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工头的艰难爱情(135)
慢吞吞地挪过去够到手一看,关机了。
什么时候关的?
苏合香怀疑是赵础的手笔,但这个算小事,可以忽略不计。
尤其是她全身都被伺候了好多遍,舒爽极了的时候。
苏合香靠在床头往背后塞个枕头,她把手机开机,瞥了一眼枕边的兔子玩偶。
“哎哟,昨晚让你看现场了,羞羞。”
苏合香揉了几下兔子耳朵,这老朋友以前夜夜旁观赵础跟她打桩,要是会说话,估计是要她带去洗眼睛。
手机上的短信提示音把苏合香的注意力扯过去,是10086,提醒她积分
要清了。
清呗,通知她干嘛。
她给刘明回了个短信,刘老板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刘明纳闷的问声传来:“妹子,你今儿怎么到这会都没来?”
苏合香撩头发:“我在家。”
刘明蛮惊讶:“听你这声音,刚起啊?”
苏合香打了个哈欠:“没呢,还在床上。”
刘明问的意味深长:“睡了?”
苏合香答得直接:“做了。”
“喔哟,喔哟,喔哟。”
刘老板一连叫了三声:“是不是,咳,他是不是真的和我去年说的一个样?”
苏合香笑而不语。
刘明发自真心地向往:“真希望我也能找到那样儿的马达。”
“……”苏合香懒洋洋,“会的啦。”
太能干的也不全是优点。
苏合香时隔几年,又体会上了腰酸到直击天灵盖得滋味。
别的男人过了三十有心无力按秒爆出装备,赵础猛如虎。
昨晚到后面她不清醒了,赵础抱她去洗澡,她全程昏昏入睡,都是他给她洗,给她/抠,给她擦的水。
他抱她回床上的时候,她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之后过了不知多久,他又弄上了,她昏昏沉沉的,好像听见他在她耳边道歉,说他睡不着,说她好软好乖,说爱她。
苏合香没再回忆,她用一根手指在两边摸了摸,检查检查,倒是没肿。
“下午过来吗?”刘明没等到回应,心里就有了七七八八的答案,“不过来啊,那你明儿呢?
苏合香踢开被子:“再看。”
刘明不敢置信地“卧槽”一声:“妹子,你吃得消啊?”
苏合香看着脚背上密密麻麻的印子,哥哥妹妹不见面还好,见了面总要诉说诉说心肠。
房间门被打开,有脚步声进来,苏合香和刘明挂了电话把手机放回去。
老男人小心翼翼地走到床边:“宝宝,对不起,我昨晚过分了。”
苏合香见他一副做错事反省的学生样子:“然后呢?”
赵础抿唇:“今晚我少做点。”
苏合香呵呵:“我信你,还不如信猪会上树。”
赵础轻笑。
“笑屁。”苏合香把脚踩他腿上,“没看我要起床了吗,还不给我拿鞋。”
赵础屈指在她全是红戳儿的小腿上蹭了下:“你起床做什么?”
苏合香:“……”
她轻飘飘:“哦,我不起床,我吃喝拉撒都在床上?”
赵础用手掌圈着她腿放回被子里:“宝宝,你想尿还是想拉?”
苏合香瞪眼:“我就不能是想吃想喝?!”
赵础宠溺地笑:“不要发脾气,我喂你吃过了,也喂你喝过了,你应该是不饿的。”
苏合香呆住,胃是没抗议。
老男人喂她吃喝的事情,她一点没印象,做个/爱犹如喝断片。
苏合香指使赵础给她穿拖鞋,她要去卫生间,老男人不听话,抱着她去的。
面贴面,托着屁/股的抱法。
苏合香让赵础背对洗手台,她趴在他肩头照镜子,真别说,性/生活有美容功效。
当然,她指的是契合度高的,前戏长的,酣/畅/淋/漓的性/生活。
而不是比放个屁还短的。
虽然姿势单一。
苏合香动了动挂在老男人腰侧的腿,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久了好累,她必须找个时间在他耳边点拨点拨。
别从头到尾都是传/教/士。
“我要尿尿。”苏合香拍赵础脑袋。
赵础把她转过来抱着,叫她正面对着马桶,去了她的小粉内:“尿吧。”
苏合香尿不出来。
“嘘……嘘……”贴着她后背的宽厚胸膛里震出口哨声。
烦不烦!
她拿后脑勺撞他脸,在他吃痛的闷哼声里解决了三急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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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础开始过上跟苏合香同床,不共枕的日子。
第一晚是做过去的,不算,他们真正的盖一床被子睡觉是第二晚。
不出意料的,苏合香失眠了。
房里黑漆漆的,她翻了个身,耳边就有声音,“还做吗?
做个鬼做,睡前两回,脑神经太兴奋才睡不着的。
苏合香不搭理他,并且卷走了所有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