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男白月光回国后,豪门千金她不装了+番外(140)
“那可不行!”孟雅琴道,“我可不敢再让他一个人呆着了,他要是再自杀怎么办”
……
柳月的骨髓移植手术很成功,没有发生排异反应,她这条命算是救回来了,初棠终于可以安心去忙别的了。
这几天她每天都在忙着做案件材料,忙着开庭。
初棠知道顾泽川丧心病狂到自杀,也不敢在明嘉苑的公寓住了。
江时序为她新置办了一套别墅,离律所六七公里的样子,不算远,开车上班很方便。
周六这天,初棠请了家政阿姨收拾行李,又叫了搬家公司。
最后一个行李箱搬出来的时候,顾泽川刚好从电梯走出来。
男人脸色苍白,眼窝深陷,眼下带着淡淡的黑眼圈,整个人看起来憔悴不堪,人也瘦了一圈。
顾泽川看见搬家公司的工作人员往外搬行李,停下脚步,忧郁的眼神看向初棠。
“你要搬家?”
初棠只点了点头,并没有说什么,她抬脚往电梯里走,与顾泽川擦肩而过地时候,手腕处被男人一把握住。
“初棠,别走。”顾泽川语气带着乞求,眼中情绪零碎,“我以后不会再骚扰你了,不要搬走好吗?我只想离你近一点,安安静静地陪在你身边。”
初棠视线下移,落在顾泽川的手上,语气冰冷,“放手!”
顾泽川抓着不放。
初棠用力挣脱。
顾泽川加大了力道。
“顾泽川你弄疼我了!”
初棠拧着眉喊了一声,顾泽川触电般立马放开了她。
顾泽川眼底闪过愧疚,“对不起初棠,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我只是不想让你走。”
初棠揉了揉被捏得发红的手腕,语气平淡地说:“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我跟你永远回不到过去,也不可能重新开始,你没必要做这些要自我感动的事。”
初棠往前走了两步,忽然想起什么似的,转头跟看着顾泽川的眼睛,认真地说:“听说你前两天闹自杀了,顾泽川,如果你是这样极端的人,我只会庆幸离开了你,而不会觉得你爱我爱得没我活不下去。”
初棠缓缓道:“以后自杀这种事还是不要做了,我不想谈一次恋爱就背上一条人命。”
初棠说完就跟着搬家公司的工作人员一起进了电梯。
顾泽川站在原地回味着初棠临走前说的那句话。
她说,以后自杀这种事还是不要做了。
那是不是说明,她其实还是在意他的。
她在意他的死活,不想他这样轻贱自己的生命。
想到这里,顾泽川的眼睛红了。
他就知道,初棠不会那么心狠的。
他还是有希望的。
……
江时序为初棠买的别墅是海景别墅,占地面积六百多平,带一个大大的游泳池和后花园。
坐在花园的秋千上,可以看见蔚蓝广阔的大海。
别墅里家具家电一应俱全,装修也是她喜欢的风格,看得出来江时序用心了。
初棠指挥着搬家公司的工作人员将搬过来的行李放好。
公寓那边的家具和家电她都留在了那边,只带了一些自己的私人物品过来。
一切都收拾好之后,初棠洗了个澡,躺在柔软舒适的大床上好好地睡了一觉
……
蒋禹洲觉得顾泽川的心理出现了问题。
他总是自欺欺人说初棠还爱着他。
蒋禹洲来看顾泽川的时候,总是听见顾泽川一个人自言自语,仔细一听他竟然在跟阮初棠交流。
关键是这个“阮初棠”是顾泽川幻想出来的。
蒋禹洲拍了拍顾泽川的肩膀,“兄弟,你别吓我。”
顾泽川却充耳不闻,依旧自顾自地跟“阮初棠”聊着天,听上去他好像还很快乐。
吃饭的时候他也是神神叨叨的,要多摆一幅碗筷,说初棠要吃。
蒋禹洲极力劝说顾泽川去看看心理医生。
顾泽川坚决不去,他不觉得自己的心理有问题。
最后,蒋禹洲和林辰安将顾泽川绑去了医院。
心理医生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名叫何安语,她剪着利落的短发,看起来知性优雅。
某个工作日的下午,午休过后的何安语准时来到医院上班。
她刚在办公室坐下没多久,顾泽川就被绑来了。
作为江城资深的心理医生,何安语这些年遇见过不少形形色色的病人,老实说,像顾泽川这样的病人,在她印象中是极少数的。
这位顾先生年纪轻轻,看起来英俊、富有,以一般的社会认知来看,往往越富有的人,越少为情所困,因为越有钱的人,越容易得到爱情。
用句玩梗的玩笑话来说,“年少有为开宾利,爱情就像玩游戏”。
处于顾泽川这种阶层的人,爱情对于他们来说,往往显得无足轻重,因为他们一般更关注名利地位权势和财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