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工头的艰难爱情(120)
以后他们只有过年回来走亲戚了。
大儿子说房子装修的时候不用给他留房间,他有自己的房子,不会回来住,带老婆吃个饭就走。
老话说有了媳妇忘了娘,大儿子这还没定呢,就把她这个娘给忘了。
忘了好啊,就该这样,小家照顾好最重要。
孙女士把结婚时候戴的金戒子拿到嘴边,哈口气,擦擦:“儿子,咋了?”
赵嘉言有些清醒了:“没咋。”
“没咋你给我打电话?”孙女士把戒子放进年头久的木盒,里面还有一对金耳环。
戒子比耳环要值钱,她会有两个儿媳,不好分。
孙女士就想着戒子跟耳环全融了,打俩儿镯子,大儿媳小儿媳一人一个,一碗水端平,谁也不比多,谁也不比谁少。
手机那头好像有抽噎声,孙女士马上就猜小儿子八成是又让去年好过的姑娘给伤了,非要往上凑。
这没啥,她也是从那个年纪过来的,谈对象嘛,不就是讲个酸甜苦辣麻的过程。
孙女士问小儿子:“暑假又想回来了?”
赵嘉言吸吸鼻子,抠抠手指头:“没想。”
暑假除了家教,赵嘉言还另外找了一份兼职——奶茶店上班。
香香姐喜欢喝奶茶,他就想学好一门手艺抓住她的胃。
他在这头勤勤恳恳积极向上,她都开始新恋情了,让他成了个笑话。
不用在鼻子上戴红色小海绵球,就是个活灵活现的小丑。
“妈,有没有可能我跟我哥不是亲兄弟啊?”赵嘉言被现实逼疯,胡言乱语起来,“就是说我是你抱养的,或者我哥是你抱养的?”
这样他就有理由彻底撕破脸。
“说什么呢?”孙女士懂不了年轻人的幽默,“你跟你哥长得多像。”
赵嘉言一愣,对啊!
香香姐是因为喜欢他,才喜欢他哥哥吧?
爱屋及乌是这么用的吗?
不管,必须是。
他哥就是十三年之后的他。
香香姐觉得现在的他幼稚,想体验体验成熟的他,也就是他哥。
所以从某种层面来讲,他哥做的是他的替身。
赵嘉言这么想,心里稍稍微好受了一点,他是会自我安慰的。
没几秒他就被打回原形。
赵嘉言咬牙切齿,他在那两个人心里算个屁,他们不把他当回事,谁都不告诉他,通知他,就随他什么时候发现,随他怎么发现。
他们不但不管他感受,也不在乎他处在中间尴不尴尬,能不能来个人管管啊?
真来了个人。
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伍琳琳。
女生蹲在桌前,打量躲在桌底/舔/伤的他:“看样子你已经知道苏老板跟你哥搞在一起了。”
赵嘉言对让他爱情鸟跑了的伍琳琳没好脸色:“给老子滚一边去。”
伍琳琳竟然比他先知道。
一个不相干的人,抢在了他这个当事人前头。
还有,什么叫苏老板跟你哥搞在一起了。
听得就像在说她不检点,他妈的,这话他听不了。
赵嘉言爆粗口:“滚你妈的,有你屁事啊,别在老子这碍眼。”
伍琳琳在照相馆洗照片,亲眼目睹赵嘉言从精品店跑出来的,她一路跟他到三楼,在走廊站了会才进来,平白无故被他喂枪子儿,嘲讽道:“你就在我这横,怎么不在苏老板面前横?”
赵嘉言莫名其妙:“我喜欢她我横什么,我又不喜欢你。”
他离开桌底,推了下伍琳琳就走。
伍琳琳一张脸青红交加:“说的就跟我喜欢你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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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二楼逛的人不少,精品店里进出几批人,没谁发现老板娘和包工头之间的气氛微妙。
苏合香把休息的牌子挂门外,她关了门,隔着点距离看正在给纸盒缠胶带的男人。
上次那一百个送往希望小学的包裹都是他一个人打包的,现在他的打包技术已经很好了。
苏合香过去说:“哪天你不做包工头了,还可以找个打包的活。”
赵础倏地掀眼皮:“是在哄我吗?”
苏合香踢废弃的快递单子。
赵础握住她腿,挺高的鼻子蹭上去:“宝宝,你是在哄我吗?”
苏合香无语:“是是是,我是在哄你。”
赵础周身气息终于不那么阴冷,他吻/她腿肉:“我一次都没舔/过你的虎牙。”
话里是多到漫一地的失落,错过了多少珍贵的东西。
苏合香晃动被他/吻的腿:“你是没听过我的虎牙,你除了没舔/过那儿,你其他地方舔/的还少吗?”
“呵。”赵础抱着她的腿笑。
这是完全被哄好了。
他把她拉下来,捏着她白皙下巴:“宝宝,你张嘴,给我舔/一/舔。”
苏合香跟他对视,他期期艾艾眼眶发红,她哭笑不得地把嘴唇张开点,让他舔/她那颗露出来的小虎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