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埃里(204)
心想得把那点心思还有刚才的画面压压,人是他的,不能给玩坏了。
在想怎么哄哄,心说苦肉计蛮不错。
洗完澡又热,于是光着上身就去了,感冒倒是没感冒,他底子太好,吹了那么久风,也才打个喷嚏。
苦肉计没用好,陈细酌更气了。
陈唤打了个喷嚏。
操。
周白予就穿了件卫衣,牛仔外套还拎在手里,彻底不解:“……”
“你现在身体这么差?”
不能够啊,他俩算是一起练的。
只是没一直在一块,陈唤被丢去马赛的时候忽悠着周白予也去了,没几天两个人就把教官整了,那地方被俩霸王龙搅合得天翻地覆。
最后周白予被周青召回国,实在无聊,后面认识了温在舟他们才算好。
所以周白予算是在两个圈里,两个圈都以他为中心,这才有了外界看来这几个人错综复杂的关系。
陈唤:“……”
只恨自己没有真感冒,传染给他。
跟陈唤比周白予算是脾气比较好的,但骨子里的冷漠他不比陈唤少。
“搞这么大?”
无视陈唤的反应,接着自己找乐子。
我接受你的意见,只是因为我不在乎。
很典型的周白予思维,所以他俩能玩到一起去,跟陈唤的不服就干完全互补。
陈唤一眼就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滚,谁知道是不是你在心里骂我。”
他指喷嚏。
今天确实冷,刚下飞机脚腕都得给风刺穿,骂人肯定是不可能的,百分百是他自己身体虚弱。
周白予啧了声:“狗脾气。”
还是一样差。
这算歇后语了,周白予只要说这词,所有人都知道在他骂陈唤。
周白予穿着深灰水洗做旧卫衣,这天儿太冷了,帽子兜头戴着,黑色牛仔外套领立着,手插在兜里,同色系磨砂牛仔包裹着修长的腿,妥妥的男模,走着随口问了句:“谁包场啊。”
陈唤瞥了他眼,懒得回答这个问题。
周白予懂了,错过他上副驾驶。
“唤爷霸气。”
陈唤上车就把衣服脱了,穿太多实在不习惯。
开了暖气,陈唤把黑色冲锋衣的袖子挽起来,坐下时白t露出一截,闻言冷笑:“再说一句我就把周墨带到身边。”
周白予轻嗤,不满了。
“多大了还欺负小孩。”
“谁让他有个招人恨的哥。”
周白予品了品,行吧,让着你,于是转话头:“怎么说。”
不愧是兄弟,陈唤一下子就懂,光想就乐。
什么是比兄弟没有你有,不仅有还有极了要爽,没有了啊。
这话绕的。
周白予骂了句,于是陈唤直截了当。
“能怎么说,满意极了啊小白。”
“滚,别他妈恶心人。”
这称呼也就小时候有人敢叫,那时候有条白色毛茸茸的萨摩耶在圈子里很火,哪个小孩见了都要上去摸一下,这其中隐喻不言而喻。
结果当然是一个二个都被周白予揍得自家狗都认不出,时至今日估计也就一个陈唤能偶尔回味两句。
不过陈唤那时候只是觉得微笑天使很特别,跟别的狗不一样,怎么样都是笑,让人猜不到情绪,说周白予小白只是纯犯贱,他除了名字里有个白,实在是跟那条蠢狗一点不像。
周白予他妈要求高管得严,当时那个锅还是陈唤给他背的,回去木雯看了两眼他没伤着哪,这事儿就算过去了。
周白予骂他是心机男,人家好好的妈还在那,好歹每个月还有个给钱的联系,非得去给人整飞了。
这点事瞒不过周白予。
或许是为了陈细酌,可这事儿什么时候都能做,那么多年了,偏偏这时候陈唤受不了,开始把人彻底从过去扯出来。
陈唤就是彻底陷进去了,才会大费周章地让人“自己走出来”。
本来随便找人就能把陈细酌那个妈跟后弟办了,多简单一事儿。
不全都是他设的局,要没那么上心何必绕这么大一个圈子,他就没见过比陈唤还讨厌麻烦事儿的人。
陈唤哼了声:“别装,你羡慕的要死了。”
如今这结果陈唤满意的不得了,这其中的每一环都稳稳地走在他定的线上。
无论是清除陈细酌身边的烂泥,还是让她只有自己一个人,这时机都分毫不差。
买断关系之后令人讨厌的妗母?是这个词儿吧,这家人可以忽略不计。
别看陈细酌在哪儿社交都如鱼得水八面玲珑,其实轴得很,真要她跟别人一样混圈了,又半点不合群。
筋骨打不碎,怎么都打不碎,反而更韧,没谁比陈唤还清楚了。
现在这种除去沈清茶不说,陈细酌只有他的状态,真是爽到没边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