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师姐她丧心病狂(19)
其余人也各领了五块黄金,也是极其高兴。
“大娘子放心,这几人的灵道已被我等封住,大娘子放心,若没有大娘子的旨意,我等也不会擅自解除。”
“嗯,有劳各位了,其余事我自有定夺。”
五人得了令,除了静心院的护院,其余人这才陆续走了,回到各自岗位继续工作。
林悟的目光移向首当其冲的那位穿着门派嫡传青色弟子服的青年男子。
他此刻眼含滔天怒意,活像一头桀骜不驯的狼。
易晁之所以讨厌这个师姐,有很多原因,而最开始便要追究到拜入宗门之时……两人都是属于傲气一类,相见两厌,明明同岁,同年入门,同样拜入仙尊门下,只因收他们二人的无自清曾经言明谁先入金丹,谁就是二弟子。
林悟争得了这口气,而易晁丢了这个脸,两人的梁子也就彻底结下了。
林悟:“少装逼,多点客气就不会打脸。”
易晁气笑了:“怎么?没看见大师兄,失望了?”
“对。”
“……”
看见温润如玉的男二沈沐言总比看见这傻逼强。
“你!你真是……”易晁气得话都讲不出,最后作罢,哼了一声便说了来意,“师尊有令,让你回仙宗!”
“你暂时可回不去。”
“林悟!你莫不是想反抗师命?!”
他眼前的林悟确实是往常的死鱼脸现在更多了一抹阴恻恻。
易晁一直都知道林悟是个疯子,如今更疯了。
此刻他被捆仙绳绑着动弹不得,她莫不是要杀人泄愤?
林悟看他的眼神就像是看白痴,她拿起那张被毁的纸,毫不留情地甩在他脸前,“这里面的字,给我抄,抄百遍,什么时候抄好再来开口。”
易晁咬牙切齿,那表情恨不得撕了她。
“做梦!”
“哦。”林悟很平淡,她理了理袖口的褶皱,“看来小师妹的命比不上百遍经文。”
易晁的脸色变了又变。
“要写就早点写,我个废人随时会死,小心你的师妹撑不过,沈沐言又或者无自清乘机而入……你就没机会了。”
易晁想反驳却又说不出,因为他能想到的,师兄师尊他们也自然能想到,要是事态从急,没有什么不可能。
师徒几人的情感纠纷连他都看得明白,林悟或许也察觉到,不,她肯定知道了,不然怎么会嫉妒到去做那些下三滥的事。
他百遍是非抄不可……该死。
易晁被带下去关柴房。
这柴房可是立了个囚禁阵,很贵,但可囚元婴期。
合欢宗的那个女人被蒋氏打发走了,正巧给易晁腾出了档期。
来的其余人,还有三位,看服饰是蓝衣,应当是外门弟子。
几人瞧着领头的都讨不着好果子吃,当下识趣的很,虽动不了,但也纷纷口头上礼貌尽了礼。
林悟见他们态度良好,吩咐烛心灯心将人解绑,带下去安置客房。
这位素未谋面只听其闻的师姐意外的开明,不同他们计较,三人当下态度更加恭敬,均对林悟拜谢。
“多谢师姐体谅,我与两位同门本不欲做那百姓房屋之上放肆的猖狂之徒,但师兄强硬,我们也实在劝阻不了。”
说话的那人瞧着比易晁年长了许多,却是要称其为师兄。
诚然,仙宗也分三六九等。
像他们这种临时受命,随师兄出宗,连要做何事都不知。
“嗯。”林悟对易晁有点私仇,对这几位同门师弟可没有,“这一时半会也不会启程,便在府中稍住几日,都城繁荣,闲来无事也可去逛。”
林悟本意是不想仙宗的人在府内瞎晃悠,却见几位同门师弟露出欣喜。
她面带一丝微微的疑惑。
何事能如此开心?
那站在前头的高个子,带上了真诚的笑意再行一礼,也带着歉意,“不怕师姐笑话,我等皆出生偏僻的小城镇,年有二十几才堪堪筑基,对御剑飞行也只是皮毛,羽翼不丰,却十分向往天下景色,总心心念念着去瞧上一番!可……飞舟价贵,平日吃穿用度还好,却实在没有闲钱购买飞行票,此番便是听闻能来都城办事,这才贪图了这便宜……让师姐难为,抱歉。”
“我们在路上听闻了“凡不是都城户籍的外来修士来都城拜访,无人担保的话不得在都城晃悠”的规矩,对于不能出府之事,我与两位同门隐有遗憾,没想到柳暗花明,此番真是谢过师姐了!”
暂住他人府邸,自是要守主人家的规矩,这都城贵门的规矩多少有所耳闻,师姐竟如此心细,念及他们久待无趣,居然开口打破这等规矩。
年轻人总是闲不住的。
其中瞧着年纪最小,性子也轻快,嘴皮溜溜的:“我看那传闻简直纯纯捏造,林悟师姐如此开明好脾气,待我等回宗门必定替师姐收拾收拾那嚼舌根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