的骨灰盒,来到医院。
自从意识到阿泽去世后,陆可欣就一病不起,靠输营养液度日。
她捧着骨灰盒出现的那一刻,已然不再哭泣的陆可欣,再次不受控的落下泪来。
可这一次,她没有像之前那样,冲过去打舒晚、或是怪舒晚,只是默默哭着。
舒晚压抑着心底受鞭刑般的痛楚,走到陆可欣的病床前,将手里沉重的骨灰盒,递给她。
“他是你的未婚夫,总是要把他还给你的。”
陆可欣伸出发颤的手指,接过阿泽的骨灰盒,像是在抚摸自己的爱人般,温热的指腹,一点点抚过冰凉的盒子……
“他长得那样高大,没想到最终被关在一个这么小的盒子里。”
陆可欣抬起泪眼朦胧的眼睛,看向舒晚。
“你说,他住得会不会很难受啊?”
听到这话,舒晚隐忍近一周的泪水,止不住跟着滚下来。
她弯下腰,抱住陆可欣,皙白的手指,抚了抚陆可欣的头发。
舒晚暖心的动作,令连日来故作坚强的陆可欣,骤然破了防。
她抱着骨灰盒,靠在舒晚怀里,哭得像个孩子般,浑身都跟着发颤。
“舒晚,他明明说好要回来娶我的,他怎么可以就这样抛弃我?”
陆可欣哭着痛诉阿泽的狠心,却在知道季司寒从小护着阿泽的经历后,慢慢理解了阿泽,只是没法接受他的离开。
“你说,以后孩子出生了,他都没法给孩子取名字,这可怎么办啊?”
陆可欣的崩溃,不单是阿泽的离开,还有为肚子里的孩子失去父亲感到无助。
舒晚强忍着快要崩塌的情绪,轻轻拍了拍陆可欣的后背。
“不怕,会有人给孩子取名字的。”
“是吗?”
陆可欣反问了一句,又抓着舒晚问。
“那阿泽的墓碑上刻什么名字呢?”
“阿泽只有个代号,没有姓氏,总不能刻代号吧?”
陆宸希知道他们是S后,查过阿泽,他的代号,为S0883,无姓。
不知道他是谁家的孩子,也不知道他是怎么进的S,只知道阿泽一生都在为S服务。
陆可欣很心疼阿泽,想要用后半生,陪伴、照顾阿泽,却没有了机会。
舒晚心脏钝痛,全程缄默,不是她冷心,而是找不到一个词来安慰陆可欣。
陆可欣自己调节好情绪后,再次摸了摸骨灰盒,这一次唇角浮现一丝笑容。
“刻楚宇泽吧,虽然是个假名,但我第一次见他,他就说他叫楚宇泽。”
她要让阿泽,永远都做她的楚宇泽。
思及此,陆可欣的笑容又垮了下来。
“舒晚,我不相信阿泽死了,我不相信他就这样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