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入局,骄肆大佬无处不低头+番外(10)
“就说明我的计划奏效,可以继续进行了。”
苏合悬心不已:“阿郁,你到底要做什么啊?”
姜郁:“我要利用贺敛,离开宋家。”
苏合心惊,片刻攥着胸口咬牙:“宋家这帮该死的畜生,逼得你这样糟蹋自己。”
身前的人哭的不能自已,姜郁却不见半点泪水。
她翻出床铺下的内裤穿好,又捡起一根画笔,架好画板,拿出颜料挤在调色盘上,沾了沾。
画着脑中和眼前不时出现的狰狞幻觉。
十四岁那年,她亲眼看着爸爸用菜刀劈死了妈妈,又把她捉住关在特制的狗笼子里。
三日一餐,姜郁和妈妈的尸体待了整整半年。
海城的夏天很热,尸体腐烂的很快。
爸爸成日守在那里,和妈妈絮絮叨叨的说话。
她先是恐惧,又逐渐崩溃,最后习以为常。
到后来,她也听到了妈妈的声音。
妈妈让她别怕,还说无论自己变成什么样子,都不会伤害自己最宝贝的阿郁。
直到姥爷来把她接走。
但回到宋家不足一月,姥爷就开始缠绵病榻,再不能起。
她知道妈妈也在姥爷的遗嘱上,宋家足足种了十几万亩的茶树,是北境最大的毛峰供应商,即便是四分之一,也是一笔异常骇人的数目。
姜郁不难猜出,姥爷为何会病倒。
本就偏执的爸爸又是受了谁的挑唆。
还有妈妈究其根本的死因。
姥爷必然是知道了真相,所以才选择二次更改遗嘱,将打拼来的一切都给了没有血缘的自己。
所以他也死了。
现在轮到自己了。
三个月后,宋雪妍会对外宣布永久封笔。
没有利用价值,她也活不成了。
一抹红,如血般甩在白纸上。
姜郁面无表情,眼神是压抑到极限,最后绷断的冰冷和麻木。
姥爷临死前将她单独叫到床前,交出那份手写遗嘱。
那带着折痕的泛黄纸张,被她卷好塞进空心的笔杆,后又夹藏在一幅双面画里。
而那幅画。
展出时被贺敛买走了。
她要让贺敛把自己也带走。
离开这座木楼。
离开宋家。
然后,利用贺敛的权势。
将这座老宅里的所有人,都埋葬在洋城终日连绵不断的阴湿里。
腐烂成泥!
第7章 一会儿不见就惦记上了
席间,贺敛没什么胃口。
段景樾吃的很开心,洋城的米很软,咀嚼起来很省力。
香的他完全把姜郁忘在了脑后。
只是中途,堂外下起了雨。
身为洋城人,不论是宋家三口还是堂内的佣仆,他们都已习惯这种突发的急雨,但金州阳光丰沛,常年干燥,是旱地,刮起的风又疾又硬。
贺敛不太适应这种洇湿感。
尤其是伴随着潮气,地面又泛起薄薄的白雾。
贺敛盯着那片缠向双腿的雾蒙,眸光也跟着荡漾。
他和姜郁那次,也是在一个雨夜。
水雾氤氲,溜进窗缝的湿冷激的女孩不住的颤栗,不管自己怎么调整姜郁的姿势,她都只喊着让他抱。
[抱抱我吧,抱抱]
[冷……要抱抱]
被欺负到极限时,姜郁可怜又浓欲的表情仿佛重现眼前,贺敛薄唇不自觉的微抿,盯着堂内渐渐聚拢过度的白雾,有些游离。
“舅?怎么了?”
段景樾见他犹自出神,唤了一声。
贺敛自回忆中抬头,慢条斯理的说了句没事。
只是在桌下悄悄叠起修长的腿。
压住。
他想狠狠的做,妈的。
姜郁那个小傻子让他食髓知味。
宋雪妍也一直在观察贺敛,男人在发呆时也这样好看,如刀刻斧凿般的眉眼是那样深邃,尤其是骨子里的蛮横感,让她心驰神往。
刚才在小木楼有些尴尬,她看准时机主动破冰:“贺先生,您好像没怎么吃,是今天准备的午饭不合您的胃口吗?”
宋家夫妇也看过来。
贺敛:“没有,很好吃。”
宋雪妍暗暗松口气:“那吃过饭后,您就要回去了吗?”
贺敛睨着她,凤眼微眯:“有事?”
宋雪妍忙说:“没有,只是担心下了急雨,山路泥泞不好开车,要不然您在老宅住一晚再走吧,您带来的人还在外面等着呢,要是不介意的话,我现在让人请他们去北院休息。”
宋谦也附和。
贺敛正有此意,欣然点头。
宋雪妍:“那还给您安排上次住的客房可以吗?”
贺敛:“可以。”
被忽略的段景樾:“……”
这点雨有什么不能走的。
以前在金州的时候,别说泥地,就是枪林弹雨也闯过,难道这洋城的雨点子比子弹还厉害,能穿透军工制的改装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