诱她臣欢+番外(26)
男人双眸紧闭,脸色苍白,一贯倨傲的脸透出几分缠绵的病气。
她转身,大步离开。
傅司臣侧了个身,露出脊背,“真没良心。”
过了一会儿,盛矜北去而复返,手里端着一碗温热的蜂蜜水走了进来。
别看傅司臣将近一米九个头的大男人,极少人知道他怕苦,最讨厌吃药,生病的时候不似平时那般凌厉。
倒是有些娇气。
还需要她哄。
“来,张嘴。”她将人微微托起,让他的头枕在靠枕上。
傅司臣紧闭着嘴巴死活不张。
盛矜北,“没给你下毒。”
傅司臣依然不张口,让他吃药就跟喂他鹤顶红要他命一样。
正在两人胶着之时。
傅司臣手机响了,屏幕显示‘关雎尔’来电。
刺目又惹眼。
第18章 情场浪子[18]
盛矜北眼尾扫过,心脏突地一跳。
傅司臣捞过手机,扣在耳边,划开接听键。
关雎尔缱绻绵软的声音自手机那头传来,“司臣。”
“嗯,有事?”
“司臣,你今晚没有应酬吧?我们现在能见一面吗?”
傅司臣头埋进枕头里,“今晚不方便。”
盛矜北在一旁听着,心里像是打翻了五味瓶,一颗心狠狠被揪起,想走,可私心又想留下听听他们说什么。
她定在原地。
直到关雎尔黏黏糊糊地说,“司臣,可是我好想你,我去你家里找你吧?”
盛矜北再也听不下去,心拧巴成一团。
她把药和蜂蜜水放在柜子上,还是转身走了。
关雎尔有点委屈,“从我回来,我们就没一起过夜...”
傅司臣抬眸看了眼盛矜北匆匆离开的背影,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对着电话冷淡说。
“再说吧,我困了。”便挂断了电话。
盛矜北进了厨房,心不在焉地烧上水站在那里发呆。
傅司臣处在金字塔的最顶尖,而她处于最底层。
他们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人。
阶级这个东西,他下不来,她上不去。
最好的结局就是——
君卧高台,我栖春山。
说来也扎心。
他贪恋她的身体和鱼水之欢,捏着那份协议和她的母亲,宁愿让她当小三也不愿跟她断了。
水烧开的呜呜声将她拉回现实,她忙伸手去拿水壶,却不小心烫到了手。
她吃痛地轻呼一声。
傅司臣听到动静强撑着身体从床上爬起来快步走进厨房,看到她微红的手,他眉头紧锁,拉着她的手就放到冷水下冲洗。
她的手常年弹琵琶,却不粗糙。
傅司臣专门给她办了定京的顶奢spa会员卡,会定期去护理,重点在手部的护理,保养的很好。
盛矜北想把手抽回来,可是傅司臣握得很紧。
“疼不疼?”
盛矜北别过头,“不疼。”
傅司臣关掉水龙头,用干净的毛巾帮她一根根擦干手指。
“别忙了,都快十点了,去睡觉吧。”
盛矜北默默走到卧室的沙发旁,抱起一床被子蜷缩在上面,“我睡这,你半夜要是难受喊我。”
傅司臣看着她的动作,有被气笑。
“你来床上,我都病成这样了,还能吃了你不成?”
盛矜北婉拒,“还是别了,您床上的位子还是留给关小姐吧。”
“你什么时候见我跟她睡过?”傅司臣随意解开衣扣。
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双臂撑在沙发上,钳制住她的腕骨,举至头顶,将她困在自己身下。
“在日本,你们进酒店了。”她几乎脱口而出。
“眼见都不一定为实。”傅司臣越靠越近,几乎快要汲取走她全部的氧气,“你是亲眼看见我们做过了还是我们做的时候你趴在床底了?嗯?”
“你们没做过吗?”
她反问。
他却不答了。
男人惯会在这种事情上虚与委蛇,你想要他句真心话,可他偏不给。
越是要猜的,越折磨人。
将人的心思拿捏的死死的。
傅司臣人高马大,烫人的躯体覆着在她的身上,让她几乎喘不动气。
“你压得我快不行了。”
“怎么个不行法?”傅司臣呼吸很重,“听说男人发烧的时候体验感会不一样,你要不要试试?”
“你说什么呢?我不试。”盛矜北耳朵红了一片,“我怕你试试就逝世了,我可背不起这锅。”
“不让你背锅,让你背我。”
他话落。
盛矜北已经被他一百八十度翻转,双手背着身后,被他一只大手束缚住手腕。
她看不见他的表情,却能清晰地听到皮带卡扣开合的声音。
“傅司臣,你到底是在发烧还是发骚?”
“都发,我出出汗或许病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