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埃里(177)
被从浴室抱回来后陈细酌把被子往自己身上一滚,捞过手机开始回消息。
从昨天早上起来,除了洗澡她就没下过这张床,与外界完全丧失联系,好在雪下得太大,每年总有这么三四天例行放假。
房间里开了地暖,一点都不冷。
陈唤就套了个裤子,抽绳也不系,松松垮垮地搭了块浴巾擦头发,擦得半干把浴巾丢了就半跪上床,一手就把人连着被子捞过来。
陈细酌也没挣,温热的手去摸他裸露的上半腰身,刚才没仔细摸,他这腰练的真不错啊……
“别tm瞎撩拨。”
陈唤抓起她的手就咬在指尖上,轻轻拍了两下她的脸。
“起来,穿衣服。”
“热。”
陈细酌还窝在被子里,刚洗完澡脸红扑扑的,刚才没力气内裤都是陈唤套的,这会有精神了就开始跟他作对。
陈唤去旁边衣柜拿了条吊带,又找了条裤子拿过来。
看清是什么衣服———
陈细酌裹在被子里笑得不行,脖子刚才染上的红降下去又闷上来:“谁上面穿吊带下面穿加绒的裤子?这什么鬼,谁留这儿的裤子啊?”
陈唤懒得回应她这种凭空没醋找醋吃的举动,他就带过谁回来她还能不知道?
陈唤过来扯开被子就要给她换上,没得到回应陈细酌才不干,一点儿不配合,最后吊带套上去,被陈唤一手掐着腰,一手捏了两下刚才用过度的地方才老实。
他半膝压在床沿上,脱人衣服没耐心,给人穿裤子倒还挺熟练:“另一只。”
陈细酌两条腿都伸进去,陈唤抱着她腰给她把加绒的家居裤穿好,还不忘把吊带别进去。
这举动不知道戳到陈细酌哪根笑弦了,笑得腰直不起来。
他这动作熟练得很,主要是陈细酌胃不好,受不了风。
才开荤那会两人玩得百无禁忌,陈细酌爽完了就开始疼,一次两次还好,次数多了陈唤也找到了问题,从那会开始学会给人穿衣服。
法兰绒的质地,大红色的裤子跟吊带,吊带是很好看的,真丝还带着蕾丝边,是陈唤给她挑衣服的审美。
这人自己从来都是要多潮有多酷的穿,看过去就是个一米九的大帅比,给陈细酌买衣服就是各种真丝蕾丝。
五花八门的红色粉色,要么就是明度鲜艳的冷调,像他车库里的跑车一样,算上他报废拉去回收的那些,一柜子加一车库能按照色阶排全乎了。
陈细酌真的要笑到肚子疼,坐不稳,一手勾着陈唤脖子。
陈唤:“啧。”
显然是被她笑得不爽了。
“这么有力气就继续。”
笑声戛然而止。
她一口气没顺过来开始咳嗽,陈唤半搂着人给她顺气儿。
这画面实在香艳无比,一大片落地窗看得见外面雪景,屋内暖和,身旁坐着个露膀子的八块腹肌酷man,虽然脾气差但事后
情绪安抚做得一流。
陈细酌摇摇头。
说不清楚到底是谁更赚点。
陈唤:“你脑子里又瞎想什么。”
她笑,假装讨好般凑上去亲了亲他下巴,陈唤淡淡看着她,心知这人不会突然性情大变。
果然下一秒陈细酌就狠狠抓了一把他头发,抓完立刻就要跑,手伸出来还带水。
但她本来就半靠在陈唤怀里,他伸手一压陈细酌就动不了了。
“哎呦不行,陈唤……你作弊。”
两人力气相差巨大。
陈细酌显然心情很好,眼睛都笑弯了,鼻尖皱着也好看,陈唤心里软得一塌糊涂,下一刻就伸手把人翻了个面,啪一巴掌扇在她屁股上。
“我,啊!”
“陈唤!”
要不是这动作成年人做起来太奇怪了,陈细酌下意识都想去摸自己的屁股,真是老遭罪了。
陈唤压着她不让人动,也笑:“怎么这么能闹?”
“你上床打下床了还打。”
她眼睛还有点红,嗓子发哑。
“嫌我高中不碰的是谁?长篇大论说的真是有理有据,听着真是快要被委屈死了。”
陈唤俯下身亲了亲她的下巴,跟刚才陈细酌的动作一样,就像回应:“是不是你。”
她咬牙,想起自己这两天毫无尊严的哭求。
做人就是要该低头时就低头,更何况是对男朋友。
对,现在这狗东西是她男朋友了。
真是想想就觉得很爽。
“是又怎么样。”
“嗯。”
陈唤像是终于得到了满意的答案,有一搭没一搭地捏她身上的软肉:“那够了没。”
“陈唤,我说你这个人……我靠!”
陈细酌笑着躲:“你别得寸进尺!”
陈细酌拍掉他的手:“去吹头发。”
陈唤满不在乎:“一会就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