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身沉沦!+番外(50)
“………”
他的语气太过狂野,完全脱离了姜娴的想象。
还以为蔺元洲匆匆赶回来就是听说了这件事要收拾她。
“骨折了。”她顿了顿,像是有点委屈:“是她诬赖我。”
蔺元洲屈指轻叩桌面,从她三言两语中分析得出:“所以你不仅没有推她,反而被倒打一耙,泼脏水了?”
姜娴闷闷地嗯了声。
蔺元洲神情复杂地上下审视了她一眼,身姿放缓后仰靠在沙发上,鼻腔里溢出轻哼:“没用。”
如果是他,温予姚下辈子都得躺在病床上。
只要人不死,一切都好说,总有感性要为现实让路的时候,温家人也得掂量。
蔺元洲打量着姜娴那垂头丧气的模样,忍不住好笑:“你跟着我三年,怎么半点仗势欺人都没学会。”
第042章 嗤之以鼻
“别说我了。”姜娴张了张口,不大开心地讲。
从小环境如此,无论是在伯父家那六年,还是后来到了温家,她向来只能选择隐忍,久而久之,被欺负好像成了习惯。
没有人教过她应该怎样做,她也没有资本叫嚣。
所以遗忘和原谅成为刻在骨子里的本能,拼凑出活得破破烂烂的姜娴。
她不想再听斥责,于是抬手捂上耳朵。
和缩头乌龟差不多。
“在外面被欺负了就跑回家里生闷气。”蔺元洲拧眉,将她捂着耳朵的双手拨下来,掐了把她的脸:“你能耐。”
姜娴不吭声。
说她没用,她有时候又格外犟。
蔺元洲冲守在门口的管家抬手,后者很有眼色的把医药箱送过来,然后退了出去。
“自己不知道处理?”他将衬衫袖口往上折了两折,骨节分明的大掌抬着姜娴的手腕,棉签沾了点药水往姜娴手上的伤口擦。
“嘶……”猛一下有点疼,她的手不受控制的向后缩了下,又被蔺元洲摁住带回来。
蔺元洲冷哼:“你还知道疼。”
他说着给她涂药的动作轻缓了些,深邃苍冷的眉眼多了几分认真。
姜娴望着他的面容,朦胧的眸光越来越清晰,片刻后她垂下眼:
“谢谢你。”
这小半年蔺元洲从她嘴里听了太多句谢谢,有时候仿佛对这个女人好一点点,她就会手足无措起来,绞尽脑汁地思考如何回报,最后发现一无所有,只能一句又一句地说‘谢谢’。
蔺元洲掀起眼皮,浓黑犀利的眼睛瞥了她一眼:“不是刚才还冲我发脾气?”
姜娴无辜地眨了眨眼:“我没有冲你发脾气。”
“……”
蔺元洲涂完药松开她的手,目光微凛:“上去把衣服换了。”
话题转得太快,姜娴愣了下:“为什么?”
蔺元洲阖眸:“不好看。”像是被丑到刺眼。
“……”姜娴哦了声,上楼了。
蔺元洲坐在大厅拨了个电话出去,很快许淑丽将事情的前因后果查清楚回复过来——
昨天温家兄妹一同去爬山,温予姚从山上掉下来摔断了腿,说是姜娴做的,消息已经在小范围圈子里传开了。
“蔺总,需不需要我把事情压下去。”许淑丽在电话里问。
蔺元洲淡淡道:“用不着。”
这种手段蔺家宅子里一年都能上演十来次。
所谓当局者迷,依温复淮的手段,温家人如果相信姜娴根本不会让消息泄露,终究还是偏袒自家人。
难怪姜娴心情不好了。
喊了那么久的爹娘一朝扯下面具翻脸无情,任谁心里都不会好受。
许淑丽犹豫道:“不压下去,这件事传开恐怕对姜小姐名声不利。”
她见过姜娴几次,对她颇有好感,因此遭遇这种事情没法做到不同情。
“就不能有其他解决的方案吗?”蔺元洲停顿了下,慢条斯理地说:“找一个更热闹的事情遮一下不就好了。”
许淑丽一愣,即刻明白过来。
压下去会适得其反,解释也毫无意义,很多人不过是看笑话找乐子,把注意力转移开才是重点。
“明白了,蔺总。”
许淑丽挂断电话。
在这个圈子里没有秘密,只要有心人想查,总能从狭小缝隙中找出蛛丝马迹。
所以没必要让自己变得令人挑不出错,只要足够强大,一切问题都能迎刃而解。
显然,目前的温家并不具备这个能力。
或许是出差回来没什么要紧的事了,蔺元洲在家歇了两天。
钟阿姨被迫休假,连同别墅里的佣人都休息了。
整栋庭院里除了那些小橘子树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蔺元洲像匹恶狼,叼着姜娴这块鲜嫩可口的肉来回折磨,两天里清醒的时候居少,寅秽的时候居多。
他托抱着她将人抵在二楼落地窗前,把人欺负得只剩下一口气半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