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先生,先动的心(75)
夏暖在他抱着走动的轻微颠簸中,悠悠转醒。
她在薄沉墨的怀里,嗅着那熟悉的气息,双手高高举起,圈着他的脖颈,头轻轻靠在他宽阔的胸前,沉默不语,任由他抱着。
“醒了?”薄沉墨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仿佛是从胸腔中发出的大提琴音,在她耳畔回荡。
她听着他那如同鼓点般跳动的心跳声,低声回应了一个“嗯”字,随后便如一只调皮的小狐狸,在他胸口处肆意捣乱。
薄沉墨的喉结微微滚动,像是被她的挑逗所触动。
他抱着怀里的人,姿势稍稍抬高了一些,声音低沉地警告道:“安分点。”
“就不。”喝醉的小女人宛如一个任性的孩子,毫不讲理。
幸运的是,他们走出的是另一个出口,人迹罕至。
司机早已在此处恭候多时,薄沉墨抱着夏暖,如同疾风般迅速钻进后座,按下隔板的同时,低声吩咐司机开车。
劳斯莱斯缓缓驶出庄园,朝着翡翠湾的方向而去。
上了车后,夏暖却变得更加躁动不安,她的小手如同灵动的火焰,在薄沉墨的胸前肆意点燃。
她的脸深深埋在他的脖颈处,如饥似渴地吮吸着,仿佛要将他的气息融入自己的骨髓。
薄沉墨被她的热情之吻弄得呼吸急促,满脸都是隐忍的神色,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难以抑制的欲望:“乖,回家先好不好,嗯?”
“不要。”夏暖的回答如同孩子般倔强。
“你到底喝了多少?”薄沉墨无奈地问道。
“不知道。”她的回答让薄沉墨哭笑不得。
而此时,怀里的女人,那只不安分的小手,慢慢地开始往下伸展,最终落在了那敏感的部位。
“嗯……摸哪呢,暖暖?”薄沉墨捉住她那作乱的手,嗓音中充满了欲望的色彩。
谁能知晓他忍耐得是何等艰辛,薄沉墨凝视夏暖的目光,犹如饿狼般,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
然而怀中的女子却全然不顾,奋力挣脱他的束缚,玉手按在他的皮带上,只听“咔”的一声,皮带应声而开。
薄沉墨紧紧按住夏暖那欲要探入的手,轻声问道:“你确定要在这里?待会醒来,可不要怪我。”
“啰嗦,到底来是不来?”
“这可是你说的,宝贝。”
言罢,薄沉墨望向窗外的道路,见并无多少车辆,便示意司机靠路边停车,而后自行离去。
此刻,男人再也按捺不住,他如饿虎扑食般将夏暖抱起,面对面紧紧相拥,轻抬她的下巴,俯首对着那娇艳欲滴的红唇狠狠地吻了起来,而那喝醉的女人亦毫不示弱,热烈地回应着。
她的回应,犹如火上浇油,令男人愈发欲罢不能,此时此刻,车后座上,唯有两人衣物的摩挲声和那令人面红耳赤的吻声交织在一起。
薄沉墨的手也开始不老实起来,他的手缓缓地游移到夏暖的后背,轻轻拉下礼服的拉链,那吻从嘴唇轻拂至脖颈,而后慢慢滑向那如雪般洁白的柔软之处。
夏暖被他的亲吻弄得娇喘连连,发出一声嘤咛,紧紧抱住他的脑袋,抚摸着男人的短发。
“阿沉,轻些……”
男人头也不抬,抬手将她放在他头上的玉手,拉了下来,放在她刚刚亲手解开的地方。。。。。
隔天早上,11点的阳光缓缓爬上夏暖的脸庞,她才悠悠转醒。
她看着那霸道地横在她腰上的大手,试图轻轻地拉开,却把熟睡中的男人吵醒了。
他睁开那如星辰般璀璨的眼眸,看着背对着他的夏暖,轻声说道:“还早,再陪我睡一会。”
夏暖揉了揉还有些疼的额头,脑海中如电影般闪过昨晚的画面,整个人如被火烤过一般,满脸通红。
昨晚是她主动的,而且他们是在车上,居然是在车上,还是在路边,啊啊啊啊……
这个男人在车上来了两次还不满足,回来后喂了她喝了醒酒汤后,美其名曰帮她洗澡,又在洗手间如饿狼扑食般来了一次。
怪不得她此刻还浑身发软,仿佛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像是散架了一般。
喝酒误事,喝酒误事啊!
她在心中暗暗告诫自己,下次绝对不再碰酒,可她似乎忘却了,上回亦是如此信誓旦旦。
只怪那薄沉墨,如孩童般缠着她,不让她起身,非要她再陪他小憩片刻。
两人就这样贪恋着被窝的温暖,直至时针指向12点,方才慵懒地起身。
薄沉墨洗漱完毕,踏出浴室,却未见夏暖的身影。
他踱步至衣帽间,目光恰好捕捉到正在换衣的她。夏暖察觉到他的注视,匆忙将上衣的纽扣系上。
她嗔怪地瞪了一眼镜中的男人,娇嗔道:“都怪你,你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