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沉溺(132)
贺西楼握了她的手腕不让她走,还有点客气,“进去坐坐。”
阮清月想说里面有人,会不会尴尬,门就打开了。
先开左边那一扇,然后又慢慢开右边那一扇,始终没见人,突然感觉有那么点惊悚。
过两秒,看到什么东西飞出来,落在了贺西楼肩上,正冲她摇头晃脑,翅膀跟鼓掌似的拍着,“进来做,进来做!”
阮清月看它体型那么大,但确实是鹦鹉,发型扎起来比它的主人还嚣张,全身羽毛黑蓝锃亮,看起来贵气绅士。
“你说御林山居的人,该不是它吧。”
“是我是我,我叫八八!”凤头鹦鹉很欢快的跳到了贺西楼另一个肩膀。
阮清月笑了笑,刚想拒绝,八八直接飞下来,落在她衣角那儿,用嘴巴叼着衣服把她往里拽。
贺西楼冷眼站在一旁,“吃里扒外,不知道扶你爹进去。”
八八像个叛逆少年冲他嗷一嗓子,“妈妈最重要!”
进了客厅,八八依旧热情,一会儿飞到净水器那儿,告诉她那儿可以喝水,一会儿飞到卫生间门口给她指路,然后又拽她衣角想让她上楼,嘴里叫着,“睡他睡他!”
贺西楼掀起阖着的眼皮,“那叫睡觉。”
八八听到了,但是不改,“睡他睡他,我,一起睡他!”
阮清月还觉得挺好玩的,就没说她其实之前就来过一次,别墅的大致布局她都知道,不用介绍。
还挺想看看八八能给她透露出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没。
到了楼上他的主卧,八八欢快的往床边飞,嘴巴衔着把手“哗啦”就把抽屉打开了,一脸炫耀的跳着,“快来快来!”
阮清月以为有什么珍藏碟片儿,结果走过去只看到满满一抽屉的安全套。
“……”她勉强笑笑,“这个不好看,有别的吗?”
八八歪着小脑袋,又唰的往更衣间那边飞,发现她没有跟上,还特地折回来一边扑腾着翅膀一边吊着她的袖子往那边飞。
“什么呀。”阮清月停在门口。
八八飞过去悬停在某个看起来金贵神秘的柜子边,“有珠宝!给妈妈的!”
她指了指自己,“你确定是我吗,不是那个……高高的,短头发的妈妈?”
八八不乐意了,“主人说,妈妈只能一个,你想法,不健康哦!”
它说一整长句像小孩,不那么连贯,但是表达又完全没问题。
“臭八。”贺西楼从卧室门口进来,略皱着眉,不让它胡乱翻。
其实八八也没乱翻,就是很精准的打开了那个放有平安扣的抽屉,咦?
东西没在,它顿时张大眼睛,每一根羽毛都在叽叽喳喳:“你出轨啦?!平安扣呢?!渣男渣男,不要啦不要啦!换主人!”
第99章
饶我了行么
它是一边叫着一边在房间里飞着乱窜,重复了三四遍同样的话。
贺西楼就像看着一个闹腾的孩子,一脸阴沉但是平静,直到八八喳喳得口干舌燥不叫了,他才冷幽幽的开口:“再这么飞,创坏摆件我把你那些玩具拿去埋了。”
一开始八八安静了,下一秒伤心得嚷嚷起来,“你把我埋了吧把我埋了吧埋了吧!”
贺西楼吸了一口气,跟一只鸟也犯不着解释他把平安扣拿去南庭这事。
阮清月从更衣间出去,“八八。”
人和鸟都同时安静,四只眼睛齐刷刷朝她看来,像听候发令的下属。
她看了看贺西楼,“他喝多了,你这么厉害,应该可以独立照顾他?”
“如果有蜂蜜……?”
阮清月的话都没说完,八八那嚣张的高冠头被颠覆常识似的在她和贺西楼的方向来回晃,人类的喝醉是这样?
然后“嗖”一下,瞬间飞得无影无踪。
她甚至没有看清它从大门出去还是从窗户出去的。
贺西楼像是习惯了,冲阮清月指了指那边的一个酒柜,“那儿有蜂蜜。”
阮清月帮他冲了一杯蜂蜜水,弄好的时候,他却自己去浴室洗澡了。
本来她想直接走的,到门边拧了几次门把手,发现拧不动。
刚刚那只鸟从大门出去,顺便锁了吗?
贺西楼出来的时候,她刚好还站在门口,他擦着头发看过去。
“不用替我守门,我再国色天香,采花贼应该没女的。”
阮清月发现他这个人说话真是能激发别人的欲望。
她本来想的今晚息事宁人,能过一茬是一茬,结果还是没忍住。
“男采花贼也喜欢你这样的。”
贺西楼顿住,“哪……样?”
阮清月抿了抿唇,视线落在他的灰金发色上。
这个颜色在他这里透着完完全全的贵族气息,但她忍不住想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