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师姐她丧心病狂(17)
林悟示意蒋氏看林娇,“我建议你问问她的想法。”
带上林娇也只是顺便的事,去仙宗后会发生的利害早也均与林娇讲清,到这时候就是这母女两人的沟通。
当天夜里,听闻林娇是哭着跑出蒋氏的屋子。
往后数天,母女二人没有说过半句话。
没想到一次沟通,闹成这般样子。李嬷嬷愁啊,便来寻了林悟,请其当中间人游说。
但明眼人都知道这更是蒋氏的意思,她就是想去哄哄自己的女儿,却又拉不下脸。
林悟拒绝了。
意见不和,需两人交心去谈,这时旁人插嘴只会愈演愈烈,甚至永久的在心中留成隔阂。
李嬷嬷叹息一声,只好回去。
医女周玉来了,例常为她把脉,总是面色凝重的看着她,那眼神怜悯的像是在看待一个垂死之人。
往她手腕处输了些灵力,便收起随身药箱走了。
窗边的靠椅上,女子身上的外袍松松垮垮地披着,屋内还有未散的药味。
沉静许久。
她苍白的手去触碰透过窗棂稀碎的阳光,她眼帘微覆,似呢喃自语。
“哭了有人哄,原来有母亲是这样的感觉……”
可就算是做了十几年母慈子孝的母女也有隐形的间隙。
第11章 桀骜师弟
李嬷嬷将林悟的话如实转告。
距离母女两人激烈的争吵已过去了五日。
蒋元偷偷去喜乐院瞧着女儿因不能去仙宗之事茶饭不思,日渐消瘦的模样,她这个为娘的痛在心中。
回到主院的屋子,蒋氏陷入反思,“嬷嬷,是我做错了吗?”
“夫人……娇姐儿没有灵根,打小就羡慕大娘子,这事您又不是不知晓。”
蒋元身为亲母,哪会不知?
“你说像林悟那般要强的性子,经历了那些事都成了这般郁郁寡欢的模样,若未来有一天……我不在了,娇儿也遇到些棘手的事,她该怎么办娇儿会不会……”蒋元越想越怕,手掌直拉住了李嬷嬷。
“小姐啊。”李嬷嬷唤了在蒋家时的称谓,李嬷嬷的脸上布满岁月痕迹,微微苍老褶皱的手回握她,轻轻地拍了拍以示安抚,“大夫人走得早,老爷行商时总把你带在身旁,却忙于生意,那时您日日便只能拿着个算盘玩,年岁渐长了也极爱拨弄,您年少时不也是拿着算盘跟城镇内数条街上的所有酒楼、茶楼一家家去对账、算账、比对账……”
想到这,李嬷嬷似乎陷入了岁月冗长的回忆,笑了笑,“老爷家的便也就算了,记得有一回啊,小姐还跑到对家的商铺里“踢馆”,可把老爷头疼的哟,罚了好几天不能出门……可那时……婢觉得小姐是这全天下胆子最大最英勇的女子,婢从来没有见过如小姐这般真性情的主子,您就是婢的天。”
李嬷嬷只觉岁月不饶人,转眼小姐嫁人了,成了母亲,小小姐也十五年岁了……
“小姐您年少时都如此随性,娇姐儿长大了,您该放手了。”
感受到手掌传来的温度,蒋元心安了安,“可苦也会没少吃一点,一想到我家娇娇儿吃苦,我做娘的心里于心不忍呐……”
“要是性子软可不得被人欺负到头上来,现在出去历练,总比未来夫家受罪呀小姐。”李嬷嬷苦口婆心劝说。
蒋元陷入沉思,似是动摇了。
是啊,要做那高门贵妇,岂是那般容易,她一心想让女儿嫁清贵名门,就图其端的是君子作为,而不是觊觎她蒋家的万贯家财,莫要女儿步了她的后尘,可人心隔肚皮又怎么知晓个十全十,她能护得了女儿几十年,却护不了她一辈子。
当夜,蒋元在女儿的院子外踌躇许久,最终还是叹息一声,迈步而入。
母女二人,彻夜长谈。
林悟这几日感觉出了府中的变化。
“大娘子您可不知这几日夫人都不在府内,带着二娘子去收账去了,那些府内当差的人猴精似的,觉得夫人改变主意了要为二娘子招赘婿,以后定是二娘子当家,正眼巴巴想离开静心院,去那喜乐院当差呢……就连那医女周玉也不见了影子,也不想着用心调养好大娘子的身子,只知道捣鼓她那些海鱼干……”
烛心叽叽喳喳讲着,灯心在一旁安静磨墨。
烛心说着说着,见自家娘子依旧毫无反应地誊抄经文,嘴一扁,无奈地嗡声道:“大娘子……”真是皇上不急太监急。
立誓做好大娘子夺回一切的大事的左膀右臂,烛心现在事业心强的可怕。
林悟哪会猜不到小姑娘的奇思妙想,烛心的心思就差没写在脸上了。
“她们。”林悟思考了一下,“无非就是带孩子出门游玩,亲子时刻……顺便言传身教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