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夜后,疯批大佬跪哄娇软小可怜(175)
她扶着墙想要站起来,但双腿一时间竟然使不上力。
盛祁淮想上去帮她,但却被她拒绝了,“不用了,我自己可以,谢谢你。”
沈听榆站了起来,然后说了一句,“我会找机会向他问清楚的。”
“呵!”盛祁淮的心情突然就烦躁了起来,一改之前的好脾气,舌尖顶了顶虎牙,讽刺地笑着说:“看来你真的很喜欢他啊,到现在还试图心存侥幸。”
“因为我认识的他,和外面那些传言不一样。”沈听榆不为所动。
盛祁淮冷着脸,“随你。”
两人说话的间隙,下面的台上已经又结束了一场。
有人浑身是血地被抬了下去。
沈听榆说:“我先回去了。”
没等盛祁淮说话,沈听榆便先走了,她不想再待下去了。
但她才刚下到一楼,便听见了一条熟悉的名字。
“厉璟渊,如今我已今非昔比了,你出来再和我比一场。”
沈听榆的脚步硬生生地顿住了,不管她怎么努力,都迈不开腿。
她缓缓转身看向台上,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站在那里,浑身肌肉紧绷,眉眼间散发着戾气,一脸的凶神恶煞。
不知何时,盛祁淮已经追到了沈听榆的身边。
他解释道:“他叫卫峰,在厉璟渊没来之前,他是这里蝉联了半年的台霸,从未败过,但厉璟渊来的第一晚,直接把他打得奄奄一息,时隔多年,他应该是回来复仇来了。”
卫峰一直盯着二楼天字号的那个包厢,连一点动静都没有,他不由得恼怒,觉得厉璟渊看不起他。
于是又大喝道:“怎么了?堂堂厉总不会是怕了吧?怎么缩在包厢里,连头都不敢露啊?”
“不会是看我比以前强壮不少,所以怕了吧?”
说完后,卫峰还当众晒了把肌肉。
这样挑衅的话语激起了大家的兴奋因子,瞬间一阵阵嘲笑的声音响起。
不少人开始大喊:“厉总,我们不怕他,和他比!”
“和他比!”
“厉璟渊!厉璟渊!”
“卫峰,卫峰。”
……
各种各样的起哄声响起,声音越来越大,激情不散。
沈听榆听着这些声音,心都跟着紧了起来。
她很害怕,害怕阿渊答应,害怕他会有危险。
更害怕,他会打人……甚至杀人。
沈听榆从小接受的教育里,不允许她轻视任何一条生命,更容忍不了别人轻视生命的行为。
她的心里一直在大喊:不要,不要,不要答应!
她又忍不住心存侥幸地想,或许阿渊根本不在这里,都是盛祁淮偏她的。
这时候,旁边人的议论声传进了沈听榆的耳朵里。
“你说,厉总会应邀吗?”
“不知道啊,但他夺了权后,就再也没上过台了,说实话,我还真想看他了。”
“谁不想啊?他那种不要命的打法,是我见过最刺激的!”
“也是我见过最刺激的。”
……
沈听榆忍不住红了眼眶,这些话好像都在印证盛祁淮所说。
或许是台下的声音给了卫峰勇气,见厉璟渊还是没有回应的意思,他也怒了。
“厉璟渊,你今天是铁了心要当孬种吗?还是瞧不起我卫峰?”
“说句不好听的,你有什么资格瞧不起我?我卫峰的爹娘从小就死了,而你呢?有娘生没娘养,爹还不爱,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我们是一样的人。”
此话一出,全场寂静,所有人都肉眼可见地紧张了起来,皆是大气不敢喘。
纷纷小心翼翼地看向二楼天字号的那个包厢。
卫峰说完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但说出去的话不可收回,于是他便挺了挺胸膛。
哪怕他今日死在这里,也要让“卫峰”这个名字响彻夜场。
沈听榆的心“咯噔”了一下,心道:完了!
不管是谁都很难忍受这样的挑衅,更何况是厉璟渊呢?
果然,天字号包厢的窗户很快便被打开了,但露面的却不是厉璟渊,而是周凛。
周凛阴沉着脸,恨不得将卫峰千刀万剐。
但他极力克制着,还是传递着厉总的话,“我们厉总早已说过,不会再上台,卫峰,如果你再敢出言挑衅,别怪我们不客气。”
要是普通人听到这句话,早就识趣地闭嘴了。
但卫峰是什么人?
他手上沾了好几条人命,甚至在这个台上还打死过不少人,如果他今日没能向大老板证明自己的价值,同样会死,既如此,他宁愿痛痛快快地死在台上。
卫峰嗤笑道:“不客气?你们怎么个不客气法?等我出了这个门,派人来暗杀我?”
周凛忍无可忍,一拳砸到了窗沿上。
他回头请命,“厉总,让我上去打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