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师姐她丧心病狂(66)
如果是妖族的出身不敢这么招摇,不然早就被剥了妖丹入药了,如果冯柏南并非半人半妖的血脉,那这般兽化便只能是药物的淬炼……
这背后没那么简单,等到医药峰将症状查明个彻底,必须要让仙宗掌门重视此事,能扼杀在摇篮里最好。
曹文却面色难看,“今日就你我在这牢狱之中,此事我紧咬不放,你能奈我何?”
“真是不长记性……全程录影录音着,毕竟这牢狱我可不能白来。”林悟在储物袋里拿出玉简,“你提醒我了,这份录影还不能只有我一人有,得多发送给友人多备几份,免得还未开庭定罪,我就被盯上,证据被销毁就不好了。”
他的面色已经从阴沉变成了铁青。木已成舟,如今的他只在乎一件事。
“那我儿,仙宗会如何处置他?”
林悟没有回答,只是直直的盯着他,
直到确定了曹文可能对于某些事不知情,她才幽幽地开口:“难道你这些年就不觉得你的儿子性情变得很古怪吗?”
“哼!”他冷哼一声,“都是那合欢宗小妖女干的好事,竟敢迷惑我儿,他之前是何等的正直实诚,全是被那妖女带坏了性子!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便是救了梁萍那妇人,骗我至深,十几年不曾相见,如今她的后辈没管教好还要来祸害我的儿子!”
“那你觉得你的儿子正直实诚,若他真的与那仙儿有感情,他会杀自己心爱的人吗?”
“不是你说的吗?那女子在都城也是不检点,甚至勾搭有妇之夫毁人家庭,我儿一定是知道了那女子的真面目,气急了才动得手。”
“那与魔族勾结,你作何解释?你定是见过冯柏南跟魔族会面吧。”
“若不是那女子,我儿怎会误入歧途……我亲手养大的孩子啊……遇人不淑就这么毁了……”曹文说着眼眶通红,作为老父亲他痛哭出声。
林悟蹙眉,“别哭了。”
“你儿子不知被何人囚禁在法阵峰他居住院子里的一处地窖,日日折磨起码三年之久,如今人不人鬼不鬼的正在医药峰治疗,他如何能与合欢宗弟子相识相爱,又如何杀得了人?”
平淡语气扔出了一记曹文怎么想也想不到的地雷。
他愣住了。
“你是说……我儿被囚禁三年之久?还是在他居住的院子里?”
“嗯。”
“不可能!”他拼命摇头,“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那我这三年日日看到的,是何人?”
“你儿子遇到合欢宗女子,性情大变,又开始与魔族往来,你就没去查过最原始最根本的原因他好端端的一位长老亲传弟子跟臭名昭著的魔族搭上干系作甚?你就没有怀疑过?难怪被人耍得团团转,联合做了局后,还心甘情愿给人埋尸,替人顶罪。”
曹文失魂落魄,他显然已经回味了这一桩桩一件件的不对劲之处。
“我儿没有杀人,对……对吧。”
林悟道:“那合欢宗女子应该是隐匿在仙宗的那位魔族的属下,兴许是被那魔族所杀,至于合欢宗宗主说在查询残魂时仙儿曾喊了我的名字,应当也是局中局。”
“此人对你的往事、人物关系十分了解,在做局之前让你隐约的瞧见儿子杀人,替儿藏尸,便算好了合欢宗宗主会借着来仙宗为弟子寻尸之事来探望幼子,作为引子来激活这盘棋。”林悟有一事不明,“但如果这盘棋是为我而下,逼陷于我,自不会让我轻易脱罪,可那魔族为何会给透露出细节,偏要往你身上引”
曹文摇头,他现在的脑子里都是懵的。
“那、那我儿、还、还好吗?”曹文的心里此刻也无比的希望此事正如林悟所说的,是真的。
那副兽人的模样……林悟实话实说。
“死不了,但心智难说恢复如初。”
曹文掩面哭泣,“都怪我……都怪我啊!竟被蒙骗至此,如果我能早些发现,就不会种下如今这恶果,如果不是不忍心见我儿因杀人而偿命,我也不会违心的去做那等埋尸帮凶的腌臜事……都怪我,给我儿蒙羞了……”
做错就是错了。
如果合欢宗那头没有派人过来。
如果不是故意安排,那么这尸体将永久地埋藏在仙宗之内无人得知。
无论那冯柏南是真的还是假的,包庇的罪名,曹文逃脱不了。
这事到这,这前因后果她大概是了解了一些,其他的事宜便要交给录事堂去核查。
林悟拿起玉简,将后面的录影和前面合二为一,才在玉简上按了发送。
她没有仙宗其他人的玉简通讯,只有那位性子灵活的吴浩师弟,便传给了他。
好在这位吴浩师弟人朴实没什么坏心思,唯一的小心思就是心里有了某位意中人罢了。