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身沉沦!+番外(194)
“………”姜娴推开他的脸,一本正经道:“我怕你伤不起。”
她正准备掀开被子下床,忽然被身后袭来的手臂牢牢锢住腰带了回去,床垫微微下陷,蔺元洲摁住她的两只手。
他脸上没有半点调笑的意思,就那么撑起上半身面对面直勾勾盯着她,瞳仁幽黑,像是要把她吸进去。
姜娴一下子又结巴了:“怎,怎么了?”
蔺元洲俯身啃噬着她的锁骨,在上面留下一个红印,他问:“你什么时候回答我,咱们什么时候走。”
姜娴困惑不解:“回答什么?”
蔺元洲抿唇,又不知怎的不说话了。
他望着姜娴,好像在看着一个不付费的无良嫖客。
姜娴被盯得头皮发麻,她深切思考了好一会儿,然后恍然大悟地哦了声:“回答回答,我目前……最喜欢你。”
反正床上的话不算数。
但是蔺元洲依旧没有被安抚到。
他捏着姜娴的手,一点点收紧,明明是他在胁迫别人,却露出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样。
谁敢给蔺元洲委屈受。
姜娴闭上眼装死。
但不知道为什么,漠视这样得心应手的事,如今她做起来却觉得有些烦躁。
过了会儿,姜娴偷偷睁开一只眼,发现蔺元洲还在保持着方才的姿势看自己。
这个男人总是非常有耐心与她僵持,一定要姜娴先迈出第一步。
也是了。
毕竟姜娴先把他当作其他人,也是姜娴当了推手在蔺元洲心上狠狠踩了一脚。
如今只是说点哄骗的话,姜娴还是能做到的,并且无伤大雅。
“结婚。”姜娴很诚挚地说:“我跟你结婚。”
但难伺候的蔺元洲又突如其来地红了眼,他凑近姜娴,对她说:“你以前说爱我的时候,也是这样的眼神。”
由于姜娴前科累累,导致在蔺元洲这里,诚信度变得非常非常低。
他蹭了蹭她挺翘的鼻尖,呼吸变得很浅,一遍遍诱哄:“后天吧,后天是个好日子。我们去把证领了,好不好?”
姜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时候忽然想,自己那时候还不如说是冲他的钱才凑到他身边,这样还能好聚好散。
不至于像现在这般,简直没办法收场。
姜娴赖也赖不掉了。
只是她没办法很容易承认,她并不讨厌这样被人执着选择一次。
于是只好说:“好吧。”
蔺元洲的呼吸骤然紧促起来,他像是不能再忍受一次戏耍,而恶声恶气地说:“别骗我,一定不能再骗我。”
他叩着姜娴的肩膀:“你发誓,你保证。”
可能姜娴再戏耍他一次,他就真的要疯了。
到时候送到精神病院,姜娴还要为他的下半辈子负责。
好像怎么都是一样的结局,姜娴长舒一口气,抬眸看着他:
“这次是真心话,我不骗你。”
蔺元洲和姜娴领证那天来了位不速之客。
倒不是单霁。
此前蔺元洲曾单独去拜访过单霁的父亲,话里话外都是警告的意思。如果不想儿子以后缺条胳膊少条腿,就管好自己的儿子,不要让他总是仗着年轻去勾引别人的妻子。
单父脸色青白交加,也知道面前这位昌盛的新任CEO就是从前蔺氏的接管人。
谁也摸不准蔺元洲这人到底还有多少后手,临从蔺家离开,连带着一手扶持起来的事业都亲手毁了。他不要,锅都掀了,半点给别人喝汤的可能都不留下。
偏偏坑埋得深,一件件往底下挖,连蔺老爷子都招架不住。
这是他亲手培养出来的继承人,如今手段也都报复在了蔺家身上。
单父本着不得罪人且确实是自己理亏在先的态度,狠狠抽了单霁一顿,二十四小时让保镖盯着这小子。
以至于姜娴后来所打算跟单霁真正好好谈一次,让这个小孩儿不要再折腾的话都咽了回去。
她心想,果然和她想的一样,一旦在大学里忙起来,这边的事情也就渐渐淡忘了。
真正行动受限的单霁气得不行,只盼着自己快快长大,把他爸手里的东西都继承过来,好去跟蔺元洲斗个你死我活。
结婚证上的俩人都穿着白衬衫,拍完照蔺元洲跟民政局阿姨说,把他脸上的疤痕都P掉,被民政局阿姨翻了个白眼,心想一个大男人事儿还不少。
哪怕是再不在乎形象从来只享受事业成果的精英,也没办法完全在喜欢的人面前做到不在意。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蔺元洲变成了自己从前最不屑一顾的彻头彻尾的俗人。
要听姜娴一遍遍说喜欢他,还无理的提要求不能用以前那种骗人的眼神。
可姜娴睁圆了眼睛就是那样,难不成还要她装出阴险狡诈的样子去说实话吗?那样未免太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