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短短短!!(19)
苏妍不卑不亢,目光坚定而清澈。她微微扬起下巴,声音清脆而有力地回应道:
“姐姐若是觉得不好,不妨也展示一下自己的技艺,让大家评判评判。到底是妹妹的作品不堪入目,还是姐姐您心胸狭隘,容不得别人比您出色?”
柳如画顿时语塞,脸色涨得通红,如同熟透的番茄。
她平日里只知吃喝玩乐,绣花针都没拿过几次,哪有什么真本事拿得出手。
周围的人开始窃窃私语,对柳如画的嫉妒和无礼指指点点,眼神中充满了不屑和嘲讽。
此事过后,苏妍在府中的名声渐渐好转。
一些曾经对她不屑一顾、随意欺凌的下人,也开始对她有所忌惮,不敢再像以前那样明目张胆地欺负她。
他们在见到苏妍时,眼神中多了几分敬畏和躲闪。
柳母见此情形,心中更加恼怒和不安。
她觉得苏妍的存在已经严重威胁到了自己女儿在府中的地位和未来的前程,于是决定加快将苏妍嫁给病秧子的阴险计划。
苏妍通过萌萌得知嫡母打算在近期就安排她与那个病入膏肓的病秧子见面,然后想尽办法迅速敲定婚事,让苏妍没有丝毫反抗的余地。
苏妍得知这一消息后,心中冷笑连连。
翌日,柳母就派丫鬟喊苏妍去她院子。
到了之后,柳母就说了这事。
苏妍暗自冷笑,但表面上却故意在嫡母面前表现出一副顺从和无助的可怜模样。
她低垂着眼帘,声音轻柔得仿佛随时都会断掉,说道:
“一切全凭母亲做主,不敢有异议。”
嫡母见她这般柔弱可欺的样子,心中大喜,以为她已经彻底认命,对自己的阴谋毫无察觉,于是放松了警惕。
夜深人静,整个柳府都沉浸在梦乡之时,苏妍悄悄潜入柳母的卧房。
“喜欢病秧子是吧,那正好,你自己去吧”
苏妍说完暗施法术,只见柳母无声无息的就变成了苏妍的模样。
苏妍又悄然把柳母弄回到自己的房间。
第二日,那病秧子家的人果然上门来了。
柳母,哦不,此时是苏妍模样的柳母,被丫鬟们簇拥着来到前厅。
那病秧子家的人看到 “苏妍”,眼中闪过一丝满意。
柳如画也在一旁,心中暗自得意,想着终于能把苏妍这个眼中钉给除掉了。
而柳母变成的 “苏妍”,一脸茫然,还未反应过来怎么回事。
病秧子家的人就开始商量起婚事的细节,柳母想开口拒绝,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
这时,苏妍变成得柳母施施然走了进来。
柳母瞪大眼睛,拼命向苏妍无声喊着,可苏妍却视而不见。
苏妍对病秧子家的人说道:“既然婚事已定,那便赶紧把人带走吧。”
病秧子家的人也不啰嗦,带着 “苏妍” 就离开了柳府。
过了几日,柳母被送了回来,此时的她已恢复了原来的面貌,可她已经被病秧子家折磨得不成人样。
柳府上下一片哗然,众人都指着柳母议论纷纷。
柳如画焦急地跑过来,看到柳母的惨状,哭得梨花带雨:
“母亲,您怎么变成这样了?”
柳母眼神呆滞,嘴里喃喃自语:
“是苏妍,是那个贱人害了我。”
柳如画怒不可遏,冲向苏妍的房间:
“苏妍,你这个恶毒的女人,我要跟你拼了。”
然而,当她闯进房间时,苏妍却正悠闲地坐在那里品茶。
苏妍抬眼看向柳如画,轻蔑地说:
“姐姐这是怎么了?如此气急败坏。
柳如画咬牙切齿:“你把母亲害成那样,还在这里装无辜。”
苏妍微微一笑:“姐姐可不要血口喷人。”
柳如画冲上去想要动手,却被苏妍身边的丫鬟拦住。
这时,侯爷得知了消息赶了过来。
看到柳母的样子,他又惊又怒:“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柳母哭诉着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柳父看向苏妍,眼中满是怀疑。
他还是不太相信苏妍有这个能力。
再看向柳母,此时柳母已是不洁之身了。
侯爷满脸都是厌恶之情。
“你这不知廉耻的妇人,做出这等丑事,还把柳府的名声都败坏了!”
侯爷怒喝道,“从今往后,你别再待在这府里,去寺庙出家,好好反省你的罪过!”
柳母一听,如遭雷击,瘫倒在地,哭喊道:“侯爷,妾身不是自愿的,是被冤枉的,是苏妍那小贱人害的我啊!”
侯爷冷哼一声:“事到如今,你还不知悔改,满嘴胡言。速速收拾东西离开!”
柳如画见状,连忙跪地求情:“父亲,母亲她定是一时糊涂,求您饶了她这一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