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玛小 姐+番外(109)
谢玉成抱着她,发丝落在皮肤上有些凉凉的,他沉吟道:“你不会换气,我多亲几次就会了。”
窗外明月高悬,云层万仞之上的高空中,客舱飞机闪着灯穿过壮丽的都市景观。
首都的一场晚宴在市中心举行,举办方获得了批准,活动地点是一座已经归属于国家的历史建筑。
距离订婚的那次波澜过了许久,许知意挽着谢玉成出场时依然有不小的骚动,一片明镜一样的湖泊,水下实则暗流涌动。
谢玉成跟在许知意身边形影不离,自从他表白了以后,他的举止言语也变得格外大胆,可以说有点难缠。
许知意跟人碰了酒杯,谢玉成搂着她的肩膀悄无声息地换掉了她的酒。
谢玉成手里端着的是果汁,酒是发酵过的果汁,他手里拿着的没经过发酵的工序,不会对许知意的身体代谢造成负担。
许知意觉得,早晚有一天他会后悔,毕竟酒是一种拥有多种途径的饮品。
晚宴的主办方准备了一个几层的蛋糕,幸好中央是露天的场所,不然那几阶楼梯和不算太高的房顶要难坏负责运输的甜品师了。
首都就这么大的圈子,仇人相见简直是不用掐着指头算也知道会发生的事,不过他们不会分外眼红。
纪滢想挑拨离间却吃了个亏,许西洲那边又没什么进展,听说阮青雪早就开始给许西洲物色对象,纪滢比谁都着急,可她只能干等着着急。
要她讨好许知意接近许西洲这是绝对不可能的,如果委曲求全最后反而不能达成目标,纪滢的面子往哪搁。
况且,看到许知意笑靥如花的脸纪滢就已经演不下去了。
纪滢决定先礼后兵,她干笑着问候说:“许知意,最近过得还好吗?”
许知意才不跟她装蒜,“谢谢,过得比你好。”
果然,一开口纪滢就气得不行了,只觉得一股气血径直地冲向脑门。
谢玉成的目光宁静幽深,“纪小姐,您的新交的朋友最近好吗?”
闻言,纪滢的瞳孔骤然紧缩,涌上来的气血陡然降下去了大半,仿佛是放水的水库硬生生地关上门,让她的情绪不能放肆地发泄。
她找来谢玉成大伯的儿子,本意是想要使一计离间计。
结果,许知意不光不信,还让谢玉成知道了这事,最后成了一个四人对峙的局面。
答应打这通电话之前,纪滢就答应他会保证他的安全再给他一些钱,足够跑到外面去了。
那人根本就没能跑到,挨了打扔到纪滢面前,死了一样没有声息,一大早吓得她的魂都丢了。
纪滢烫了舌头似的,都不知道怎么说才好了,“谢、谢先生,我朋友太多了。”
谢玉成冷然说:“纪小姐,贵人多忘事。”
许知意看着甜品师切开蛋糕,扭头补充道:“没办法,你交不到之心朋友,总归是白费功夫。”
白色的糖霜蛋糕,里头是要溢出来的车厘子酱,直直地滴到长方形的小盘子里。
纪滢拿来两块切好的蛋糕,将其中一块伸到许知意面前,“许知意,尝尝吧。”
许知意淡淡睨了一眼,“我不喜欢吃,你放下吧。”
这时,主办发正向他们走过来。
纪滢端着蛋糕,眼中是隐藏不了的轻浮的得意,她担心地说:“这怎么好,江总订的蛋糕许知意你直接说不喜欢吃不太好吧,可是我觉得明明很好吃。”
许知意一听就知道她肚子里装了什么坏水,“你喜欢吃就多吃一块,你手中那块一起吃了不好吗?这都堵不上你的嘴。”
纪滢将蛋糕放回桌子上,气得也不吃了。
这么大的几层蛋糕,没人不敢给主办方江总一个面子,多多少少吃了一块半块的,许知意的话毫不避讳身后的江总,看得人捏了一把汗。
“多亏许家的帮忙,我才能在这举办活动。”江总陪着笑脸说:“谢总和许小姐能来,我觉得这场晚宴办得值得了。”
整段话无不显示了许知意和谢玉成在这场晚宴中所起的作用,蛋糕这事算得了什么。
纪滢待不下去提前离场,反而引得其他人一阵怪异。
许知意淡定自若地说:“江总,您客气了。”
她是许知意,她身边站着谢玉成,她说不喜欢就是不喜欢,甚至没有必要说一些场面话来缓解气氛。
只有别人客气地说场面话的份儿。
走走停停,许知意走到庭院的僻静处。
那里的桂花开了,香气扑鼻,落了一条鹅卵石小道。庭院中的湖面上也漂浮这一片小小的桂花,顺着水流流到护城河里。
许知意弯下腰用手捏了捏膝盖,谢玉成立刻反应过来许知意的膝盖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