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

时瑜哼了哼，傲娇把头扭一边，没理他。

谢绪觉得这样的她有些好笑，不气不恼，端出两碗粥放置在餐桌。

“还在生昨晚的气？”

“我怎么就不能生气了？合法夫妻关系，老公都背着自己选妃去了，我不能气吗？”时瑜在餐桌坐下，看了看粥，很饿，想动，但心里的气还没消，又忍住了。

“你刚说什么？”谢绪在她对面的椅子坐下，把小菜推给她。

“我说我生气怎么了？我不能生气吗？”时瑜推回去，坚决打算不吃这顿饭。

“不是这句。”谢绪端过她的碗，轻轻搅动着汤匙，帮她把粥凉了凉。

“合法夫妻关系？”时瑜没明白他话的意思。

“后面一句。”

“老公都背着自己选妃去了？”

“前面两个字。”

“老公？”

“再叫一次。”

“老公。”

“再叫一次。”

“老……”时瑜刚想顺从，反应过来自己刚叫了什么，快要出口的话，被她硬生生打了住。

“谢绪，你无聊不？”

谢绪抬了抬眸，一本正经：“不。”

时瑜：……

谢绪帮她把粥搅拌凉，重新推到她面前。

轻垂着眸，尝了口自己碗里的，他认真解释起昨晚的事，“昨晚我爸把我叫回去的时候，没跟我说还帮我安排了相亲，我以为只是爷爷的寿宴。”

“我爸介绍那几个富家千金的时候，我以为是生意场合作伙伴，就礼节性打了个招呼。”

想着她昨晚的误会，抬起脸庞，他郑重澄清，“没有别的交流，也没牵手！那叫拽！我是被动方！”

时瑜埋着头，安静喝着粥，也不知道把他的话听进去没。

“时瑜？”谢绪不知道她心情好点没，唤了她一声，“在想什么？”

时瑜慢慢抬起脸庞，有些纠结：“我在想，我昨晚说了什么。”

谢绪一愣，在她的话后几秒的沉默，语调缓慢：“你昨晚抱着我，说了好多好多。”

时瑜绷着神经，神色立马认真：“比如？”

谢绪一口粥喝下去，抬起脸庞一本正经，“比如，谢绪你怎么长得这么好看？白熹哪能跟你比？”

“比如，谢绪，我想亲亲。”

“还比如，谢绪，你是最完美的老公。”

时瑜安静听着他的话，他每说完一句，她的眼睛不可思议睁大一分。

时瑜把自己听得一愣一愣的。

“我真说过这些？”时瑜紧抿住唇，懊恼极了。

“不然？”谢绪脸色平静。

时瑜傻眼。

她干得出这么腻歪的事？

在谢绪的话后愣了好半会儿，她有些尴尬。

“你也知道我昨晚喝多了，喝多了酒的人，说的话是不能当真的。你就当我没说过。”

站起身，拉开椅子想走，谢绪的声音却缓缓由后传来。

“可我全都听进去了，怎么办？”

顿了顿音，他面不改色加了句：“我确实比白熹好很多，你酒后眼光比清醒时候正常得多。”

时瑜：……

要不要脸？

他都这么不要脸了，时瑜觉得自己也没要脸的必要。

说过就说过吧，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重新坐回座位，时瑜把话题回归正题：“你爸想让你联姻，如果他真这么给你安排了，你打算怎么做？”

定定看着他，时瑜眼波平静，但心却是提着的。

谢绪漫不经心擦了擦指尖的油渍，目光平视她：“让联姻对象拿出面镜子，让她先和时家小仙女比比，比过了再说。”

时瑜显然没想到他的答案会是这样，愣了好一会儿，笑了。

比别的她可能没自信，什么性格，藤校毕业之类的，但如果比美貌，时瑜那是相当自信。

可她还是顺着他那话问，“万一比过了呢？”

“那就比流量。”

“流量也比过了呢？”

“那就比认识的时间长短。”

他的话总结下来就是，怎么都得时瑜赢。

时瑜不知道他的这些话是在和自己玩笑，还是带了几分认真。

但悬了一晚上的心，却在他的话后踏实下来。

倘若谢家让谢绪联姻，她和谢绪解除婚姻关系，时瑜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只是想着，心里就有种世界空了一半的感觉。

谢绪静静盯着她看了会儿，冷不防冒出一句：“领证前，我俩的婚前协议，你看过没？”

时瑜茫然看他，“怎么了？”

“一字没看？”谢绪用餐的动作停了下来。

“哪有，我明明看了两个字。”时瑜辩解。

“哪两个字？”谢绪挑眉。

“你名字。”时瑜声音弱了下来。

谢绪：……

6！

她这么信任他，他是不是该庆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