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热春夜(224)
可他还是为江稚尔轻易就在陌生男人面前喝醉而生气。
程京蔚是知道江稚尔喝醉是什么样的。
他不想让任何人看到。
刚才那个男人又是谁?看起来很年轻,也很有腔调,一看就是小开。
车停在车库公寓电梯前。
程京蔚替江稚尔解开安全带,而后将她抱过来到自己腿上。
她今天穿了条修身的牛仔裤,屈腿时牛仔布料更加紧绷,显出恰到好处的肉感,弧线优美。
程京蔚手覆上去,一点一点亲吻她,动作很轻柔,语气也温柔:“今天怎么喝那么多?”
尽管内心已经非常嫉妒。
“龙俊就是我们最近新对接上的客户,他开了酒业公司,对酒很了解,跟他聊天还挺有趣的。”
“比跟我聊天有趣?”
江稚尔明明喝多了思绪混乱,可在这一句时却忽然清晰地想起那天看到他和申觅海一起在办公室的样子,以及最近报道的诸多照片。
最近报道还时常拿他和申觅海都已经三十岁说事,说他们般配,也都到了适婚年龄。
她忽然有些情绪上脑,就说:“我们差不多年纪,共同话题比较多。”
程京蔚一顿,沉默下来。
他那点带火星的嫉妒心就这么被浇了油,一瞬间剧烈腾起。
但愠怒并未上脸,他只是沉默着垂下手,食指轻巧地翻越过密地,慢条斯理以指作勺,搅动蜂蜜。
江稚尔没想到他突然这样,这还是在车上!
她捂住嘴,飞快环顾四周,压低声急切道:“你干嘛!程京蔚!”
程京蔚视线平静地看她,没有平常与她温存时的热切模样,开口却是:“那你是见到我后湿的,还是跟他聊天的时候就湿了?”
江稚尔难以置信地看他,没有想到会从他口中听到这样的话,又同时因剧烈搅动而泪眼汪汪:“你说什么?”
“不是你说更喜欢和他聊天吗?”
男人西装革履,神色不变,如果不注意他的手,大概只会觉得那是再平常不过的一句问。
“那又不一样!你还……!”
江稚尔气他的措辞,想抬起腰,又被他按回去,坐到底,这下说不出来话了,颤抖着,脑海中被他和申觅海的画面填据。
明明这些天他都和申觅海在一起,她都没生气,凭什么现在要用那些子虚乌有的话来侮辱她!
江稚尔在此之前并没有真的觉得申觅海影响到了他们的关系,直到这一刻,在程京蔚不讲理的反问中,她心里那根刺越扎越深。
察觉她的状态,程京蔚还是搂住她后背将人按进怀里,一下一下拍着她的背安抚。
抱着脆弱状态的小姑娘,程京蔚那点理智总算回来,惊觉自己刚才的话,幡然醒悟是自己太过火。
“对不起,尔尔。”
江稚尔打断他:“我就是喜欢跟他聊天,不喜欢跟你!”
她气急败坏,借着酒精和怒意,红着眼不管不顾道,“你凭什么平白无故限制我交友!”
江稚尔在心里补上一句,我也没限制你和曾经的结婚对象交往!
程京蔚吻住她,压低声:“对不起尔尔,是我口不择言,但你不要这么说,好吗?以后也不要这么说。”
他听不得那样的话。
江稚尔推开他:“凭什么!就你可以这样说我吗?”
“我以后不会再说了,好吗?对不起。”
江稚尔才不想听这种话,迅速整理好衣服,开门下车。
这样的情况下,程京蔚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哄人。
他的确不痛快,开了一个多小时来北京,结果看到的第一眼就是自己女朋友和别的男人一起喝酒还喝多了,不仅如此,她还说喜欢和那个男人聊天,还说和他聊天时就湿了。
哪怕程京蔚知道后一句是气话,可他真的不想听。
而在江稚尔视角下自己更冤枉,这些天她看着各种程京蔚和申觅海的消息,她的男朋友都没有跟她提起过一句,来北京看她见面还不到半小时就对她说那样的混蛋话。
回公寓后,程京蔚还是想尽办法哄江稚尔高兴。
江稚尔最后总算肯再跟他说话。
只是他们都知道问题还在,只是暂时揭了过去。
那一晚他们没有做。
程京蔚抱着江稚尔睡了一晚,翌日一早先起床。
江稚尔在他洗漱时也醒过来,睡眼惺忪:“你怎么起了?”
“赶飞机,要出差一趟。”程京蔚蹲在床边,亲了亲她额头,“你不用起,再睡会儿。”
出差行程是早就定下的,昨晚来北京是一时兴起。
即便昨晚不愉快,江稚尔还是舍不得他,伸手搂了下他脖子:“什么时候回来?”
“六月初,到时候我们去旅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