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他想和我处对象[八零](59)
许丽华眼皮一抽,刚才还沉浸在肉香中的脑子瞬间清醒,讪讪一笑,尴尬地接过了烤鸭肉。
……
“陈岑,你怎么只给柠柠包烤鸭卷,没见到这里还有一个人吗?”徐子佩扫了一眼正殷勤给柠柠包烤鸭卷的陈岑,又扫了一眼眉开眼笑、埋头苦吃的柠柠,血压都快被气上来了,真没想到柠柠口中的陈公安就是陈岑这小子。
徐子佩现在简直没眼看陈岑和林柠两人,一朵水灵灵的大白菜都快要被猪给拱了,你叫她怎么吃得下饭啊!
“子佩姐,我马上给你包就是了。”陈岑笑呵呵地说道,伸手就是去又夹起了一张薄面卷,正准备包呢,就立刻被徐子佩叫停了。
徐子佩摆了摆手,兴致缺缺,拒绝道:“算了,我怕某人又要找我要服务费。”徐子佩撩起眼皮,颇有意味地、正大光明地打量起了陈岑。
徐子佩见过不少出来应付饭局的男人,头发大多简单地往后梳,抹上点发蜡,整得油光锃亮,脚蹬一双黑色的皮鞋,中规中矩,看多了也不由觉得油腻。
而今天,陈岑的打扮虽然看起来十分休闲,但目光独具的徐子佩怎么可能看不出陈岑的刻意。
这男人,刚洗过的头发清爽自然,白衬衫下是宽松的阔腿牛仔裤,裤脚随性地挽起几圈,脚踩一双蓝色高帮帆布鞋,看样子还是个牌子货,色彩鲜明,款式独特,给人一种积极向上的年轻气质,与这年头那股子严谨、传统的打扮风格形成了鲜明对比。
可以看得出,陈岑是很用心对待这顿饭局了。
“子佩姐,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那时候我年纪小,不懂事,多有得罪,见谅见谅。”陈岑眉间微僵,脸上满是讨好之意,甚至还举起边上的桔汁汽水,象征性赔罪喝了一口。
陈岑将汽水放下后,吐出一口浊气,又拿出一张纸巾擦去额头的汗水。他也没有想到林柠口中的同事,就是他爷爷隔壁王大爷家的外孙女徐子佩。而徐子佩口中的服务费,也是指陈岑小时候在老爷子那边住时,伙同徐子博,也就是徐子佩的弟弟,一起挣跑腿费的事情。
“子佩姐是柠柠的同事,我当然得好好照顾。”陈岑显然是好汉不想提当年勇,立刻转移了话题,忙往徐子佩的碗里夹卷好了的烤鸭卷,唯恐徐子佩再语出惊人死不休。
徐子佩闻言,白眼一翻,怒斥陈岑的不要脸:“你谁呀?能替柠柠照顾我?”说完,徐子佩两手环胸,高高抬起下巴:“还有,你比我们小,管我叫姐,怎么不叫柠柠姐?瞧不起柠柠?”
此话一出,陈岑还没作态呢,林柠倒是率先反应了过来,见徐子佩的语气不对劲,可能会起冲突,便忙抬起头,向陈公安辩解以缓解气氛:“不不不,子佩你误会了,陈公安算是我的朋友,不用这么客套的。”
林柠如何不知道这两位一见面后的剑拔弩张啊,可她作为主位,又不敢偏向任何一方,一直当了个鹌鹑,假装不知道。可现在气氛越来越不对劲了,她也不能再干坐着不管了。
“朋友?”徐子佩重复了林柠的说辞,好似在反复咀嚼回味,随后她微妙说道:“柠柠,你晓得吗?这位陈公安可一直是个无利……”徐子佩不是这种多管闲事的性格,虽然和林柠只是同事,平时也算是处得来的关系,但她是真稀罕这林大妞。像陈岑这种人她见多了,这种身世好的子弟,耍女朋友跟换衣服似的,没追到前诚恳得快要感天动地了,又愿意花钱又愿意投入感情,那些长得不错但是身世差些的姑娘很快就会沦陷。
可这些公子哥们一旦追到手,就又是另一回事了。有点良心的,等腻了就甩掉,最多再给些分手费,没良心的,把人肚子搞大了不认的比比皆是。
徐子佩也知道她说这话已经是在冒着开罪陈岑的风险,但她也不忍心林柠这傻姑娘陷进去。
“子佩姐,”徐子佩话还没说完,陈岑眼帘一压,开口打断。
陈岑垂着眸子,双手交握不停摩挲,端坐在徐子佩对面,徐子佩眼皮一跳,这才发现这姿态竟和一旁的林柠一模一般,甚至比林柠显得更为良善和腼腆:“子佩姐,我以前是有些浑,但我老爸已经把我纠正过来了。你看,我现在也走上了正途,当了个公安,就能别揪着我小时候的糗事不放吗?再说了,我是真心把林柠当好朋友的,子佩姐若是不信,可以问林柠,我待她如何?”
林柠也察觉到陈公安情绪异常,看起来破碎极了,自己心里也不好受,本是请陈公安吃饭,却让陈公安伤心了,这如何使得。而且陈公安本就对自己极好,替他作证也不算是站在了陈公安的这一边。于是林柠满眼心疼地向徐子佩狂点头,作证陈岑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