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师姐她丧心病狂(106)
江则秀眼睛瞬间瞪大,立马过去捂住她的嘴!还不忘观察四周,就怕隔墙有耳。
“哎我说的是真、唔……”叶酌急得挣脱。
江则秀放开她,却是不容玩笑地警告她,“叶小酌,师徒伦理,何其严重!你绝不能这般口无遮拦!”
叶酌:“我也不是空穴来风好不好。”
叶酌:“你那几年出宗游历去了,你是不知道仙尊师叔多宝贝他这个小徒弟啊,其他三个徒弟,老大好点,老三次点,就林悟那个老二差点,万年闷葫芦,除了闭关修炼就是闭关修炼,狗见了都嫌。”
“当时那个人偶术,我爹觉得林悟没真的害过人,搜了魂发现禁术也没学多少,觉得林悟还能抢救,就朝仙尊师叔苦苦相劝。叶老头是真惜才,那程度都可以说是拉下脸来求了,还是没劝回仙尊师叔。”
“呐,这第一回,金丹后期的修为全废,这要再整一回,仙尊师叔来了魔域后不得要了她小命?”
江则秀听得直皱眉,“不要再说这个话题了。”
“不说就不说,但提起投靠魔族,我今天倒是认真地想过这个问题……”叶酌手指拨弄着书页,“夙华婆婆暴露身份后,我爹也只是感叹一句。仙宗里都因为这个录事堂长老是魔族的人的事闹翻天了,叶老头也没怨过。”
“哎我跟你说……咱们出发的前一天,我爹还嘱咐我别恨夙华婆婆,见到了人,还得礼貌问好……我完全不理解!”
“他虽震惊夙华婆婆是个魔族卧底吧,但依然相信夙华婆婆是个好人,他说夙华婆婆十几年前就主动退出了录事堂内部,只管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我爹自己都说,如果他是夙华婆婆,辗转两界,皆为其办事的话,他都做不到像夙华婆婆这般的仁义……”叶酌说着说着,陷入了沉思,“我当时还说叶老头就是烂好人,但我昨天在林悟那……和我一起守灵的姑娘们拿不到工钱,哭得可伤心了,林悟还吓唬她们,结果第二天一大早,那些姑娘们就领到了她们的工钱,开开心心地回了家乡……那些工钱是林悟派魔兵去廖家讨回来的。”
“我不知道正邪不两立的天下人是否能接受这个想法,可我觉得……魔域、仙宗、人界没有什么两样,各有各的民风,有坏也有好。”
江则秀颔首,难得的欣慰,“你终于不止长年纪,也开始长脑子了,为兄大为欢喜。”
“……”
这句嘴贫,将伤怀的气氛彻底破灭掉。
叶酌好不容易说些掏心窝子的话,结果听到这样损的回馈。
江则秀在她话里提炼出有关于林悟的成分后,认真思考。
“照你这么说的话,林悟没干什么坏事,这样的话就还能劝回正途。我们几个人中就你见到林悟,魔殿的路你熟,你晚上要不再回一次魔殿吧。”
叶酌:“……”
叶酌:“哪有当兄长的让妹妹去虎窝的啊江则秀。”
江则秀:“你轻车熟路呀,我这是交给你一个重要的任务,你就拿出姨父劝人的毅力,去劝林悟回仙宗,她要真永远留在魔域当官,是少不了被世人唾骂的,你就多跟她说说家里人,多劝劝。”
叶酌:“我可是仙宗少宗主!我要是被抓了怎么办?”
江则秀:“你这游手好闲的少宗主对他们没什么用的,放心,遇到什么事就跑,记得啊,多劝劝林悟,多跟她说说家里人……”
叶酌:“……”
……
鼓声激昂,这擂台之上战况激烈。
在簌叶城无论什么事,只要挂上廖字没有人不前仆后继。
今日这事就新鲜了。
廖家办喜事,还是招亲,招到女婿后立马就能带上新娘子回廖家吃香席喝美酒洞房花烛,说得好听点是比武招亲,说难听点就是招赘婿,但这也不妨碍上台的人是络绎不绝。
有人为财,有人……为色。
那帘纱之后,女子穿着一袭红豆赤炼裙,银白的流苏耳饰上点缀朱红,美艳近妖,她的眼睛没有聚焦,像是一具没有灵魂的新娘傀儡。
这前前后后打了十几场。
有两个人倒是难分胜负,打了许久,底下都有人看得不耐烦,直喊着让廖家人选一个得了,而底下则有跃跃欲试,待台上那两人精力耗尽,随时捡漏。
那边坐镇的廖金也在细细端详着,不做反应。
直到有位大腹便便,穿金戴银的老胖墩子慢悠悠地踏上擂台。
那台上已经接近虚脱的布衣小伙立马跪下恭声道:“老爷。”
“嗯,你做得很好。”
那布衣小伙得了这句话,才敢起身走下台,结果还没迈几步,就直接晕死摔出了擂台,可把围观地众人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