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入局,骄肆大佬无处不低头+番外(187)
谢希苒拉开冰箱门,转头看着他。
谢湛云笑容微苦,很是语重心长:“贺家七代从军,贺敛又是维和会长,要不是谢家……见不得光,他也未必那么排斥你。”
谢希苒垂眸:“二哥,你别说了。”
“哎,我只是心疼你。”谢湛云看了一眼楼上的方向,神色晦暗,“只是没想到大哥他那么固执,不愿意去理解你的感受,如果不是他拦着,你也不会被姜郁截胡,我总觉得,贺敛他心里是有你的。”
谢希苒切着豆芽儿,没有回答。
谢湛云见状,嘱咐她煮完醒酒汤早些睡后,转身回了房间。
谢希苒望着他的背影,眉间鼓出星点疑虑,炖好醒酒汤后端去谢轻舟的卧室,轻唤着:“哥?”
谢轻舟的脸陷在枕头里,床头柜上的摆件掉在地上,谢希苒担忧的拍了拍他的背:“哥?还难受吗?”
谢轻舟沉默片刻,嗓音沙哑:“回去睡吧。”
“哥,我给你煮了醒酒汤,先放在这儿,你记得喝了。”
“辛苦你了,去睡吧。”
谢希苒轻轻叹了口气,这才离开。
门关上。
谢轻舟陷在床单里的手掌缓缓攥紧,随后猛地砸了一下,自顾自的嘀咕着,带着些黯然神伤。
“老子……也他妈的……想穿军装啊。”
-
早晨八点,海城以南的松岭区尽头。
那片荒无人烟的阔大场地内,只有持枪驻守的七组组员,以及在上空巡逻的无人机,冷风拂过,空气中唯余萧瑟和严肃。
孙令秋看了一眼贺敛,让组员将宋家四人押解过来。
当日拧作一团做恶的兄妹和夫妻,都在如今成了一盘散沙。
儿子死了,宋逊成了行尸走肉,和旁边乱踢乱叫的宋纪棠形成强烈的对比,而苏寻英只是哭,呢喃着宋雪妍的名字。
唯有宋谦血红着眼,路过时,紧盯着贺敛身旁的女孩儿。
她一身黑色作战服穿戴齐整,决然迎上他的视线。
宋谦冷笑:“姜郁,你赢了。”
姜郁面色沉冷,语调毫无波澜:“我从来都没有赢,只不过,我想让你们和我一起输。”
宋谦脸肉颤抖,不等再说什么就被拉走了。
宋家四人并排背跪在地。
孙令秋回头:“会长,都准备好了。”
说完,他略有担心的看向姜郁,让她来执行枪决倒是没什么,只是开枪杀人对执行者的心理阴影是很大的,他怕姜郁受不了。
贺敛垂眸。
姜郁将手里的作战头盔戴好,接过组员递来的那柄56式半自动步枪,轻轻舒了口气,小脸上写满了严阵以待。
贺敛对孙令秋点头。
那人见状,不再多想,扬声喊道:“射手准备!”
姜郁走到宋家四人身后。
孙令秋:“打开保险!”
姜郁将那枚子弹压进弹仓,拔掉空桥夹,后拉枪机解脱后定,用食指拨下扳机护圈处的保险,对准最左侧——宋逊的后脑勺。
冬日的劲风呼啸而过,女孩儿羽睫下的双眸沉而稳。
众组员目不转睛,盯着她如竹的背影。
孙令秋:“放!”
‘砰!’
宋逊向前扑去,失去气息。
弹壳从桥夹底部的抛壳口掉落,姜郁面无表情。
第一枪。
是为了姥爷。
孙令秋:“换枪!”
有组员上前,为姜郁更换了一支新的步枪,里面同样只有一颗子弹。
紧接着是苏寻英。
‘砰!’
姜郁利落的中止了她的哀嚎。
第二枪。
是为了妈妈。
“换枪!”
宋纪棠看到他俩死了,慌乱的尖叫起来,但奈何手被绑着,她翻过身想要挣扎,却见那黑森森的枪口已经对准了自己。
“姜郁!别杀我,别……”
‘砰!’
第三枪。
是为了自己。
最后是宋谦。
那人纹丝不动,如石雕一般。
姜郁闭眼,几息后,重新掀睫。
这最后一枪。
是为了这十九年来的每一个日夜。
‘砰!’
四枪结束。
姜郁:“报告组长!执行完毕!”
孙令秋:“射手撤回!”
姜郁将枪交还,走回贺敛的身边,立刻有组员上前检查死亡情况,随后用裹尸袋将四人的尸体进行回收。
贺敛偏过头,瞧着姜郁沉冷的侧颜,欣慰一笑。
“阿郁,去见见宋雪妍?”
“好。”
-
海城第三精神病院,宋雪妍正在最里面的那间监护病房。
十个小时的严审,宋谦夫妇坚持称宋雪妍和宋煜初并不知晓古柯的事,也从未掺和家里的生意,而宋雪妍在当日昏迷后,被送来了这里。
空荡荡的小屋里,连窗子都没有,她坐在那张单人床上,脚踝上的限制拷连着墙上的金属环,双目灰寂,一言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