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身物品里面除了数支手机之外,就是充电器,还有办公必备的记事本和笔。记事本上别了一支签字笔。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小盒子,盒子里面也放着一支金色的派克圆珠笔,款式很常见。笔上面都没有任何的机关。
商河星低头看我坐在沙发椅上,询问道:“你到底想做什么?你要怎么让劫匪愿意集中起来?”
“听过光诱陷阱吗?”我开始拆文件包,“就是那种打个光,就有虫子自动飞过来的那种。”
“然后呢?”
我解释道:“他们是劫匪,自然想着该怎么把流散的乘客全部集中起来,对他们来说会更容易。别忘了,这可是豪华列车,多的是高净值人群,对他们来说,肯定是不愿意缺失任何一个,能把人群集中起来,对他们来说就相当于省了很大的麻烦。”
我又继续说道:“如果他们是聪明的,那就会抓住我提供的机会。再来,我们还可以把握节奏,从发来的信息可以看出,他们还处在互相联系的过程中,有很多细节和人都没有办法一一对上,我们可以打乱他们的节奏。”
“这对我们来说,没有坏处,不是吗?”
商河星抱着手臂,对我的意图依旧不明白,“谁知道你是不是歹徒的同伙呢?”
我完全没有想过这一环的,“你真的很有道理。不过,你要是聪明的话,我在劫持一个人上车的时候,为什么还要跟着劫持另一整辆列车,是不是自己带了一个巨大的麻烦在身上?我又不是西西弗斯,为什么要滚着石球上山呢?我为什么要自我惩罚?你那么聪明,告诉我为什么?”
“……”
“你是不是睡不醒?脑袋转不动?”
我再关心一下他,“你可以多多依靠我。”
我拍拍自己,这是推荐的意思。
要知道我平常都不是那么主动的人的,结果被他瞪了一眼。
*
列车长过来的时候,安轻言跟着过来了。
现场由列车员控制住,估计现在除了我们少部人和凶手之外,都不知道那个洗手间里面发生了什么样的人。
多丽丝来认尸体之后,安轻言就让她不要慌,什么都不要说,先回自己的座位。
其实最佳的方案是,车子停下来再来处理案件,尽量不要打草惊蛇,这样会横生枝节。然而大家的想法是,要把危险人物控制在最小的范围里面,不让凶手有机会在中途岛做其他的措施。
最最关键的是,虽然彼此之间都没有交流,但是大家都已经确定应该是一群女孩子失手伤人。在下车前,锁定并控制凶手并不是难事。
可谁知道,这里面又引出了新的案件。
我原本还打算说这是我的想法,但是这安轻言一进包厢,我嘴边的话自动滚了一圈,换成了另一句话。说话的时候,我还刻意把视线看向旁边的商河星,引导大家都把目光集中在他身上。
我们先把关于温迪的随身物品的假设说出来。
这个劫车的推论果然引起了列车长和安轻言的脸色变化。
这其实也是重点。
我想知道这件事上,他们会有什么样的想法和计划。最重要的是,他们到底是不是这起劫车事件的主谋之一。如果是,可以当场拿下。
列车长可是很重要的职位。
要是他也是劫匪,那么先把他拿下来,对我们来说利大于弊。
“傅先生说,我们可以推早茶自助环节,吸引全车的乘客集中在餐厅车厢里面。”
我们刚才从7节 车厢过来的时候,其实就是有经过餐厅。
他们早在列车发车之前,就准备好卖给乘客的轻食,类似各种蔬菜沙拉和水果沙拉,全麦三明治,夹着牛油果和鸡肉的意式帕尼尼,牛肉迷你汉堡,南瓜浓汤,番茄汤,法棍和黄油,希腊酸奶碗,水果挞,巧克力慕斯以及各种茶水咖啡等饮料。
这完全可以变成一种摆成早茶轻食自助,吸引乘客。再由这些乘客吸引更多的劫匪。
“可是,我们最重要的目的不是应该要抓住劫匪吗?万一劫匪把乘客把控住了,我们要怎么反抗?若乘客他们知道我们让他们以身涉险,那不是很危险吗?”
列车长觉得我们的计划风险太大了。
“列车长,您想不想当英雄?”
我之前听到他的口吻里面,对自己曾经是警察身份而感到相当的自满。
“您想想看,在众人受困之际,您说您其实以前是警察,有多少人会敬服您?富贵险中……不是,名望险中求,而且我们怎么会让乘客遇害呢?绑匪也不会愿意在收到赎金之前,伤害乘客的?”
列车长露出一脸恍悟,我就乘胜追击,“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