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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白月光回来了(180)

作者:几一川 阅读记录

“许姨,您头上有发夹子吧,给我一个。”

许姨从头上取了一个黑卡子给她。

宁瑰露把发夹掰直,捅进锁眼里。

许姨只在谍战剧里看过这剧情,一下屏住了呼吸,生怕吵着她,打不开箱子。

宁瑰露摸索了一会儿,大致明白锁眼里的构造了,就是最简单的铜锁,把锁芯压下去锁就开了。

听见锁扣咔一声响,竟真被她打开了,许姨惊讶得毫不吝啬夸赞:“太厉害了小露,你什么时候还有这功夫了?是大学里学的吗?”

宁瑰露乐了:“我交了好几百学费学的呢。”

“真能耐,我回头也让我们阳阳去学学这功夫。”阳阳是许姨的孙子。

“一般天才都是能无师自通的。”

宁瑰露胡诌着,又取下锁,掰着箱盖用力向上推。箱子打开了,合页太久没用过,有些锈了,只能推开一个夹角。她一只手顶着箱子,扫了扫箱子里的东西,“嚯”一声:“我说这些东西在哪,原来都在这了。”

箱子里放着一些有年头的物件,有老爷子的兵役证,证明书还有纪念章,结结实实地塞了大半个箱子。

许姨探头看一眼,拍着心口直念“阿弥陀佛”:“原来放着这么多东西呢!我不知道呀!我以为就是放书的呢!”

“您踩了这么多年了,老爷子也没说什么,说明没什么。”宁瑰露笑笑,翻开盖在上方的纪念章盒,手指抚了抚那些带着锋芒的勋章。

“这些都成文物了吧,要不要上交啊?”许姨嘟囔着。

宁瑰露“啧”一声,“让我大伯想去,我可不想这些事。”

她腿一蹲,索性席地而坐,把箱子里的东西拿出来一一细看。

老爷子是个闷葫芦,跟那些上了年纪爱回忆往事的老人不一样,一件事老爷子至多讲一遍,以后再问,他就回之老神在在地回一句:“老黄历了,哪记得?”

反正对老爷子的过去,宁瑰露知之甚少。

“怎么还有一卡片机。”卡片机就是过去的傻瓜相机,曾经很新潮的玩意,现在来说已经极其复古,瞧着是00年初的产物,宁瑰露拿出来正反瞅了瞅。

“哎哟,原来在这呢!”许姨乐呵呵说,“这是你哥的!”

“我哥的?什么时候买的,我怎么不记得了。”

宁瑰露按了

下开机键,等半响没反应。她把相机递给许姨,“许姨,您找找还有没有充电器,估计是没电了,我看看还能不能开机。”

“行,我找找去。”

书房里只剩下宁瑰露一个人了,她脸上混不吝的笑容慢慢收敛,沉默下来,把老爷子的遗物逐一拂过。

几十年前的证件上还有老爷子年轻时的照片,俊眉阔脸,模样年轻,无论以何时的审美看,都是不折不扣的标志帅哥。

这些年不少媒体想采访老爷子,还有导演照着老爷子的样子和经历想找演员拍电影,老爷子都以年纪大了为由挡了回去,低调得几乎不像从那时代走到今天的人。

宁瑰露扫开书桌上的杂物,小心翼翼地取出箱子里的勋章和纸张。

从小身边人便都对老爷子敬重得不行。她那时候不懂,还以为只要上了年纪的人都有这份待遇。现在想来,真是初生牛犊,胆大包天。

翻开笔记簿,大多都是些笔记,还有些是家书,是太爷爷太奶奶写给爷爷的信。

信里满是家长的操心,多是些引经据典、催婚催育的词。果然不管时代怎么变,父母操心的主题都永远不变。

老爷子那时年轻,估计也叛逆,信纸背面写着回信草稿,起初还斟字酌句写了寥寥一篇回信,一二三四条理清晰说明个人情况不宜耽误他人终身。

而后的草稿越来越潦草,最后一篇家书后直接画着一只被人用秤杆挑起的乌龟表明态度——王八吃秤砣,铁了心不娶。

宁瑰露看着看着,笑喷了。

她再翻翻,从写着信件里还翻出一封没拆封的,盖着邮局“退回”邮戳的信件。

寄信地址是京市,收信地址是云市的一家医院。

因为上了封条,宁瑰露犹豫了下要不要拆开。纠结了不到一分钟,抄起了美工刀开封。

和其他氧化发黄的纸张比,信封里的纸张密封多年,抽拨出来时还很新。

用的是单位的信纸,抬头上还有北部作战指挥中心用笺的名号。

她目光下看,逐字浏览过。

小弘同志:

展信佳。

收到你的来信,得知你已经在当地单位医院开始了新的工作,我由衷为你感高兴。你提到想要先积攒储蓄,再追求理想,我深感赞同。

近来国内外局势紧张,经济亦不容乐观,这些粮票是我的一点心意,望你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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