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七零当香江大少,带全家暴富+番外(198)
“她一天就把咱快一年的工资穿身上了!”
“不说多少钱,她一天换一套衣裳,光布票咱都得攒个七八年!要么说是穷人咋富呢!”
李老太一边说着,还一边愤愤的拍着井边,眼里满是心疼,那可是四五十一件的衣裳,叶四花咋就舍得穿身上了呢!
换粮食不得一家子吃半年!败家啊!
叶四花回娘家的时候,问叶临这些好衣裳得多少钱,叶临刚想说十块,就被嘴快的叶三兴截胡。
叭叭告诉妹妹这一件衣服就得四五十,是侄子从省城的时候告诉他的。
接着又学叶临的话术给妹妹洗脑,衣服就得舍得穿,脏了就换下一件,穿没了再从香江往这边拉,衣服是服务咱人的,咱们不能去将就衣服。
叶三兴一套一套的大道理,成功洗脑叶四花。
现在叶四花一天换一套衣服,件件不重样,早已不是当初一条裤子穿十年,人没了裤子还在的叶四花了。
围着井口的大婶们一个个都像石化了一般,好几秒钟没人说话。
刚才说钻石,宝石那些洋玩意,她们只知道贵,但究竟有多贵,那她们不知道。
都不知道价格,心里倒也不至于多震惊。
衣服不一样,她们这方面可懂的透透的。
供销社一件夏天的确良褂子得十块钱,还得再搭进去三张布票。
整个水泥厂一个巴掌就能数清有几件。
绝对不超十件,
叶四花穿的好,她们只以为是香江那边样式好,料子跟内地不一样,比的确良料子贵不哪去。
可现在李老太告诉她们,叶四花一件衣服,能顶的确良五件!
一个中年妇女捂住嘴,不让自己叫出来,努力压低声音说
“李,李婶,叶四花她二哥在香江不会是开银行的吧?大风刮也刮不来这么多钱啊!”
李老太刮了她一眼,
蠢货,银行那是公家开的,做梦呢!
“银行那是老百姓能开的吗!要俺说,叶老二说不定在香江当地主。”
“哎不对,我听说叶老二是资本家,资本家可比地主有钱多了,打仗的时候资本家都能穿旗袍坐洋车。”
就在众人争论叶老二在香江是什么身份时。
一个穿着蓝色工装,头发一丝不苟盘在脑后的中年妇女,从地上端起脸盆,悄悄离开人群。
仔细看,能发现她脚下有些不稳,走路一高一低,像是脚腕有问题,眉头紧锁面容严肃,不知是疼的,还是别的原因。
周母端着脸盆,心急如火的往家走。
“不行,我得再去趟学校,这小妮子害我这么惨,不把她拿下都对不起我的脚腕子!”
她前几天去公社高中蹲叶秀兰那小丫头,结果人没蹲到,她反倒被狗咬了一口。
那天周母为了表示诚意,特意割了半斤五花肉,做了锅红烧肉打算给叶秀兰送去。
没成想,她还没瞧见人,就被闻着味儿,从四面八方来的一群野狗追了三条街。
人没见到,肉也打了狗,她自己还被咬了一口。
敷药打针又花了她两块钱!
都怪叶秀兰!这个扫把星,还没见面就克她,娶进门还不得克死她!
等把这扫把星娶进来,生完孩子她就让儿子跟叶秀兰离婚,省得克死她。
有孩子在手,老叶家就得出钱养着她们周家!
强行忍下疼痛,周母撑着楼梯扶手上楼,每上一个台阶,心里便记恨叶秀兰一分。
周母这会儿又疼又恨,咬牙切齿说
“一件衣服五十块,从头到脚那就是工人大半年的工资,照这个花法,叶秀兰的嫁妆怎么也得给七八万,我一定得把这小妮子搞回来!”
回到家里
“哐啷!”一声
周母随手将脸盆扔在阳台,她心里急的不行,单脚蹦着回屋,打算找钱去供销社花两块钱买一盒雪花膏哄叶秀兰。
心想,雪花膏总不能再招野狗了吧?
两块钱的雪花膏换全家下半辈子的荣华富贵。
值!
井口边的激烈讨论正在进入白热化阶段。
对叶老二在香江是地主还是资本家,水泥厂妇女们分成了两个派别,双方各执一词,谁也不服谁。
“地主肯定比资本家有钱,俺老家三个山头都是地主的,吃猪宰羊,资本家他有山头吗!”
“没见过世面的婆娘,指定是资本家有钱,资本家都在沪市住洋楼吃西餐,谁要破山头啊!”
眼见两人要吵起来,一声汽车鸣笛声打断了两人的争论。
阿辉顺着赵招弟指的方向,七拐八拐的绕到第二排职工平房的胡同口。
这边的平房盖的有些密集,小巷大概有两米多宽,汽车开进去,别人就不用走了。
“少爷,车进不去,要不咱走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