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红[京圈](39)
“我今天可以自己洗澡。”脚故意踩言维叶拖鞋,而且还是踩一下松一下,言维叶想要忽视都难。
“对我之前的服务有什么不满意吗?”他现在换上了宽松的居家服,歪着头的样儿像个叛逆少年。
“你手不老实。”岑绵不睬脚了,去踩他大腿。
言维叶一只手就可以将她脚包住,到冬天她四肢会很凉,他这样弄可以帮她暖暖脚,所以她就任他随便弄了。
“对我的手不满意?”他点点头,肩颈线条因为笑而轻颤,“那我等会用嘴服务?”
“言维叶!”岑绵捂上脸,收回脚然后猛地往大腿再上几公分踩去惩罚他,娇嗔,“你怎么回事啊?”
“别踩了宝贝。”他的喉结沉了下,攥住她脚踝,“一直忍着呢。”
岑绵仗着自己还是病号言维叶拿她没办法,脚下加大力度,故意提醒他:“我还是伤员。”
言维叶捂住脚踝猛地拽向自己,岑绵没反应过来,就已经滑躺到沙发上,言维叶身上干涩的琥珀木味道随他笼罩而来的阴影沁入心脾,岑绵两只手和一只脚都被他掌控住。
她只能用孱弱的力气挣扎,在言维叶看来不过是条小金鱼在手里扑腾。
“刚才不还觉得自己什么都能做,这会想起来是病号了?”他张开手指撬开岑绵十指,插入指缝。
“言维叶。”岑绵忽闪着灵动的眼眸,声音绵软。两厢对视,他眼中旖念晃荡,岑绵心跳怦然得不像话,紧紧闭起了眼,听沙发摩擦的声音在耳边不断,突然身子腾空,被捞着腘窝抱起进了浴室。
言维叶让她放心,什么都不做,帮她洗好澡又为她吹头发抱进被窝,岑绵以为可以安心入眠,在等言维叶洗澡的时候困意渐起,过会听到脚步声,艰难地睁开眼看了一瞬,看到屋内那抹身影在忙碌很快又睡去了。
倏尔,岑绵猛然清醒,感受到月退间毛茸茸的触感掀开被子,言维叶乌黑发亮的眼看向她。
“你、你要做什么?!”
“答应你要用嘴服务。”言维叶指尖碰了碰。女乔.nen的皮肤,岑绵双手撑在他肩膀上阻止,可是这点力气对他来说算不上什么,她只能眼睁睁看着言维叶舌。尖去触。碰。
他的唇。舌似激烈的B52。
热焰与烈酒于此细细雕琢。
岑绵紧咬。下。唇希望自己不会发出奇怪的声音,言维叶却怎么都不放过她,指尖撬开她唇齿。
“绵绵。”喉音沉浊,“别忍着,放松。不要吝啬于对我的奖励。”
白蚌开珠匣,明珰溅水香。[2]
说不清是因为言维叶的污言秽语,还是他极致的服务。
现在他的每一下抚触都会换来岑绵的紧和瑟缩。言维叶吻了吻那片可爱,便结束了。
翌日岑绵养精蓄锐够,对闲情逸致逗弄宠物的言维叶小发雷霆。
“流氓,坏蛋,讨厌鬼!”
“你都是从哪学来的坏毛病啊,快改掉!”
“我要说,是遇见你后无师自通,你信么。”言维叶听她讲完不轻不重的“辱骂”,把小太阳马克杯放进她手里,“润润嗓子,喉咙还哑着少发脾气。”
……
2012年的春节在一月最后一周,岑绵在月中结束考试周也去拆掉了腿上石膏,很幸运,没有留下任何后遗症。
言维叶和岑绵岑绵刚从学校回来。岑绵的假期开始,她又收拾了一些物品放到这,高槐斯来了通视频电话。
“明天去不去露营啊?”
“欸兄弟,怎么跑你婚房来了。”高槐斯。
“刚搬进来。”
话音刚落高梅依也凑了过来,“和谁,是和嫂子嘛?”
言维叶回眸看向岛台边那抹柔荑身影,和腿上还有未消的痕迹,睨了须臾,垂眉“嗯”了声。
“谁?岑绵?”高槐斯说话急,干咳了好几下。
第17章
婚房?不该听的话溜进了耳朵里。
岑绵撑圆眼,被喝到一半的水呛到了,咳得肺都疼。
言维叶轻拍她的背,手机顺势塞她手里。
高槐斯和高梅依同框和她打招呼。
那声“嫂子”叫得倍儿齐。
高槐斯:“听说你放假了,明天去露营?”
“好呀。”岑绵转过来靠着岛台,“梅依也放假了么?”
高梅依眼神幽怨:“我哪还有假期啊,只能说是周末得空。”
转而凑得更近,问:“燕哥的宠物是不是在这儿,是的话我能来做客吗?”
岑绵说今天就可以来,高梅依没一小时就到了。
“你怕么?”她伸手进去打算抓出来。
岑绵摇摇头,虽然她搬来这里一直没和这两只宠物亲密接触过,但不至于怕。
高梅依把鬆狮蜥放在肩头,逗着玩人家睫毛,小蜥蜴不停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