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身沉沦!+番外(169)
“谢谢您。”姜娴一口咬下去,汁水都要淌下来,烫得斯哈斯哈:“特别香……”
她含糊不清地说着,抬手放在嘴边扇风。
张阿姨是隔壁商铺的房东,她退休了,平时就喜欢做做菜,厨艺没得挑。
姜娴自从搬过来就颇合张阿姨眼缘,家里做了好吃的总要送过来给她尝尝。
得了她的赞美,张阿姨笑得眼角皱纹都出来了,她拍拍姜娴的肩膀,凑上前:阿姨跟你说个事儿呗。”
姜娴抽了张纸巾擦嘴角的油:“您说。”
张阿姨神秘兮兮道:“萍江中心公园那儿有个相亲角你知道吧,每周六年轻人都特别多。阿姨有个侄子跟你差不多大,你们要不见个面,看看合不合适?”
“………”
姜娴手里的包子还没吃完,吃人嘴短,她对上张阿姨期待的目光,拒绝的话怎么着都说不出来。
“我……”
“哎呀,就是见见,不合适就算了。”张阿姨打断她的话,补充道:“不勉强。”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姜娴叹了口气:“好吧。”
张阿姨喜笑颜开地拎着空保温盒走了。
相亲角一到周末就是热潮,姜娴穿着普普通通的白T牛仔裤,出现在中心公园大门口。
她长了个记性,以后可不敢随随便便收别人的好处了,都得还的。
姜娴按照约定的时间到了,却没见着人。
相亲角的大黑板上贴着各种各样的‘简历’,有年轻人的,也有六七十岁的老头儿老太太。
老年人相亲市场的简历比年轻人占优势多了,姜娴站在大黑板前看得津津有味。
来来往往人很多,她等了半个多小时,张阿姨的侄子没有了半点音讯。
姜娴垂眸,撤离了这边儿,往江边走。
突然,上空一个不明物体冲力极强的穿进树枝间,在重重拦截下,咚一声掉落在姜娴的脑袋瓜上。
她捂了下头,将勾住她发丝的东西拿下来——
是一个羽毛球。
背后传来脚步声,紧接着有人说话:“不好意思啊。”
姜娴转过身,看见一个男生拿着球拍站在那儿:“你的?”
男生点点头,脸颊突然爆红,整个人处于红温状态:“你,你没事吧?”
舌头都捋不顺,像是要打结。
这不怪他。
姜娴今天装着普通,束起高马尾,从背影看只觉得青春靓丽,远没有她转过身露出正脸那样冲击感强。
“没事。”姜娴道。
她把球递回去。
男生搓了搓烧得发紫的耳朵,还想再多说几句,然而下一秒就听见不远处那个真正大力出奇迹把球打出来的罪魁祸首不耐烦地喊道:
“陈大鲲你在磨叽什么?还打不打!”
听语气就不是个好脾气,对方没看这边儿,只一味的催促。
陈栩鲲暗骂这个狗儿子,干笑着道:“要不,要不还是去医院看看吧,我全赔。”
他看上去可能不到二十岁,稚嫩得心里话都挂在脸上。
姜娴像看小孩儿一样看着他,轻笑着说:“不用了。”
她转身离开。
陈栩鲲失魂落魄地拿着球回去,心不在焉地打了两个回合。
站在他对面身着黑色坎肩的少年啧了声,露出的手臂充满了蓬勃的爆发力,他把球重重打出去,直冲着陈栩鲲的脸:“回神了,痴汉。”
挟裹着力道的球擦着陈栩鲲的头发稍过去,哐一声砸在后面的粗壮的古树树干上,陈栩鲲把球拍一扔:“没意思,不打了。”
单霁额头上布着一层薄汗,朝树底下走:“不知道是谁非要来这种吵得要死的地方打球。”
“我觉得我要恋爱了。”陈栩鲲闭上眼深吸一口气,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你闻到了吗?她留下的香味儿。”
单霁一巴掌拍他脑袋上:“卖冰棍那啤酒肚有狐臭,蠢货!”
他把球拍往陈栩鲲手里一塞,抬脚往外走。
陈栩鲲捡起球和地上的那只球拍跟上去:“真的漂亮,她还朝我笑,肯定是对我印象不错。”
单霁踹了他一脚,懒懒道:“挨着江边儿这么多水不够你照镜子,土肥圆?”
“草。”陈栩鲲道:“你能不能说点好听的,我好歹也是信工院的院草好不好。”
单霁哼了声,停在路边买了两瓶冰镇过的矿泉水,抛给陈栩鲲一瓶:“穿缤纷水果鞋的院草。”
陈栩鲲:“………”
陈栩鲲和单霁是从小玩到大的铁哥们,大学不在同一个地方,这次是专门趁着放暑假来找单霁玩的。
不过俩人都不是萍江的常住户,陈栩鲲得求单霁找他外公帮忙。
好一顿打听,终于打听到被羽毛球击中的女孩是城区中心那家书店的老板,正准备勇敢出击,结果次日就被一辆闯红灯的老头乐给掀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