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才出现+番外(127)
于是沈巘傍晚来接容清嘉的时候嗅到了酒味儿,他以为是自己闻错了,毕竟这小姑娘现在走路的样子很正常,直线笔直。
但是上了封闭且空间狭小的车后,一切细微的变化都无从遁逃。
“你喝酒了?”虽然是问句,但他的语气很笃定。
“没有。”她下意识矢口否认,毕竟这是被明令禁止的事。
他板着脸凑近质问:“容清嘉你现在胆子肥了,喝酒就算了,还撒谎。”
第一次偷喝酒,她虽然感觉自己没醉,但脑子还是变迟缓了,没能及时找到借口:“我……”
他就静静地直视她,等她编出理由。
“那是班级里别人喝了,我是不自觉沾到酒味儿了。”
还不算太烂的借口,他评价,可惜这些小把戏他早就玩烂了。
他见她清明的眼神逐渐恍惚,心生一计:“你现在变得很不乖啊,又是喝酒又是撒谎又是谈恋爱的。”据说“酒后吐真言”,他准备顺势诈诈她,借着这么个好机会把他这么久以来心里乱如麻的结给解了。
“乱讲!”酒的后劲足,她喝得还不少,现在慢慢也上脸了。红着脸大着舌头说话还伴随着小动作。
沈巘看着她忍不住仰头扶额倒在座椅上笑得不行,不知道具体笑点在哪但就是觉得她好可爱。
“我有哪点冤枉你了?”他浅浅笑着逗她。
他笑起来有梨涡,很有少年气,但偏偏又很少笑,大概是觉得自己这样没有威严。于是少见多怪的容清嘉直直地看呆了。
“你好好看。”她呆呆愣愣地冒出这一句话,还顺带情不自禁地轻轻戳了戳他嘴角的小梨涡。
沈巘感受到她触碰的动作,笑容僵在脸上。
她的手指好小,好软。
好想舔。
这是他乱如浆糊的脑海里唯一浮现出来的清晰想法。
密闭的空间里不知道是谁的心脏跳得那么快,“怦怦”的声音大到他觉得自己的耳膜都要被震破了。
最终是懵懵的容清嘉打破了沉默:“你耳朵怎么那么红?”
她清澈的语气、无辜的神情把他肮脏的思绪拉回现实,不自然地挠挠头下意识嘴硬:“哪有?乱讲!”
一时间也忘了自己刚才刺探敌情的初衷,恼羞成怒:“系安全带,回家。”
他的语气突然加重,她一脸莫名其妙,慢吞吞地回了个“哦”字。
可能是酒精上头,她眼前有些恍惚,怎么都没办法把安全带拉出来。
懒懒地瘫倒在座椅上,含着一双水汪汪的眸子,缓缓地侧头看向驾驶座上高大的男人,绵软的声音慢慢地叫出:“沈巘。”
醉酒后的她动作像开了0.5倍速,温吞的模样怎么看都像撒娇。
沈巘抑着心里无名的邪火,认命般地跪起来给他的小祖宗系安全带。
当他系好安全带,一直闭眼等他服务的她突然睁眼凑近,语出惊人:“你是不是不喜欢我和章卓走在一起?”
“是。”一愣后,意识到章卓就是那个“小白脸”的名字,他很坦荡地大方点头承认。
“为什么?”
为什么不喜欢她和章卓一块儿玩?
“因为你吃醋吗?”
如果说前一句话沈巘还可以自我洗脑,拐七拐八地绕到兄妹情,那接下来的这一句话便像平地惊雷般让他的脑子猛地轰鸣:“因为你喜欢我吗?”
“你说什么?”他难以置信地看向她。
他下意识想说出“荒唐”两个字,可感性告诉她,她是对的,他的否认不过是因为做贼心虚。
她这一句石破天惊的话仿佛打通了他的任督二脉,最近的一切反常都开始解释得通了。
看着她水润的眼睛,他神差鬼使地问了一句:“你会断片吗?”
“什么?”
在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他轻轻地向前靠近了一点,然后,唇和唇相贴。
容清嘉在他的脸在自己面前无限放大的那一刻瞪大眼睛,唇也顺势微张。
沈巘感受到了,他很想趁人之危一步到位,但怕吓着她,还是只克制着蜻蜓点水般地啄了啄她的唇便跌坐回自己的座椅上。
窗外的车水马龙随着天色越来越暗渐渐消停,两人静静地坐在无人注意到的路口转角的车上,无声暧昧的氛围始终氤氲其中。
直到容清嘉缓过神来不确定地开口:“你刚才,是亲我了吗?”
不知道为什么,亲下去的时候很大胆,这一刻他却突然胆怯了,但还是不想骗她,轻轻点头承认。
“是我说对了吗?”她的话一句比一句直白,他简直要招架不住。
要他承认自己对一直以来称作“妹妹”的女孩动了心是件很羞耻的事,但他僵硬着身子,即使是几不可察地,也点了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