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身沉沦!+番外(59)
不过片刻后,那道视线离开了。
蔺元洲上楼进了书房,隔绝了楼下两个人的目光。
“这是怎么回事?”钟阿姨问。
管家摇摇头:“主人家的事别多问,做好分内的事情就行。”
他转身往外走,钟阿姨愣了愣,收拾完东西之后也离开主宅去休息了。
偌大的独栋楼内只剩下蔺元洲一个人。
书房的光亮到夜半,他坐在办公桌前浏览着各部门送出来的汇报。
直到凌晨两点多。
外面忽然闪了下,随即哗啦啦的雨水就毫无预兆地落了下来,千万颗不停地猛烈敲击着窗户,仿佛一场心照不宣的嘶鸣。
蔺元洲关上电脑回了卧室。
一进去还未开灯,屋内浓度适宜的柑橘香在这个时候变得突然刺鼻,蔺元洲拉开阳台门,任由无数雨水吹洒进来。
江城的冬天是少雨的,已经连着几年都未曾有过如此大的势头。
他洗漱完从浴室出来,房间内的柑橘香稀薄了很多。
天边一声惊雷炸响,外面传来呼呼啦啦的风声,黑夜好似张开深渊巨口准备吞噬一切。
蔺元洲坐在床边看了眼手机,抬头间目光不知落在何处,忽然顿了下。
床头柜上不知何时搁置着一个相框,上面的照片是不久前才洗出来的。
应该是姜娴特意挑了视角在蔺元洲不知道的情况下拍了,她一向爱捣鼓这些无聊且没用的小玩意。
蔺元洲定睛看了一会儿,忽然抬手将相框砸到了地上。
啪啦。
玻璃质的框架顿时摔得粉身碎骨。
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风雨,大半个江城都停电了。
凌晨四点管家带着佣人拯救庭院内的小橘子树时,发现车库里的车少了一辆,他找遍了整栋别墅也没见到主人家的身影。
大厅内空荡荡静悠悠。
蔺元洲不知何时走了。
第049章 有何贵干
屋内残留着一夜欢呼的畅快痕迹,桌子上满是东倒西歪的酒瓶,空气中弥漫着醉人的味道。
乔砚妮的新家自从上次闹过之后封闭了很久,前不久她才有劲儿玩,又住了进来,隔三岔五和那些同辈儿的千金纨绔富二代开party。
而此时她酒彻底醒了,瑟缩着身子拉着陆无畏的衣角呼吸微屏:“表哥,我最近没惹事。”
蔺元洲坐在沙发上,脸上一丝笑意也没有。
“姜娴在哪儿?”
他那双眼仿佛能直窥人心,乔砚妮半点也不敢抬头。
她说:“我没听懂你在说什么。”
蔺元洲双眸毫无温度地看着她。
乔砚妮压轻了吸气声:“她是个成年人了,有手有脚,要去哪儿我怎么知道。”
因为蔺元洲一直没打断她,所以乔砚妮的声音渐渐有了底气。
她缓缓抬头。
陆无畏没想到还有姜娴这一茬,他转头问乔砚妮:“怎么还和她有关?”
乔砚妮有点委屈:“不知道啊,我已经很久没见过她了。”
她的表情不像演的。
陆无畏转过身说:“洲哥,这段时间我一直和砚妮在一起,她……”
他的话尚未说完,蔺元洲突然将手边的陶瓷杯重重掷了出去。
砰——
乔砚妮浑身抖了下。
蔺元洲懒得再给她解释的机会,大步上前掐着乔砚妮的脖颈,反手摁着她的头压在大理石桌面上。
她的额角咚磕了下,痛感蔓延,乔砚妮脑子里嗡嗡响。
陆无畏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回过神正想上前时,蔺元洲偏头看了他一眼。
陆无畏顿时定在了原地,不敢动了。
“表哥,我……真的……不知道……”乔砚妮喉咙里不连贯的溢出这句话。
蔺元洲骨节分明的大掌卡着她的脖颈不断收拢,没有半分留情。
乔砚妮的脸迅速涨成了猪肝色,她张着嘴双手扒拉着脖颈上的大掌,犹如杯水车薪。
陆无畏见状知道如果蔺元洲没有八成把握不会过来找乔砚妮,他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恼恨乔砚妮为什么还要去对姜娴动手。
然而下一刻开口时陆无畏还是无条件偏向她:“洲哥,她自己不敢的。”
“所以,”蔺元洲拽着乔砚妮将她扔到地上,冷冷开口:“姜娴到底在谁那儿。”
乔砚妮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喘气,她咽了口口水,胸膛剧烈起伏,像是在鬼门关走了一次。
她哆哆嗦嗦地说:
“……温……温居寅,我只知道咳咳咳……温居寅前不久,说要咳咳咳,收拾她……”
她撕心裂肺的咳嗽了几声,身体抖得像筛子。
蔺元洲居高临下地望着她。
“没有下一次。”
他留下一句警告,越过地上那些横七竖八的酒瓶拉开门出去。
傅禹礼兴致缺缺跟着他妈还有孟羽织在选婚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