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白月光回来了(132)
“你不招惹他,他能缠上你?”他冷声质问。
“这话不能这么讲啊,你这不是和一
个巴掌拍不响一样不讲道理吗?“她眉头高高挑起。
他冷笑:“这么说是他对你死缠烂打,而你从来没给过对方机会了?”
她恬不知耻地“嗯”了一声。
她只是一个爱广交良友的小女孩,她有什么错呢?
他猛地收紧胳膊,环紧了她的腰,禁锢着她,咬牙切齿拆穿她的厚颜无耻:“宁瑰露,不要把我当傻子,五月在酒店你们就勾搭上了!”
宁瑰露:“……嗯?”
她睁圆了眼,与其说是错愕,不如说是惊愕。
“很惊讶?”他几乎要将牙咬碎才能仍旧理智地和她说话,“在我的酒店里和别的男人耳鬓厮磨,翻脸就能不认账,你这个人,到底有没有心?”
她蓦地想起那天酒会,散场后她在换梯层遇见庄谌霁,他那天……喝了不少酒。
“在我身上按监控了?”她岔腿坐在他大腿上,腿肉仅仅相隔两层薄薄的布料,她低头亲亲他额角,又从他额角亲到发红的耳垂,还是那种漫不经心的语气,顺水推舟地换了种说辞,“我和他就吃了两顿饭,什么都没来得及发生呢,也不会有后续了,你介意什么?醋性这么大?”
他心口纵生一种酸涩,像苦河流淌,连唇也生涩。
橙光落日也失了颜色,只剩冷光。他将头抵在她肩膀处,浑身冰凉得像浸水,言语轻到几乎只剩微不可查的声息,他说:“小露,你不爱我。”
如此轻,而又如此肯定,连自欺欺人也已做不到。
爱是恨不得将自己拥有的一切都献给对方,爱是丧失理性的盲目,爱是理智的熔炉。
他太明白爱的外倾形式,也就更明白她的吝啬。
她对他的喜欢,或许比对别人多一点——至少在两个人的抉择中她会向他倾斜。可那不是爱,是理性筹码的权衡,是选择。
他永远不会在她和别人之间做选择。
没有任何人能和她同站在天秤两方,甚至连他自己,也不够格。
他一把将她抱起,她没抵触,顺势往上一跃,腿夹住了他的腰。他将她放倒在床上,修长的手指从她细腻的手臂内侧皮肤摩挲到手掌,十指相扣。
她在他吻落下来的前一刻,嘴角噙着懒散的笑,问他:“饭菜怎么办?”
他没有回答,宽大的手掌盖上了她的眼睛,啃吻她的唇。
夕阳渐渐下落,余晖薄淡,浅紫色的夜幕遮盖大片天地。
她趴伏在他心口,滚烫潮热的掌心抚过他鲜红发肿的胸口。
“喜欢吗?”
他手掌抚上她的脸。
“很可爱。”她说。
“帮我穿/孔吧。”
他低哑的声音很温和。
宁瑰露陡然抬头看他。
浅淡夜色的影子遮在他脸上,像一层烟灰色的薄纱。
他唇色殷红,斑驳的红痕从修长白皙的脖颈蔓延至心口。他很喜欢她留在他身上的痕迹。这让他感觉自己是特别的,是属于她的。
他微垂迷蒙的眼眸像蛊惑游人失足跌落的深渊、不辨深浅的深潭。他的手掌拢住了她的手指。
“在我身上做标记,以后这里再也没有别人能看。”他低声说。
手掌附着脖颈处湿热的汗,一把黏腻。
她瞠目结舌,说不出一个字。
他将她的无言以对视为拒绝。很轻地笑了一下,按下她撑起的上身,将她的头按在自己颈窝处。
“不想也没关系。”他说,“只要你在我身边……我们最好这辈子谁都不要放过谁。”
累了。
毁灭吧。
宁瑰露懒得回应他间歇性发病,拨拨他潮湿的短发:“庄总,不去洗澡吗?”
“还没做完,洗什么。”他说。
宁瑰露:“……”
她甚至反应了两秒才确认他说的话就是她想的那个意思,匪夷所思:“庄谌霁,我是不是把你带坏了?”
他“嗯”一声,坦然应了。
宁瑰露:“……………”
“我拒绝。”她将他推开,翻身向床另一侧,胳膊垂搭着床沿,要口吐白沫了,“累死了。你自己想办法解决吧。”
累到她甚至已经感觉不到饿了。
她眼睛一合就睡了过去。
凌晨三点左右,手机铃声炸响。宁瑰露被惊醒,头疼得紧。
见她睡得还迷糊,庄谌霁起来帮她拿了手机,正要接时,看见来电人上是“大伯”两个字,他顿住了。
宁瑰露感觉肩膀被轻轻拍了拍,脸被人捧过,他说:“小露,是你大伯。”
她没睡醒,起床气大得不得了,烦躁得踢了脚被子,头又往下缩了缩:“你接吧。”
庄谌霁犹豫了下,见电话快挂断了,他才接通了通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