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裙袂之下,众生平等(62)
“主子原本准备让你一同死的,最后还是心软,任由你选择。”
长卿笑了起来:“那又如何,南安,在我未出阁时,他便让你暗中保护我,这一路来你看得清清楚楚,你扪心自问,我自嫁给他后可曾开心过。”
南安神情复杂,说是暗中保护,不如说是监视,将她每日的所作所为汇报给叶扶珩。
自嫁给主子后,她变得越发的清冷沉默,甚少笑。
南安看着长卿一步步朝后院走去,垂下了眼眸,再看向地上断成两截的剑,忽觉得这人生太过寂寥无趣得很。
西望去找绮湘,可能会带着绮湘归隐山林,北落大抵是一直跟着这个人的。
自己呢?
南安眼里出现了一丝迷茫,自己该何去何从?
像自己这样的人,心中唯有一个信念,为了主子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他离开了王府,暗中组织人手营救叶扶珩。
叶扶珩在天牢里,手指漫不经心的端着那杯毒酒,他犯的事说是抄家灭族都不为过,小皇帝竟还给了他一点体面,没当众砍头。
听到天牢外的打斗声,叶扶珩将毒酒一饮而尽,凌厉浓丽的眉眼刹那柔和了下来,那冷冰冰的眼睛此刻呈着一汪溺死人的春水。
“妡妡,我去找你了。”
“你切莫烦我,我亲自给你赔礼道歉,送你过了那奈何桥,我便在桥头等你,不去入轮回,我怕我投胎转世了,忍不住再去找你。”
他苦笑了一下,低声道:“我知道,你不想见我的。”
一个官兵被一脚踹飞了进来,砸倒了过道两旁的火把。
“主子,我们来救你出去。”
“南安,不必了。”
叶扶珩站在监狱里,轻轻摇了摇头,背过身去。
“你们走吧,我已喝了毒酒,不要白白丢了性命,至于你们身上的毒,解药我放在了房间的字画后面。”
南安停了几秒,听着外面的噼里啪啦的脚步声,猛的跪在地上磕了三个响头。
最后深深看了叶扶珩一眼,就带着自己的兄弟们离开。
他们杀出了一条血路,南安身受重伤,最后消失在夜色中,太仆寺少卿翻遍了整个京城都没有找到他们。
太仆寺少卿看着监狱中的尸体,让人检查过后,确定是叶扶珩的无误,不免心头叹息一声。
谁能想到数月前还权势滔天的摄政王,一日竟会身死在老鼠满地爬的狱中。
“来人,去禀告圣上,叶扶珩已死。”
小皇帝收到叶扶珩死的消息时,拿笔的手微微一顿,在折子上批了一个允字,便将折子合了起来。
一旁伴在小皇帝身旁的妃子,娇笑的捂住了唇,开口说道:“这叶扶珩罪有应得,如今这般死去,算是便宜他了。”
小皇帝笑:“爱妃说得是。”
妃子又想起了自己父亲的嘱托,轻轻的拉着小皇帝的衣袍:“陛下,近日陛下去女学的次数多了,总有谣言说宫中要多了位姐妹,甚至还有人说女子也要参加科举考试,这不是滑天下之大稽嘛。”
小皇帝神情没有变化,依旧笑着点头:“爱妃说得对。”
小皇帝也知道这些妃子心中在打什么小算盘,不过就是叶扶珩死了,怕他将人娶进宫来。
长安中的最耀眼的月亮,如今名花无主,谁会不心动。
听闻那稚瑾婳曾经去踏春,便让无数的翩翩少年前往,那郊外拥挤得跟花灯节似的。
小皇帝伸手揽住了女人的纤腰,将人抱在怀里,笑吟吟的说:“爱妃,后宫不得干政。”
说着,手中出现了一把匕首,直直的插进了女人的胸口,鲜血喷了小皇帝一脸。
“爱妃乖,下辈子话别那么多了。”
小皇帝温柔的摸了一把妃子的脸,好像要把她的模样深深的刻进脑海里,旋即将人从怀里丢了出去,漫不经心的说了两个字。
“暴毙。”
魏公公让人将那妃子的尸身抬了下去,那妃子眼睛睁得大大的,一副死不瞑目的样子。
魏公公怕污了皇帝的眼,拿了一块手帕盖在了脸,又让宫人来收拾地上的血迹。
小皇帝想着那让女子参加科举考试的事,眉头微微蹙起。
他已经能够想象得到,明日朝会什么光景。
果不其然,南屿生直接说了让平民也能入仕的事,大臣们纷纷反对,坚决不同意。
看着剑拔弩张的朝会,南屿生不慌不忙的说:“既然如此,各退一步,不如让世家女取士,诸位同僚觉得如何?”
此言一出,满堂皆惊。
“胡闹,南屿生,上次陛下都已驳回了,你如今还敢再提,女子怎么能入仕,这说出去,只会让天下人笑话。”
“就是,头发长见识短的,让她们入仕讨论什么,讨论绣花还是弹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