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爱意私有(118)
等他吃完,抽出两张纸巾擦了擦嘴,才有空搭理一直站着的人,往后一靠带着饭后的犯懒劲儿的问:“你是自己动手,还是我们来?”
秦凯从来到这里,就充满了浓浓的不安,这里正是他第一次带宁今雨来时的那个包厢,听到这句话紧绷的神经终于彻底崩了,呲目欲裂的看着他吼道:“你不能这么对我!”
说着就要冲过来,却被站在他旁边的人一左一右的控制住,禹开然则起身,看都没看他的走了出去。
包厢的门才关上,里面就传来一声压抑的像是被压制住的痛
苦惨叫,饶是隔音无比好的重重后门,也没能隔绝。
禹开然则脚步没停的往外走着,遇到来玩的熟人,还笑着打了声招呼。
……
“傅先生,您这事办的是不是有点……”秦老坐在傅律白的对面,面色有些沉。
傅律白淡淡的押了口水,神色如常甚至带着几分宽慰道:“无妨,秦老贵人事忙难免有看管不到的地方,我恰好看到,出手帮忙教训教训也是应该的,秦老不用放在心上。”
“……”
他反而还成了好人,这天罡倒反一处真是让秦老开了眼,这次是真的气的他一口气差点没上来,手都有些发抖。
刚想说些什么,傅律白却淡淡地睨过来,唇齿微启,“不是么?”
他这话说的不轻不重,却有股举重若轻的味道,生生的砸进了秦老的心里,这下,秦老拿着茶杯的手是真的抖了一下,声音微紧的忙说着,“是,有劳傅先生了。”
傅律白轻笑了下,依旧是那副平易近人的好相与的样子,就好像刚刚那一下,只是秦老的错觉一样,说:“好说,客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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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晞在医院陪了两天,确定人已经没事,并且经过那天禹开然带人来医院弄出那样一出,大概率也不会再想不开,就去了公司。
毕竟,再怎么样,她也实习了这样久,总要把实习报告难道手,也好和小叔那里交差。
——至于小叔那边,她也决定就继续那样瞒着。
她最终还是选择了和傅律白的做法一样,并且打着配合做着帮凶,多少有些讽刺。
她嘴角不由勾起抹嘲讽的弧度,往前走着,去开发部送些资料。恰好遇到程开霁和助理大步流星的走过来,她微微侧到一边让路,规规矩矩的叫了声“程总。”
程开霁的脚步一顿,看着她的表情有些复杂。
而沈晞就那样站着,和后边又过来的人一起,带着同样的恭敬与生疏。
“……”
程开霁点了下头,便错身离开。
经过这些事,尤其是病房里禹开然那样的姿态,她没办法再心平气的像是之前那样的和他们相处。那样的姿态,会让她觉得她离他们的世界实在是太远了,远的让她感到可怕。会让她不由得想,是不是他们这些人,骨子里就是冷血的,那份从容淡定的背后,其实是不是只是因为没把人当人看,对着万事万物都带着股蔑视。
他们和秦凯真的有区别么?
都是这样的权权压迫。
直到后来她才知道,这就是他们的生存法则,他没办法的。
姜瑶那天说第二天就过来找她们,最终也没能过来,一回到家就被关了禁闭,甚至手机都没收了,就让她在房间里面壁思过,她绝食抗议都没得到半点成效。
就在她在房间里,悄悄吃着小零食的时候,姜父忽然敲门进来,吓得她直接呛到,边咳边匆忙的将没吃完的薯片袋子压到抱枕低下,快速的用手擦了擦自己的嘴巴。
“怎么咳成这样?”姜父走过来,拧着眉头问到。
到底就这么一个宝贝女儿,哪怕在气人,也还是真的关心。
姜瑶眨了眨,回过头来时忽然往沙发上一靠,扶着脑袋再无半点刚刚吃薯片时的活力,虚弱的说:“不知道,就是头晕,我大概是病了。”
姜父眉心皱的更紧了几分,刚要说什么,视线却在她嘴角上一顿,觑着她道:“装病之前你也是先把嘴擦干净,我就说怎么那么有骨气三天不吃饭,平时嚷嚷着减肥都没这个毅力,敢情是在偷吃。”
“……”姜瑶没想到漏了陷,赶紧又伸出手来抹了抹两边的嘴角,也不装了,两手抱着父亲的胳膊,赔笑的左右摇晃道:“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让我出去吧,我保证不惹祸了。”
“你在这擦手呢?你先把你拿满手油的爪子给我拿开,”姜父低头,看了眼自己挂在自己白衬衣上的手,嫌弃的说。
其实根本没有什么油,她吃的可小心了,都是垫着纸巾拿的,但还是讨巧的把手拿开,并且用手背顺了顺衬衣袖上被抓出来的微微褶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