雀雀是他亲闺女，他肯定要护好的。

但雀雀说的事，也让他震惊得脑子都要炸开了！

复制人？

突然的，哪来这么多复制人？

他拿着资料去隔壁房间，给周老爷子打加密电话。

没办法，眼下X市最安全的地方，就是纪雀的地下城，他只会住在这里。

“复制人？”

周老爷目光温吞，他想到自己上次被出卖，差点死在服务区的事。

又想到，还有已经死亡的秦明河，以及秦明河唯一的女儿，秦正雨……会不会，也是复制人？

“查一下秦家。”

周老爷子目光沉沉，对于秦明河死亡一事，他到底不曾真正的放下过。

曾经是他身边最好的兵，怎么可能……说背叛，就背叛？

这其中一定有问题。

“爷，您一个人在家，一定要小心。”

周自霄未免有些担忧。

那些人无孔不入，让他浑身发冷，这比无间道还厉害。

无间道至少用的是自己的脸，而他们，连自己的脸都没有。

身边的每一个人，都有可能是复制人。

……

纪雀洗了澡，换了真丝的睡衣，摆了红酒。

X市的天气，今晚不是太好，下了雨，雨势偏大，噼里啪啦的声音打在窗子上，很有韵律，也将这一整天的喧嚣，都压了下去。

“雀姐，打麻将不？挺闲的。”

苏砚过来问，黑曼巴也在，两人都看向纪雀，纪雀喝一口红酒，被黑曼巴瞪了一眼，她嘀咕说道：“生理期过了，你不能再管我。”

黑曼巴：！！

“行，不管。玩两圈？”

下雨的夜，的确够无聊。

“但是三缺一。”纪雀看了眼，“外婆年纪大，要休息，纪阳不会。只我们三个，怎么办？”

周行野轮椅声磨着地面进来，当着苏砚与黑曼巴的面，他一点没感觉到压力，反而很淡定的说：“你们把我忘了，我也来。”

纪雀瞥他一眼，轻笑出声：“你行吗？”

又是这三个字？

男人的行不行，是用身体说的，不是用嘴说的。

周行野暂时不跟她计较，四人摆桌，开战。

他坐纪雀对面，稍稍一抬眼，便是自己的心头宝，那精致的眉眼，与风情的身材，让周行野后悔得要死。

为什么非要坐对面呢？

抬眼的时候，看得很清楚啊！

“四条。”

苏砚坐纪雀上家，直接喂牌，纪雀收了，“碰！”

周行野手中卡着四条，无奈拆了。

“九万。”

黑曼巴坐纪雀下家，又给喂牌，纪雀出手：“杠！”

周行野：……

默默的把手中胡的牌，再拆开：雀雀要赢钱，他得送。

纪雀后面再抓一张牌：“胡了，给钱。”

周行野：！！

行，全场你们就这么玩是吧？！

周行野不是输不起，乖乖掏钱。

几圈下来，三人轮番赢，周行野一个人输，但他面不改色，输得还挺高兴。

因为，雀雀高兴，他就高兴。

“好了，这把完了不打了，总赢也没意思。”纪雀很有点欠揍的那样，赢了钱就跑，什么牌品？

苏砚与黑曼巴对视一眼，两人麻溜的撤。

很快，房间剩下两人，周行野不走，纪雀慢条斯理问：“你怎么不走？周公子现在越发的不要脸了？”

周行野点头，眼中有着火热：“雀雀，打一晚上的牌，输了几百万，连口水都没喝……”

纪雀给他倒水，凉的：“喝了走吧，我困了，要睡。”

“可我还没洗澡。”

周行野看着握在手中的纸杯，心想这杯水真贵啊，档次也是真高。

几百万换一纸杯水，还要如此做小伏低，要命。

“那让苏砚帮你洗，或者，让周政委帮？你选一个。”

“我哪个都不选！”

不管是苏砚，还是周政委，他都不想委屈自己。

纪雀盯着他看了会儿，轻声的笑了。

既然心结已开，那么，也别委屈自己了。

放下了手中的酒杯，她双手抱膝，懒洋洋的坐于窗台。

就如同很久之前的那个雨天一样。

她问：“我曾问过你，二十岁开荤的男人，跟三十岁的男人是不同的。那么，你属于哪一种？当时，我问了你这话之后，你给了我一张卡，然后跟着顾兮尘走了。现在，我再问你，你属于哪一种？”

周行野：……

冷汗都下来了。

不是，当时他到底干了什么？

狗屎糊眼了是吧！

她这么好，他居然给了卡，转身跟顾兮尘走了？

那一夜，他是有点印象的，但并不深。

给卡的事，是为什么给的？

他使劲想，想不起来，急得手心也跟着出了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